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侃侃而谈,一说就是十来条,听的苏绣眸子中光芒大盛,不住如小鸡点头,对叶凡的崇拜之情愈深。
叶凡这才停了口,又叹息了一声道:“你二叔啊,但凡是能用我提到的任何一条,你们苏府现在也不至于现在这副模样!”
“你二叔,是你们苏府实际掌权人,掌控北疆苏府产业这么多年,但眼界,格局都还是如此,墨守成规,不知变通,实在是”
“令人痛心!”
苏绣立即道:“叶凡哥哥,幸好现在你来了,不然我就真的完了。”
“嗯!”叶凡点了点头,脸上自信盛放,道:“不过,接下来,你稍微休息一下,咱们就得再出发了。”
“去哪?”
“自然是离开这云嵴城。”
苏绣惊了一下:“叶凡哥哥,这云嵴城,咱们能离开吗?”
“当然!”叶凡傲然道:“不自夸的说,以我无双的智计,什么地方能困住我?”
“况且”
“我有师傅接应。”
“有我师傅在,小小任天野,区区云嵴城,又安能困住我?”
见苏绣脸上还有些忧虑的模样。
便继续安慰道:“绣儿,我曾经对你说过的,三年之约,如今三年之期将到,我叶凡,也早非昔日那般。”
“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就不瞒你了。”
“我师傅之强,哪怕是任天野,也得卖面子。”
“何况,这三年,我已从家族中毫不起眼的家族旁系子弟,成为了家族最信任之人,叶家族长,更是待我如同亲子,未来叶家也必交于我手!”
“如今,家族上下,对我言听计从,我也早对他们下令,让他们”
说到了兴奋处,叶凡眸子中的光芒愈盛:“让他们囤积了大量的”
“军马!”
“钱财!”
“粮草!”
“器械!”
“若再给我三年时间,我必定能统率三十万大军,包围了这云嵴城。
“到时候”
叶凡眸光中狠戾一生,目光遥遥看向将军府的方向:“这任天野如今所作所为,我必让他后悔!”
“我会用三十万大军告诉他”
“他任天野,错了!”
“我要他亲自向我道歉,并将道歉示贴贴满云嵴城,不,整个北疆的大街小巷。”
“让任天野承认”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不该有阶层之别,不该有强权压迫!”
最后几个字时,叶凡出口如金,字字顿顿,气势凌然。
听得苏绣一脸向往。
若真到那一天,这世界上所有男男女女,都能不受任何外界影响,自由追求自己的爱情,该是一个何等美好的局面。
心中甜蜜欢喜,对叶凡道:“叶凡哥哥,你没有变,和三年前一样,心怀远大,志向不凡。”
“绣儿,好生佩服!”
“能被你喜欢,我又怎能让你失望?”叶凡笑了笑,又一顿道:“不过,眼下咱们得早点出云嵴城才是。
“不可耽搁。”
“为什么啊?”苏绣习惯性的反问了一句,在叶凡身边,她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
叶凡则宠溺的看着她。
道:“绣儿,身为这世间的执棋人,心思最忌被旁人猜到,更不能吐露半分,唯有此,才能令人敬畏。”
“不过,你毕竟不同,乃我深爱之人。”
“我倒舍得,向你吐露全部。”
苏绣脸上喜色更加浓郁,就听叶凡接着道:“绣儿,你是一个女子,不懂男人心事,这怪不得你。”
“可你二叔,这般年纪了,却还不懂得男人之心,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他只怕到现在,还以为任天野与你们苏府联姻,图的是你们苏府在北疆的势力钱财。”
“可笑,真是可笑!”
“苏府虽然有些钱财,可钱财之物,不过区区小道,又有什么好图之的?”
“任天野,真正图的”
“是你呀!”
苏绣眼睛瞪大:“我?”
“不错!”叶凡言辞灼灼道:“你有倾国倾城之貌,说是北疆第一美女,也丝毫不为过。”
“这北疆,多少男子为你倾倒。”
“多少男子,为了你,愿意舍弃一切。”
“任天野,又岂能例外?”
“只是,这个人太不诚恳,尽使卑劣手段,岂不知,若不以诚相待,又如何能换回真心?”
苏绣认真想了想,觉得十分在理。
任天野和二叔之间商议密谋,最终结果都是她,甚至,任天野在她抵抗时,恼羞成怒,将她挂在城墙上,原来是为了用强硬手段逼迫她!
当真是个小人!
叶凡接着道:“现在,你被我救走,任天野自知不是我对手,但如何肯甘心?”
“他必定会首先围了你们苏府,从你二叔口中寻求你的下落。”
“其次,他必定会满城戒严,天罗地网般搜索你我的下落。”
“之后,定然会加大搜索力度,绝不舍得让你就此离开他。”
“最后,只要知道你我一丁点消息,他必定倾尽全力,亲率大军赶来,丝毫都不会松懈。”
一顿,叶凡道:“所以,我们得先走!”
将军府内。
任天野正在看几封回信。
是原北疆一些将军的回信,之后被女帝下令解散后,无处可去,多落草为寇,或自谋出路。
但出路都不算太好。
这样的机会,任天野自然不肯放过。
已通过斥侯,使者,与这些人沟通了起来,邀他们前来云嵴城。
毕竟,他现在掌控了云嵴城,云嵴城易守难攻,这些天又得了许多富商相助,财钱富裕,粮食满囤,完全能吸引到这些人,强化他的实力。
不过,事情看起来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很复杂,并不能靠几份书信,一番豪言壮语,就能让这些惊弓之鸟的军士们效命。
一切必须落到实地,具有操作性,才能得以实现,否则,若只是空想便能横推一切,那他拿的就是万能的主角剧本了,装个逼就能得了天下。
正思索著,该如何诱之以利,慑之以威时,游击将军孙翔踉踉跄跄走了进来,满脸疲惫。
“大将军,属下无能,还没找到那贼人。”
“呵!”任天野抬起头,冷笑一声:“倒是没有想到,苏鸿这般精明之人,也会为亲情所累,会设计出这么一出。”
“怎么,他苏府满门,真抵不过一个苏绣?”
“大将军,属下也很疑惑。”孙翔道:“看那苏鸿倒颇有远见,不该是这样的人,可这云嵴城内,除了他苏府外,谁又能有这么大本事?”
“能从咱们眼皮子底下,将那苏绣救走?”
“他这是自绝生路!”
“既如此,本将就不留他了。”任天野没有多少功夫和苏鸿废话,既然不想活,那就去死:“你去将苏鸿请到兵营来,好生伺候。”
“苏鸿,不会不说实话的。”
“是,大将军!”孙翔领命,面色狰狞道:“属下也早就想‘好好’问问苏鸿了,本事倒是不小,能找来叶凡这样的人。”
“是花了多大的代价?!”
正要走,任天野骤然起身:“等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
“叶凡?”
“那贼人,叫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