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就这么看著根部的小队赶往村外,犹豫了一下,他也跟著这个队伍一起跟了过去。
团藏本想叫住他的,不过觉得大蛇丸在,他应该也不会出事就没管。
等到他们到了村外战场的时候,正好看到几个上忍轮流使用忍术限制九尾,
给大蛇丸和三代火影一个替换喘息的时间。
人的参差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三代与大蛇丸能对打,甚至能偶尔压制一下九尾。
这几个上忍小队更像是一群蚊子在反覆的骚扰九尾。
所有的努力更像是扰乱九尾的心情。
看到根部来人,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急忙问道:“有四代的消息吗?”
“没有,团藏大人让我们来听从大蛇丸的指挥。”带队的忍者说道。
大蛇丸立即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合十然后拍到地上,在九尾周围建立了五个石墙,成一个正五角星的形状包围了九尾。
“每个墙上五个人,我会依次引爆你们身上的术式,用来封印九尾。”大蛇丸对根部的忍者说道。
某种意义上,大蛇丸是个纯粹的人,他牺牲人是不讲什么阴谋诡计的,都是眾人自愿为他牺牲。
当然这个『自愿』,每个时期他的理解不同。
叛村这么大的事情,红豆不想走,大蛇丸主动封印了红豆相关的记忆,全部由弟子自己决定。
在音忍村时期,大蛇丸的自愿有了变化,基本是:我拿你做实验,反正你也不能逃走,在当做试验品之余,可以自愿的发挥一下自己作为忍者的价值,帮我给別人做实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根部忍者並不畏死,每个石墙站上去了六个人。大蛇丸分出五个影分身,和他们站到了一起。
【其他人回来,老师你依靠忍术压制九尾一下。】所有人就位之后,大蛇丸依靠裕一广播说道。
一瞬间,几个上忍小队有序的脱离了战斗,而三代火影的大型忍术对著九尾就放了过去。
都是一些避无可避的范围攻击,九尾只得收紧九个尾巴防御。
大蛇丸分出的五个影分身,分別把一个根部忍者身上的忍术激活。
而后根部的忍者毫不犹豫,纵身一跃对著九尾冲了过去。
他们有的直接死在了三代的忍术之下,有的死在了九尾的攻击之下,基本没有人碰触到九尾的身体。
不过他们死亡之后,身体轰得一下爆开朝著九尾飞去,所有的血肉化作黑红色的咒印,紧紧地附著在了九尾的身上。
九尾的动作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但是吼叫的更频繁了。
第二轮,又是五个人的自杀攻击,咒印隱隱看得到形状了。
九尾感受到了危险,疯狂的豪叫著想要阻止这个封印术,但是看到了曙光的三代火影这一刻也是拼了全力,同样分出了五个分身,五遁·大连弹之术对著九尾就砸了过去,努力的给大蛇丸爭取一点时间。
强大的火力让所有围观的忍者都不得不避其锋芒。李维都找了一个大树躲避爆炸的风浪。 隨即第三轮的五个人冲了下去,咒印基本展现了全部的实体。黑红的咒印如同乾枯的血跡一般,但是咒印却在不断地抖动,仿佛啃食著九尾的血肉。
九尾为了自救,开始了最后的挣扎。他的嘴巴张开,准备零距离释放一个尾兽玉。
大蛇丸赶紧把第四轮的五个人派了下去。
整个术式基本完成,九尾的尾兽玉终究是没放出来,嘴巴被狠狠地封住了,
就连豪叫都发不出来。
九尾被咒印束缚,虽然还能缓慢的移动,但是看得出,它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最后的五个人没什么阻碍的移动到了九尾的身边,而后化作一团血雾完整的包围了九尾。整个咒印开始冒出血红色的光芒。
大蛇丸仔细感知著咒印是否完整。
隨后他又派了最后两人出去,补全缺失的部分一个27条人的血肉与查克拉构成的术式紧紧包裹住了九尾,彻底的压住了他。九尾被咒印压缩成了一个巨大的球形,
大蛇丸拽了一个还活著的根部成员,把九尾和这个术式一起收到了他的体內。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著,祈祷这次的封印能顺利进行。
最终,九尾被人柱彻底的吸收了。九尾被封在他体內,而被李维戏称为自杀小队之术的咒印包裹了人柱构成了临时的封印。
这个人柱能封印九尾的关键与代价,就是他最后活著的几天,几乎丧失了一切的行动能力。
隨著九尾被根部成员彻底吸收,即便在村外,也能听得到村里发出的欢呼之声。
李维靠著大树坐下,看著眼前的战场默默发呆。
“这个封印能保持5到9天,早点选出人柱力进行二次封印就行。”大蛇丸对三代火影说道。
“我知道,別的好说,问题是四代在哪,立即组织人手去找四代。他那种人不会消失的悄无声息。”三代火影疲劳的直接坐到了地上,却还强打著精神发布命令。
几个暗部回到村里,执行三代的命令。
等到他们把事情安排完,大蛇丸看著在这里对著九尾战场一言不发看似在发呆的弟子问道:“裕一,你还好吗?”
【根部这场战斗死了28人,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不知道他们的故事。不过从此以后,这28人的命由我背负。】李维抬头,一字一顿的对大蛇丸说道。
大蛇丸摸了摸自己弟子的头,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他对自己的弟子说到:“回去吧,你已经做的够多了。某种意义上,你是功劳最大的人。不要想著什么都是你自己的问题,只要我还活著,可以依靠一下你的老师。”
李维苦笑著点了点头,陪著几个猪鹿蝶家的忍者,先把秋道取风的遗体送回了家族之中。
虽然本家也有所损伤,但是早已有人收拾好了祭坛,除了秋道取风,还有几个死在九尾攻击下的族人。
李维看了一下,没有自己的父母,稍微地安心了一点。
而后又回到自己家查看了一下情况。
父母都只有轻伤,但是房子是確確实实的没了。他们在自己家门口激动地拥抱庆祝了一下自己家人的平安,又在母亲的坚持下,在房子的废墟处拍了一个照片作纪念。
“不论如何,死掉的人都死了,我们活下来人要继续生活。”母亲对没有精神的李维说道。
李维点了点头,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