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心中大惊,沈枭居然知道暗桩红蝶?
但神色却依然平静如常,对沈枭平静道:“秦王此话何意,在下未曾听闻过红蝶。
沈枭微微一笑,抬起踩颜如玉脑袋的脚,然后直接一脚踹下,狠狠踩在她脊背上。
颜如玉当即吐出一口血,趴在地上连呻吟都是一种奢望。
“本王知道,不光是谛听跟掌镜两司在河西各地,尤其往长安安插暗桩,
还有一个琉璃司的新起情报衙署也定会派人去河西当暗桩,
对于那些外围的暗桩密探,本王根本不在乎,他们无论在明在暗,
所能得到的消息,都是本王能让他们得到的,
唯独本王身边的暗桩跟密探,是决计不能容忍,
就如同凤舞,居然能通过本王设下的层层考验,混入铁旗亲卫,
如今他的结局想来你们也知道了,现在本王给你们选择,
是要本王将这贱人送去长安接客,最后被折磨至死,还是继续用着红蝶这张底牌?”
李臻回道:“秦王,我真不知道红蝶是谁你”
“那你们回去吧。”
沈枭毫不犹豫打断他。
“人已经送到,你们以为可以走了。”
叶川拱手:“秦王,颜姑娘已经一无所有了,求您放过他吧,何况如此针对一位贵族公主,有损秦王名誉。
“本王现在名声很好么,嗯?”沈枭反问,“这些年你们怎么宣传本王的形象,真以为我在河西不知道么?
何况,本王要是在乎名声,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现在你提名声?”
叶川哑口无言,看了眼地上那被踩踏的娇躯,眼中泛起一丝强烈的不忍。
沈枭迅速抓到了叶川脸上神情变化,冷声道:“做任何事都是要有代价的,这贱人现在就是本王手里一件商品,
你要救她,就必须要付出相应代价,不劳而获在本王这里是根本行不通的,
现在她跟我要知道的暗桩身份等价,这就是代价,就看你们如何选了。”
叶川脸色逐渐泛白,李臻想要开口,却依然忍了下来。
“怎么,现在不愿意了?”
沈枭戏谑地看着二人反问一句。
“是因为这个代价太过沉重,重到你们承受不起吧?”
李臻再也忍不住,直接朝沈枭拱手道:“秦王一路保重,在下还得回宫复命。”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车帘。
叶川犹豫片刻后,也紧随李臻而去。
“救救我”
看到二人离去的颜如玉,顿时面露压抑的绝望,努力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想要挽回最后的局面。
沈枭一把扯起她的头发,将其脸颊凑到自己面前。
“看到没贱人,你的价值在他们面前一文不值,本王给过他们选择的机会了,
可惜你在他们心中的位置远不如一个暗桩,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安心接受往后余生本王给你安排的命运吧。”
颜如玉抬起头,抱住沈枭的腿,苦苦哀求:“大王,求你给奴婢一个机会,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把我送去烟柳巷好么?”
沈枭毫不犹豫直接一巴掌将她扇到车厢角落。
“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敢跟本王谈条件?”
说著又是一脚踹她身肚子上:“一条即将被抛弃的狗,
唯一能做的就是摇尾乞怜,而不是觉的自己有本钱,可以跟主人谈条件,懂了么?”
颜如玉痛的蜷缩一团,却不敢发出半点呻吟声,生怕遭到沈枭更为残暴的虐待。
这时,车厢外响起林望舒的声音:“王爷,是否现在动身离京?”
沈枭回道:“传本王军令,两个时辰后,拔营回玄武关。”
“遵命!”
等林望舒离开后,沈枭直接仰坐在宽敞的貂绒大椅上。
他冲颜如玉勾勾手指:“过来吧贱人,在皇宫待了半年,
知道该怎么取悦男人吧?把本王侍奉好了,可以考虑少让你受点罪。”
颜如玉闻言,眼中屈辱一闪而过,然后强忍身上的痛苦,擦干嘴角鲜血,小心翼翼爬到沈枭脚下。
“开始吧,在大军拔营前,你要是能满足本王,你明天的日子就能好受些,听清楚没有。”
“是,主人”
颜如玉仿佛认命一般,在应声后当即开始宽衣解带
另一边,李臻从沈枭车内离开后,便直接坐上皇辇向皇城赶去。
一路上,李臻十分平静,一句话也没说。
但白轻羽还是注意到他藏在袖袍内的手掌正在不受控制轻微颤抖。
顿时白轻羽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主动上前握住李臻的手:“殿下,您怎么了?”
失神的李臻立马回过神,摇摇头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没什么。”
白轻羽闻言,没有追问,而是岔开话题:“殿下之前让我注意的事项我都留意了,
铁旗卫最差修为也有五品中期,而那四名护卫,其中有两人已经是一品大圆满,还有二人也步入了一品后期。”
“麻烦你了轻羽,让你干如此危险的事。”
李臻轻叹一声,宽声安慰道,但脸上平静下的阴霾却始终挥之不去。
“停车。”
忽然,叶川冲赶车的车夫喊了一声。
马车应声而停。
叶川掀开车帘对外说到:“你们离开马车五十步以外,未听令不得返回。”
“是。”
车外护卫连同车夫立马按叶川吩咐退出马车范围五十步之外。
等人都走远后,叶川这才说道:“殿下,有气别憋著,对身体不好。”
“唉!”
眼下没有外人,李臻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直接甩手一拳砸在车厢上。
“我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受到如此奇耻大辱!”
“今日过后,天都,皇室,朝堂被沈枭羞辱的事定会传遍全天下,我皇家的颜面算是彻底丢尽了!”
“届时,各路藩镇必然不会再如之前那般对京城崇敬,更有甚者,可能会做出逾越礼制的事啊!”
李臻疯魔一般一拳一拳狠狠砸在车厢上。
“是我没用,没能守住皇家颜面呐!”
“殿下,冷静些,你别这样。”
白轻羽心疼不已,忙抓住李臻双手阻止他继续自残。
李臻此刻双眼通红,脸上挂著泪水。
等发泄完后,他怔怔看着白轻羽跟叶川。
“我是不是特别没用,本以为沈枭不过一介武夫,结果直到亲眼见到才知道,他的嚣张跋扈,都是精心算计的,
今日他来京师的目的,就是要在天下人面前,把满朝的遮羞布全部扯下,
赤裸裸的展现在世人面前呐!往后,我李氏皇族也将会成为全天下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