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还未开口,苏绣已经怒道:“我说过了,我不嫁!”
苏锦淡淡道:“绣儿,这可轮不到你做主!”
“我说了不嫁就是不嫁,我苏绣这辈子只会嫁给爱情,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想让我嫁?”
“做他的春秋大梦!”
说完,气极的苏绣扭身就返回了苏府,让苏锦不由得一阵叹息,就二妹这个性格,真嫁给了任将军,还不定闹出什么事来呢。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但眼下,任将军已经指定了二妹,二妹若是执意不嫁,她就真遮掩不下去了。
以任将军的手段,到时候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乱子呢。
“希望不会有那一天吧。”
苏锦想着,心头却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一旁的小公爷却已经眯起了眼睛。
来龙去脉,短短几句话中,他已听得明白。
有人,他的苏妹妹,要被嫁给一个什么守将!
呵!
“胆大包天!”
小公爷陆俊冷冷道:“还有人胆敢强迫本侯爷的女人?看来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管家!”
“在!”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我要这个守将的全部资料!”
管家:“”
一盏茶的时间,去搞清楚一个守将的全部资料?
真当这是京城,辅国公府的势力范围呢?
就算是辅国公府的势力范围内,一盏茶的时间,他连大门都没有跑出去呢,去哪里搞啊?
可面对小公爷这般命令,知道不能违拗,正为难,忽然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赶紧道:“小公爷,这云嵴城的守将,是展舒佰。小税宅 庚薪罪快”
“展舒佰是何人?”
管家立即四下看了眼,最后还是选择附在小公爷陆俊的耳旁,小声说了一番。
小公爷陆俊听着,旋即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原来是那个展舒佰,本侯爷倒是对他有些印象。”
“婆罗出生,人穷志短,对陛下一见钟情,陛下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只安排他些苦活累活而已。”
“哼,这个一个东西,在京都时,听到本侯爷的名,都得退避三舍,现在倒敢和本侯爷抢女人了?”
“就他那卑微龌龊的样子,当真是令人发笑。”
说到此处,忽然想到了什么,诧异道:“不对啊,那展舒佰对陛下的命令,从不拒绝,他还敢背着陛下找别的女人?”
“哟,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离大谱的话,落在苏锦耳中,让苏锦微微皱眉,心下还是一叹,若还在之前,他还是跟着参将张威,只怕会跟着议论几句。
但现在,在任天野手下,她可谓是浮华尽去,彻底换了一种心境,只觉得小公爷,包括她二妹这样的人可笑。
可笑至极!
于是,淡淡提醒道:“云嵴城的守将,已不是展舒佰了,是我家将军。”
“任天野!”
任天野三个字被苏锦一字一顿说出,语气中不由得还多了些敬重畏惧。
但小公爷陆俊更迷茫了。
“任天野是谁?”
“管家,一盏茶的时间,我要这个人的全部资料!”
管家:“”
又来啊!
好在,对于任天野这个名字,管家并不陌生,毕竟,当初任国公府真假少爷的事情,可是闹的轰轰烈烈。
当即,又凑到了小公爷耳边,小声说了一番。
小公爷当即放声大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任国公府那被抛弃的弃子,小小弃子,安敢威胁苏妹妹。”
“去!”
小公爷随意指了一位随从的将士:“让任天野过来见我!”
“是,小公爷!”
“让他跑步过来!”
“是,小公爷!”
将士立即骑马狂奔向将军府,马蹄踏出的尘土,四散著笼罩着苏府门前之地,让苏锦,以及跟着苏锦的副将王明都是愣了一下。
两人颇为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公爷。
那张冷酷傲然的脸上,写着“霸道”两字。
“罢了罢了”心中动了念头的副将王明,不打算追究了。
既然事情要捅到大将军那儿,还是由大将军亲自处理吧。
便和苏锦一起离开。
没走多远,就看到刚才还气势汹汹跑去传信的将士,捂著一张脸,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返了回来。
“果然!”
副将王明这般想着,便不再理会。
而那传信的将士,刚一下马,小公爷瞬间便是眉头紧皱:“你怎么了?”
“脸怎么红了?”
“谁打的你?”
将士一脸委屈:“小公爷,属下按你旨意,前去大将军传信,结果,门都没进去呢,就被他们的亲军绑了。”
“属下没敢辱没你的威风,站在将军府大骂任天野胆大放肆,并亮出了你的身份,让他跑步过来。”
“却”
“却被任天野下令,让他的亲兵给了属下十个巴掌。”
“并让属下滚!”
“还说,属下只是一条狗,所以略施薄惩,不然就砍了属下。”
传信的将士这么一说,小公爷才看清,眼前的将士都快被打成猪头了,瞬间一张俊脸上,阴沉一片。
“任天野,谁给他的胆子?”
“敢忤逆本侯爷!”
“还敢动本侯爷的人?”
他冷哼了一声,眸子中的怒意已掩藏不住,声音切金断玉,犹如实质,冷然道:“逆天,尚有例外!”
“逆吾,绝无生机!”
说著,从一将士怀中掏出了一物,形似一根细长的竹棍,上端捆绑着一枚小型的火药花筒,正是军中传信之物。
——旗花!
拿过后,当即点燃引线。
旋即,手中的旗花带着竹棍直冲云霄,一道长长的光芒,犹如一道流星般,划破天际。
于高空如爆竹般,骤然炸响。
“砰!”
这一声响,剧烈且清脆,让云嵴城众人,人人抬头。
将军府内的任天野也赶紧出来看,看得清楚后,脸色微变。
“旗花,这信号是”
“发起进攻!”
“有人要发起进攻?”
“是谁?”
没等任天野疑惑太久,城中士兵便来汇报:“大将军,驻守在城外的两万禁军,对我云嵴城发起了进攻!”
“禁军?”
任天野一愣:“所以,这是禁军发起进攻的信号?”
“不是,这信号在城内啊,谁放的信号?总不可能是那个小公爷吧,但他人在城内,让城外禁军进攻,这不纯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