“各位,这是一枚三代种的骨爪,发现于100年前一位巴黎收藏家。
虽然骨质物无法提炼炼金道具,但可以作为武器或者一件绝佳的收藏品。”
“竞拍价30万美元!”
这件拍品最终以150万被人拍下,买主正是白垩边上的托列尔,不断有拍品呈上,大多都是一些收藏品。
少有的炼金道具全都以数百万美元成交。
期间托列尔也拍下几件商品,遇到叫价太猛的只能拍桌怒骂,遗撼错失了。
白垩和伊丽莎白没有动。
他对拍卖品的确没有兴趣,就算对方说要送,他没有想要的。
“小哥,这次好象真没有治疔腿的东西。”托列尔向白垩感慨,拍品上了那么多件,差不多快要临近尾声。
“看来只能是遗撼了。”白垩应付的说。
“没关系啊。”伊丽莎白忽地开口,白淅脸蛋露出一抹脆弱又高兴的笑容,“一直都有人照顾我嘛。”
白垩意外地看了眼伊丽莎白,这位年轻女校董又想做什么,这句话不在剧本里。
其实伊丽莎白只要保持沉默,因为她已经给人留下害羞怕生的印象。
等最后的拍品登场,白垩就会动手。
托列尔立即明白,伊丽莎白指的是她这位贴身管家,两人年龄相仿。
看样子大小姐还很喜欢这位管家小哥。
“对了,管家小哥,你们真是从小一起长大?”托列尔的好奇心已经放在两人身上,没有理会拍品。
“大小姐的父亲从小收养我。”白垩背起台词。
剧本里,自己是与伊丽莎白从小长大的养子和管家,从小仰慕小姐,所以陪在她身边照顾。
见鬼,这后面的内容真不是伊丽莎白整蛊自己?
“我也……会一直照顾她。”白垩心中无奈,端起果汁来掩盖表情。
托列尔恍然,原来是两情相悦,“那你枕头底下会不会藏你们大小姐的照片啊?”
白垩差点没把果汁喷出来,心说你有人找来的托吧?
五大三粗的壮汉是怎么问出这种八卦问题?
他当即义正言辞的否定,“不会。”
“我以为这种职业都是奔着继承家业去的。”托列尔挠挠头,对猜测错误有点尴尬。
边上伊丽莎白笑容更加璨烂,抖动的肩膀看得出,她还在强行忍耐,这才没有失态的大笑。
她凑到白垩耳边,仿佛吹气般说。
“如果需要的话,我有高中时候拍的泳装照,听说你好象很喜欢金头发?”
女孩指尖掠过自己微曲的发丝,那头金发打理的很好,象是最昂贵的绸缎。
白垩看了她一眼,从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看出小恶魔的意味。
“……”
随着新的拍品上台,几人都注意力暂时被吸引过去。
白垩有些意外,那竟然是一个人?
拍卖场的客人们议论纷纷,显然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拍卖混血种,这不符合规矩啊!
他们这些混血种小家族能自由发展,基本都在遵守秘党立下的规则,即《亚伯拉罕血契》。
乱卖混血种,真不怕秘党过来给肃清了?
“这位拍品比较特殊。”主持人立即开始解释。
“她是自愿成为拍品的,因为她的父亲欠了主办方许多债,找上门的时候又卷钱逃走。”
这么一解释人们自然就都明白了。
“这位小姐的血统为d级,由于她父亲所欠下的债务太多,包括意大利黑手党、伦敦剃刀党在内,所以她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生活的地方。”
“起拍价……30万!”
有客人发出惋惜的叹气声,算是明白女孩的可怜,不过一时间没人举牌。
他们不是来做慈善,d级混血种大概只能给普通人当打手,还比不上那些有价值的拍品。
“36号,出价55万!”主持人大声说。
视线投向36号的位置,人们诧异的发现,正是先前那个英伦少年管家所在的地方,举牌的是他的大小姐。
白垩意外地望着伊丽莎白。
他看出来,舞台上的女孩是个被命运折磨的可怜人,心里有些可怜。
还不等他有行动,伊丽莎白就主动举牌了。
“她挺可怜的不是么?”伊丽莎白神情自然,嘴角噙着微笑。
连续有几个人举牌,都被她举牌压下去,“真正的强大不在于征服,而在于守护,洛朗家就是这样的存在。”
白垩认定地点头。
“恭喜36号,成交价90万!”主持人敲响拍卖台,舞台中女孩朝着伊丽莎白方向投来感激的目光。
随女孩离开,舞台帘布缓缓落下,这就意味着最后的压轴拍品即将登场。
也就是洛朗家族最终的目标,一部分三代种的尸骨。
作为纯血龙族,它们不仅是一种最强大的生物,不同的血系源流让它们能够驱动元素力。
混血种们觉醒的言灵,对它们来说只是挥手即用的能力。
也因此纯血龙族的尸骨能够进行炼金,制造出特殊的炼金道具,它角、骨、血都有相当高的价值。
白垩倒是不记得小说里有拍卖纯血龙族的内容。
倒是龙王诺顿制造出的【七宗罪】被路明非以一亿美元拍走。
三代种也许没有龙王那么有含金量。
但是如果能将它利用极致,能够创造出庞大的价值,洛朗家正好就有利用的能力。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最终拍品,想必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主持人微笑着说。
“我想应该不需要过多介绍,各位自由竞价,价高者得。”
主持人刚说完,瞬间就有人举牌。
“500万!”
“600万!”
整个拍卖场大部分客人都变得亢奋又狂热,不断的举牌,先前还在斤斤计较,如今金钱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那可是纯血龙族,以前只听说过人形三代种,这种东西多少年没有出现过?
只要买到,哪怕加价转手出售也会有人收!
伊丽莎白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望着那些竞价的人,她有些好奇等会白垩会怎么动手。
视线转向身边的管家少年,她发现白垩正直勾勾望着舞台。
“你在看什么?”伊丽莎白好奇的问。
“那个人死了。”白垩用着平静的语气说,却是让伊丽莎白眼皮跳了跳。
是的,客人们全都在疯狂的举牌,价格不断飙升转眼已经是千万,但从很早开始,主持人再也没有叫过价。
他站在舞台中,灯光照耀在得体的衣着,微笑的表情凝固在那张脸上。
“咚!”
沉闷的碰撞声让,疯狂竞价的拍卖者们一时愣住,旋即就是死一样的寂静。
再看向舞台时,主持人的头颅已经跌落在舞台,滚向身后的幕布,他就这么突然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