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点意思!”
闻言,林易冷冷一笑,“对方是谁?”
“这,林先生”
许慕成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飕嗖小税蛧 已发布最薪蟑洁
林易声音平静:“我不喜欢问第二遍。”
许慕成顿时心里发毛,不敢再犹豫,连忙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
“云海研究所?”
听到电话那头报出的名字,林易眉毛微挑。
这个名字他有所耳闻,据说世面上好几款常见药物,都是这个研究所出来的。
没想到,这研究所居然还有御诡者,还做出这等强盗行径!
“对方的领头叫张彪,外号‘疯虎’。”
“林先生,他们劫走黄金后,还留下了地址,说你要是不服气,就让你过去谈谈,这明显是个陷阱啊!”
许慕成在电话那头擦著冷汗,声音微颤。
如果可以,他身为一个普通人,实在不想搀和进御诡者之间的事情。
但林易毕竟是许家的恩人,该说的他自然得说,怕林易看不出对方的用心嫌恶。
“陷阱?”
林易轻笑一声,“我知道了许家主,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不用管了。”
挂断电话,林易目光微冷。
抢我的钱,还给我设局?
希望这帮人的骨头,能比黄金更硬,这样他碾起来的时候,会更有手感。
城东,废弃纺织厂。
四周荒草丛生,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仓库中央那一片令人眼晕的金黄色。
那是整一箱金条,被随意丢在地上。
四周,则是十几名满脸横肉的凶恶大汉。
他们手上或拿着特制的镀金砍刀,或是用金丝编织而成的黄金网。
甚至有几个人手上拿着弓弩,黄金箭矢蓄势待发。
这帮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准备猎杀御诡者。
仓库二楼。
一个脸上横贯著狰狞刀疤的中年男人,坐在破沙发上,手里把玩着纯金打造的匕首。
正是“疯虎”张彪。
他是云海研究所的外勤主管,也是云海研究所三大御诡者之一。
“老大,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违规啊?”
旁边一个小弟凑过来,给张彪点了根烟,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
“公司不是让咱们去给白少抓一只诡异吗,咱们现在这是”
“呼!”
张彪深吸一口烟,随后吐出浑浊的烟圈。
他冷笑一声。
“违规?什么违规。”
瞥了小弟一眼,张彪用看白痴的表情道:“他们两个倒好,天天坐在空调房里喝茶看报纸,动动嘴皮子就让老子去拼命!”
“抓诡异?说得轻巧!那是人干的活吗。
“那些诡异多么恐怖,稍微不留神,就得阴沟里翻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小弟讪讪赔笑,自然不敢回应。
说到这。
张彪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狠狡诈起来。
“所以啊,与其去跟那种未知的恐怖玩命,我还不如动动脑子,打打新生御诡者的主意。”
他指了指楼下的黄金,嘴角勾起,
“这些刚成为御诡者的小年轻,一个个心高气傲,觉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主角。”
“我抢了他的黄金,还故意留了地址挑衅,这种愣头青稍微一激,脑子一热就直接冲过来了!”
“嘿,他们太年轻,不懂人心险恶啊。”
张彪越说越得意,似乎已经看到那个叫林易的倒霉蛋跪地求饶。
“等他傻乎乎冲进咱们的陷阱,把他身上的诡异剥离拿去给白少交差,再把这批黄金一吞,不比去找野生诡异安全多了,你们也能有额外收入。”
周围几个小弟都听得发愣,最后恍然惊醒,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啊老大!”
“果然跟着彪哥混,三天吃九顿!”
“还得是彪哥,要不你能当老大呢”
“哼。”张彪得意地弹了弹烟灰,“要怪,就怪这个叫林易的命不好。”
“正好撞在我的枪口上,算他倒嗯?”
话还没说完,
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直冲头顶。
整个废弃工厂,气温骤降。
原本皎洁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惨白,像是给整个世界打上一层阴森的滤镜。
“原来是这样啊”
一个声音,突然从工厂外传来。
张彪瞳孔收缩,抬头看向大门处,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踱步,缓缓走进废弃工厂。
那青年抬头,面容俊朗,剑眉星目。
但此时,那双眸子却透著冰冷刺骨的寒意:“谢谢你帮我解惑,作为回报,我会让你们整整齐齐在下面团聚!”
张彪心里一颤,感觉有些不妙。
他居然完全没察觉到,对方是什么时候来到附近的。
但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张彪怒吼一声:
“鱼已经上钩,动手!!”
周围那十几个壮汉如梦方醒,纷纷动手。
几张黄金大网轰然落下,如天罗地网般笼罩向林易。
与此同时,四周的黑暗中亮起点点寒芒。
嗖!嗖!嗖!
几支纯金打造的弩箭撕裂空气,封锁林易的所有闪避空间。
更有几个壮汉提着沉重的镀金砍刀,怪叫着冲过去。
这是必杀局!
在这种埋伏下,再强的御诡者都得手忙脚乱,被牵扯住手脚。
但下一刻。
叮!叮!叮!
那些足以钉穿钢板的黄金弩箭,在射到林易身前三寸处时,像是撞上一堵无形的空气墙。
紧接着失去所有动力,颓然掉落在地。
而那当头罩下的黄金大网,林易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随手向上一捞。
嗡!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直接将黄金大网揉成一个实心的金球。
林易随手一抛。
金球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声,砸出一个深坑。
看到这一幕,那几个提着砍刀冲到一半的壮汉,鞋底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急刹声,慌忙停下。
所有人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露出惊恐。
“什…什么情况?”
“为什么黄金大网和黄金箭矢连近他的身都无法做到”
“徒手把黄金揉成球?这特么还是人吗!”
冷汗,顺着他们的额头往下淌。
林易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走到冲得最靠前的那个壮汉面前。
那壮汉身高一米九,此时却抖得像个鹌鹑。
林易语气温和:“问你个事儿,你喜欢荡秋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