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们这边会马上安排的”
“呃……热搜您需要吗?”
几乎是想也没想,黎辞很快就回答“要”
说完这句话,他沉默了很久,但他没挂断,对面的人也就只能耐心等着。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点,他沉思很久,然后突然说“把黎妄哥哥嫂子这个名头也用上”
很少会有人关注商界的情情爱爱,但黎妄在娱乐圈名气大,用上他的名头,不用买热搜也能爆。
以后出门,但凡见到温迎,大家都会知道那是他黎辞的妻子。
当然了,还是黎妄的嫂嫂。
“好的好的”
李特助一直站在不远处等着黎辞打电话。
看他放下手机了,他才走上前去。
“总裁,沈时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您要去看看吗?”
听到这个名字,黎辞脸上淡淡的笑意瞬间就没了。
沈时被沈家的人找到并接下山,当然没能成功的被送回沈家。
而是被黎辞安排的人拦下,送去了监狱。
现在的沈家完全没有一点和黎氏叫板的能力,黎辞动动手就能把沈时捏死,更别说,还有这么大一个绑架囚禁他妻子的把柄在他手上。
毁了他婚礼还惦记他妻子的人,他当然得去看看。
“去看看”
阴沉着脸,黎辞率先走在了前面。
车子刚开出黎家大门,前面就冲出来一个人展臂拦着,司机停下车,看了眼旁边的李特助。
“黎总!我想和您谈谈!”
看了眼那个挡车的人,李特助侧头,向后座脸色难看的男人汇报。
“总裁,是沈从北”
沈从北,沈时的父亲。
黎辞眯眼,从前车窗看去,仔细看了看那个挡在车前被风一吹就摇摇欲坠的中年男人。
如果不是李特助说,他是绝对认不出来的。
没有见的必要,他烦躁拧了拧眉,“让他走”
点了点头,李特助打开车窗探出头去。
“沈先生,你走吧,我们总裁说了,不见”
李特助说完,见沈从北愣愣站在那儿,以为他也该走了。
刚想关上车窗,余光就见沈从北颤颤巍巍在车前跪了下去,跪地瞬间,男人眼泪也瞬间飙了出来。
李特助张了张嘴想拦,没来得及。
“黎总!我想求您……放我儿子一回”
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早已瘦得皮贴着骨,弓着的脊背让李特助都不免动容,他暗叹口气,在心里唾骂沈时的不懂事。
可怜归可怜,但李特助也知道,黎辞这次,是不可能放过沈时的。
让他多活几天,都是黎辞不想让人死得太痛快。
在做那个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要付出代价。
果然,他不动声色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就见黎辞满脸都是不耐,没有一点儿动容的意思。
一个人杀到这个地位,黎辞见过的可怜人简直不要太多。
“沈先生,你走吧”
“与其在这耗着,不如多找几个律师”
沈氏彻底倾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到时候老夫妻俩自己怎么生活都是个事儿,更别说,找律师替沈时奔走了。
又有哪个律师,能比黎辞请去的更好。
沈从北知道这个道理,李特助也知道,但是没办法,现实就是这样。
沈从北跪趴在地上,颤抖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特助也不想再多说,急忙关上窗让司机绕开走了。
……
几人很快到了监狱
沈时被带到面前后,黎辞一句话也没说,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人从轮椅上踹飞了下去。
“砰”的一声,是头撞墙的声音。
皮鞋在灯光下泛出冷芒,黎辞居高临下,双目充血。
推沈时进来的人假装没看见,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身上才被包扎好的伤口又崩裂开来,沈时缓了好久后抬眼,看向黎辞的眼里同样带着恨意。
看着这双不甘妒恨的眼眸,黎辞扯唇笑了。
他上前两步,皮鞋踩在他的断腿上,带着十足的侮辱性质。
“想还手吗?”
“站起来”
曾几何时,两个人也是能在一张长桌上谈合作的商业对手。
自卑深深涌上,让他的嫉妒和不甘仿佛都成了笑话,被言语刺激到,他脸色惨白得不像话。
黎辞嗤笑。
“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残废,是怎么好意思喜欢她的?”
“沈时,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自知之明”
“如果连手都不想要了,我也不介意帮你剁掉”
大概被刺激狠了,沈时突然笑出了声。
笑得癫狂,笑得嘴角都渗出血来,极其骇人。
“我配不上她,你就配得上吗?”
“你做的伤害她的那些事不比我少”
“黎辞,总有一天,你会比我现在更痛苦”
“到那个时候你就会知道,断腿的痛根本不算什么”
不是因为她的报复,而是被悔恨的愧疚深深折磨。
他看出来了,黎辞现在根本就还不知道前世的事。
他是嫉妒黎辞和温迎结婚,但他又知道,温迎不会是真的想和他结婚。
想到梦里的画面,他闭眼,眼泪从眼角滑下。
……
黎辞根本就没把沈时的话放在心上。
他只以为沈时是嫉妒疯了。
两个小时后,把带血的手帕随意扔进垃圾桶,他面无表情抬腿从沈时如尸体般的身上跨过去,冷淡的说了句“走”
……
身上多多少少都沾了血,隐约有股血腥味儿,回到家见纪清衍正拖着行李箱往外走,他什么也没问,直直去了洗手间。
看到他回来,纪清衍往外走的步伐顿住。
“小少爷?怎么了?是箱子太重了吗?”
察觉到他不动了,送他上车的阿姨回头,疑惑着要接过他手上的行李箱。
“快走吧小少爷,再过会儿就天黑了,司机在外面等着呢”
本来是早就该回学校的,但是温迎消失这几天,他也在跟着找人,根本无心学习。
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怕耽误他的学习进度,马上就要让人送他回学校。
原本纪清衍是没反对的,温迎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
但现在……
紧紧攥着箱子拉杆不让阿姨抢过去,他站在原地,脚底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阿姨,我想再待一晚”
“明天再回学校,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