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林易。
萧昊苍半眯著的眼睛微微睁开,有些意外,下一刻嘴角露出笑容来。
没想到刚下山入魔都,就碰上了师父说要杀掉的目标。
他转过头,看着惊魂未定的林家众人人,淡淡道:
“动动你们的脑子想想,普通人遇上诡异,十个有九个半得死。”
“你们林家这一窝子人,又是遭遇诡敲门,又是见死人复活,折腾了这么久,居然连根头发都没少。”
“这符合逻辑吗?”
萧昊苍指了指林易,“显然是有人在把你们当猴耍,猫戏老鼠罢了。”
轰!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林家众人的怒火。
“林易,你这个畜生!!”
林高远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易破口大骂。
“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居然装神弄鬼来吓唬我们?你还是个人吗!”
席语琴更是尖叫起来,完全没有了贵妇的形象:“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扫把星,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来,你就该死在外面!”
林梦秋则直接红温了,气的说不出话。
只有林书宇眼珠子一转,戏精附体。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眶直接红了,声音里带着三分颤抖七分痛心:
“易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如果你是因为觉得我抢了你的位置,你可以直说啊!”
林书宇抹了把眼泪,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只要你开心,我随时可以搬出去,哪怕去睡大街都行”
“可你为什么要伤害爸妈?为什么要毁了爷爷的葬礼?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
这一番茶言茶语,堪比影帝。
“闭上你们的狗嘴!”
林易冷喝一声,恐怖的气势爆发,
顿时吓得林家众人浑身哆嗦,赶紧躲到萧昊苍身后去。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林易懒得理会林家众人,将目光投向那个身穿麻衣的青年。
【姓名:萧昊苍】
【命格:天命之子】
“豁,又来一个天命之子。”
林易心中微动。
眼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危险,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让他有种隐隐的压迫感。
“你认识我?”林易挑眉。
“不认识。”
萧昊苍摇了摇头,语气淡漠:“也没必要认识,因为在我的眼里,死人是不需要名字的。”
闻言,林易笑了。
这人好装逼啊!
“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上来就要杀我,总得给个理由吧。
“理由?”
萧昊苍微微一笑:“因为家师九冥道长要你死,所以你就必须死,这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理由。”
“去死吧。”
话音未落。
他那只刚接好的手掌再次炸开血雾。
咻!咻!咻!
十根惨白的手指骨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像是微型追踪导弹般,直奔林易的面门、咽喉、心脏等要害而来。
那速度,简直比子弹还快!
“哼。”
林易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就在指骨即将刺穿他皮肤的时候,空气中仿佛出现一堵无形的墙壁。
那十根指骨诡异地悬停在林易身前不远,寸进不得。
与此同时,站在林易身旁不远处的那个纸人诡异,身上莫名其妙地多出了十个前后透亮的窟窿!
“这是”
萧昊苍瞳孔猛地一缩,“伤害转移,果然有点门道。”
林易则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九冥道长…就是那个在我出生时满嘴喷粪的老神棍吧,看来我和这老东西的缘分还不浅。”
他越来越好奇,他和这个九冥道长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了。
居然过了这么久,还派徒弟来杀自己。
“来而不往非礼也。”
林易眼神一冷,“你给我上去挂著吧!”
呼——
一条发黄、破旧,上面还沾染暗褐色血迹的粗麻绳,从萧昊苍头顶凭空垂落。
【c级诡异:诡绳】
像是一条捕猎的蟒蛇,瞬间勾住了萧昊苍的脖子,猛地向上拉起!
但被吊上半空的萧昊苍,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之色。
“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居然驾驭了两只诡异。”
滋啦。
他身上的粗布麻衣被诡异的力量侵蚀,化为飞灰,露出他贴身穿的的东西。
那竟是一件样式古老,散发著浓烈尸臭味的寿衣!
寿衣表面散发出一层灰蒙蒙的死寂光芒,硬生生撑开鬼绳的绞杀,护住萧昊苍的脖子。
“寿衣?”
林易有些吃惊,“好家伙,攻防兼备啊,这个天命之子果然不简单。”
既然勒不死,那就直接锤死!
林易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断手诡异瞬间覆盖右拳。
“给我破!”
他一拳轰出,带着风雷之声,狠狠轰在了萧昊苍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萧昊苍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七八米,撞翻了一排花圈。
但他很快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胸口的寿衣,除了脸色稍微白了一点,竟然毫发无伤!
那件寿衣,居然能卸掉物理和诡异的双重攻击。
“有点意思。”
林易扭了扭脖子,眼中的兴趣更浓了,“这寿衣还真是个乌龟壳啊,这都打不破。”
既然拳头不破防,那就让更凶的来。
“幽幽。”
林易轻唤了一声。
空气中温度骤降,仿佛一下子进入寒冬。
一个小小的,穿着裙子的身影,在林易身旁浮现,那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萧昊苍。
“主人,幽幽在。”
小女孩的声音软糯,却透著股令人胆寒的阴冷。
林易指了指萧昊苍,
“那个人身上的衣服挺好看的,去,撕碎它。”
幽幽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身影一下子消失在原地,直扑萧昊苍。
与此同时。
魔都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你是说…你就是叶凡??”
陈夏站在病床前,手里提着的果篮差点掉地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病床上那个被包成了木乃伊的男人,感觉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病床上的叶凡。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
最关键的是,下半身被支架高高架起,胯部缠绕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一股蛋蛋的忧伤,弥漫整个病房。
这世界还是他陈夏记忆中的世界吗?
我特么还是不是重生者了,怎么和记忆中的都对不上啊
陈夏有点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