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一家!”小公爷也不废话,扭身就要去购买别的。
店老板一看,这种肥羊,哪里能轻易错过。
赶紧凑上来,推荐道:“爷,你若是送女子之物,倒不如送女子些贴身衣物,既显得你细心,又显得你对她的关怀。”
“她必然会很感动呢。”
“这个主意不错,当赏。”
“谢谢爷!”店老板领了赏赐,介绍更卖力了,道:“就在这条胡同里,有一家名为锦月阁的小店。”
“别看小,卖的全是女子贴身之物,很得达官贵人的喜欢呢,就连我们云嵴城苏家的娘子们,也很是喜爱呢。”
这话一出,小公爷眼睛一亮。
苏家娘子喜欢?那不就是苏绣喜欢嘛!
当即道:“在哪儿?”
“爷,小人,这就带你过去!”
在前带路,很快到了那锦月阁,在巷中深处,毫不起眼,门面还是黑漆木门,连个招牌都没有,仅门楣刻着“锦月”篆字。
小公爷倒是知道,女子私密之物多是家里缝制,少有售卖的,即便有售卖的,也是这般。
便随着走了进去。
里面倒是别有洞天,外厅设屏风隔断,摆放著珍稀的紫檀木桌椅,屋内飘扬著一股白梅香的香气,两个恭敬的侍女全穿素色,却是很贵重的绸缎。
且一看就是被细心调教过的,温言温语,静默安好的恬静模样。
这让小公爷陆俊不由得点了点头。
嗯,像个样!
不输给京都那些隐蔽场所。
店老板已经帮他通报过了,拿了小公爷的赏赐后离开,这锦月阁内则出来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女子,落落大方的样子,很给人好感。
“客官,可是要选些送礼之物?”
“嗯。”小公爷陆俊道:“可有好东西?”
“价格,不是问题。”
“客官里边请!”锦月阁女老板前边带路,绕过屏风后,便豁然洞开,露出里边的订制区。
展台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商货。
小公爷陆俊打眼看过去,有女子贴身衣物,有专门给女子月事时用的清洁皂,坐褥,暖腹带,香包。
甚至还有区别于普通的胭脂水粉,如玉容膏,香体丸,鬓边香等物。
倒是让小公爷陆俊大开眼界。
这些东西,即便放在京城,可也不多见,没想到这北疆偏远地区的一座云嵴城内,居然有如此多的针对女人的高端定制之物。
难怪都说两境发财。
看来,这云嵴城内之财富,怕是一个天文数字。
“客官送礼的女子,若和客官不十年熟稔,也可选这些收纳盒。”
“像这种多层漆器收纳盒,内置多层隔板,可分格存放锦月巾、香包、玉容膏之类的。”
“还有这种携带型的锦袋,采用真丝材质,其上可绣客人专属标识,用于外出存放”
女老板一一介绍著,尽多是用于收纳之物,毕竟,她这种地方,少有男子前来购买。
而男子前来购买,那些贴身的东西,就不太恰当了。
没想到,小公爷陆俊听了,眉头微微一拧,冷声道:“只顾著介绍这些箱包做什么?”
“你摆在台面上这些东西,我全要了。”
“全,全要了?”
“对,全要了,而且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小公爷陆俊酷酷的说著。
锦月阁女老板瞬间懵了,不是,刚才对她说这位客官出手极其阔绰,她还将信将疑,现在彻底信了。
这尼玛太阔绰了。
不过,像这样的肥羊,啊不,像这样的贵客可少见。
不推荐的更贵的,实在对不起她锦月阁的招牌。
当即道:“客官真是好眼力,能看出我们这小店中的不凡,被客官送礼的姑娘,也是好福气,能被客官如此重视。”
“不过,我店内还有些只提供给客官这样大客户的商货,不知道客官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小公爷陆俊淡淡道:“只要是好的,我就有兴趣。”
“那客官请移步。”
锦月阁女老板带着小公爷又走到了更里间,拿出其中的货物道:“这些货物,才是我锦月阁的最珍贵的珍品。”
“就说这女子贴身衣物,内层全用亲肤的桑蚕丝制作,边缘缝珍珠袖口。”
“还有这清洁皂,比外面那些普通货色,多了北海珍珠磨成的粉末,使用效果更佳”
“还有”
“好了!”小公爷打断:“就要这些,只有这些,才配得上苏妹妹的身份。”
“好好好”女老板忙不失迭道:“那客官要多少?”
“全要!”
“好好好”锦月阁女老板都快笑出褶子了,道:“客官稍待,我就让伙计给你装起来,再给你算了账。”
正要走,小公爷陆俊突然拦住了她,指著一物道:“这东西,怎么如此普通?”
女老板赶紧看去,却见指的是月事锦,被他们锦月阁包装后,摇身一变成为了她们店主打的“锦月巾”。
笑道:“客官,这些东西也不凡呢,外层是上等云锦,内层为太湖棉,防漏层还贴著一层极薄的上等油纸”
小公爷直接不耐烦打断:“如此素雅,算得上什么不凡?”
“给我将这些东西,全部镶了钻。”
“啊?”女老板愣了一下,懦懦道:“客官,你有所不知,这个东西吧,它不好镶钻的”
“旁人自然不好,可我给苏妹妹买东西,怎么能不好?”说著,小公爷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银票,“啪”一声摔在了桌子上。
“我给苏妹妹的东西,必须是最好的,去,把这锦月巾上全部给我镶上了钻。”
女老板瞬间大汗淋漓。
这种要求,她当真是第一次听到。
但看着那桌子上厚厚一叠的银票,一咬牙,不敢再拒绝,道:“好的,客官你要什么,我们就给你做什么。”
“不过,还请客官在外面稍等片刻,我们给这锦月锦上镶钻,需要点时间。”
“这个无妨,为了苏妹妹,我稍等片刻便是了。”
小公爷被女老板客客气气送到了外厅,当即安排人给这月事巾上镶钻,并且发誓,等送走这一伙人,赶紧歇业几天,不然回头被找上来就麻烦了。
但心里的吐槽,就没有停过。
活久见啊,第一次被要求给月事巾镶钻的,这特么的到底是哪个犄角旮拉来的客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