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小齐的结局是he,然后和白霜月一起经历了背后灵的故事。
白霜月人设依旧:单身。
避雷:与正无关,不喜误入。
小齐一直陪伴着白霜月,但是谁也没捅破窗户纸,这些年就这么走来。
直到他眼睛看不见,白霜月帮他擦粥水引起了心里那点旖旎。
黑瞎子心脏砰砰砰乱跳。
他以为只要人在自己身边就可以了。
这次误打误撞让他明白他还想要更多。
想要他。
不只是身体,心还要也是自己的。邪念像是野草的意志疯狂的窜出。
黑瞎子就这么扶着白霜月给他戴上的药草,时不时故意制造一些小接触。
但是木头就是木头。
对方什么娇羞什么旖旎的气氛都没有。
黑瞎子不由得有些失落,这样倒时候时候才能吃上肉。
黑瞎子根本就没有思考过这个人会娶妻生子,或者跟别人好。
他看上的,就算是对方不愿意他也要把人捆在身边。
当然如果对方是心甘情愿就更好了。
就在白霜月和他去完那个部落回来后,一个计划在心头浮现。
霜霜啊霜霜你怎么可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呢。
流水也要流在我身边。(好涩!)
黑瞎子还是整天都带着那遮眼带,其实他眼睛差不多好了,白天的光也稍微能看一下。
这几天白霜月出去接活了。
黑瞎子一个人留在家里看家,就在今天白霜月给他发消息说要回来了。
黑瞎子心情很好的哼着小调。
成败就看今天。
成了两人恩恩爱爱甜甜蜜蜜。
败,那只能死皮赖脸,反正人得在自己身边。
“请剥开我吧 我吧,
请品尝我啊 我啊,
我才能感受你在爱我 温度流淌着我,
触摸我脉络。”
黑瞎子声线很适合唱歌这首歌被他唱得格外的涩。
黑瞎子把外面的大门一锁,回房间掏出了一包药粉全部倒入杯子,摇晃均匀一口全部饮下。
药效很快就起作用。
黑瞎子瞬间就感觉温度上来了,自己也有了反应。
至于为什么不在白霜月回来在吃呢,因为白霜月会解。
只有药效中的越久,他想要的才会成真。
‘真的好热喉咙干涩。’
喉间滚过那点异香时,只觉一股热流顺着血脉疯跑,从心口烧到指尖,理智碎成星子,满脑子只剩霜霜擦粥水时指尖的软连呼吸都带着烫人的旖旎,和部落自己埋进对方腰腹那起伏的小腹。
‘想要得到。’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黑瞎子做事真的有点不管不顾,压根就不考虑白霜月如果有事耽搁了回不来怎么办?
他会坏掉的吧?
等白霜月到家的时候,没人给他开门。
“??小齐?开门?”白霜月在门口喊了几声里面都没人应答。
白霜月干脆翻墙进去避开了院中的机关来到了属于黑瞎子的房间。
里面的呼吸声很急促,白霜月不由得有些焦急。
黑瞎子的呼吸声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等他推开黑瞎子的门他愣住了。
白丝带被冷汗浸得半透,隐约洇出眼尾泛红的弧度。黑瞎子衣襟大开,露出的锁骨绷着暴起的青筋,面色潮红得近乎灼人。
喉结费力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草席,骨节泛白,整个人蜷成一团,在灼人的燥热里徒劳地挣扎,连抬头的力气都被抽得干干净净。
听到动静黑瞎子,轻哼出一个音节。
白霜月立马意识到对方中c药了。
上前给黑瞎子搭脉,药已经浸透身体至少三个小时起步。
白霜月有点着急,现在就算解开了c药,残留药剂也会继续侵蚀着黑瞎子的意志。
现在最好的结果是让他释放。
但是黑瞎子又没有女朋友鬼知道怎么让他释放。
总不能自己给他
白霜月看了看自己的手。
面色爆红。
“我”
白霜月不小心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了声。
“霜霜——”黑瞎子也在这时候出了声,声音低沉暗哑,听着有一种情人在耳边说话,酥酥麻麻的。
“小齐?你还好吗?”回应白霜月是越来越大的喘息声。
白霜月有点手足无措,对方明显已经神志不清了。
黑瞎子感受到白霜月在缓慢给他脱掉衣服。
上衣早就被自己撕坏了。
就是这点触碰黑瞎子差点爽出声。
黑瞎子咬住下唇把这声压下去只溢出稀碎的音节。
白霜月颤颤巍巍把手伸向腰间那次惹。
还没触碰到两人的位置就被黑瞎子,一手调换。白霜月迷茫看着突然出现的天花板,发生了什么?
等白霜月回神,他的衣服被黑瞎子扒了个精光。
‘挖槽!自己捡的小孩这是想干嘛?!他他他他是男的!!两个男的怎么可以!!’
白霜月慌了,他开始挣扎。
失去理智的黑瞎子现在只想拥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