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司徒樱的身体瞬间僵硬。
身后那具滚烫的躯体紧紧贴着她,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炙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冰冷的玻璃窗上,倒映出她和沈冰悦交叠的身影,也倒映出窗外那片璀璨如钻的城市夜景。
冰与火的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片场上那些人的赞美,是他们给你的奖励。”
沈冰悦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在她的耳边响起。
司徒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沈冰悦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唇角勾起,那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然后一路向下,落在了她光洁的颈侧。
一个轻柔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的吻。
“现在……”
沈冰悦的嗓音愈发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司徒樱的神经。
“轮到我的了。”
司徒樱脑子里已经乱了。
她能感觉到,沈冰悦的手,正缓缓地,解开她腰间那根丝质长裙的腰带。
动作很慢,充满了耐心,像是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司徒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却被沈冰悦反手握住,十指相扣,按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别动。”沈冰悦的命令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
她偏过头,金色的眸子在迷离的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司徒樱看不懂的,却足以将她吞噬的滚烫情绪。
“今天在马场,你很勇敢。”
沈冰悦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司徒樱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
“我喜欢勇敢的女孩。”
司徒樱的心脏狂跳不止,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的脸,看着那双只倒映着自己的眸子,忽然间,那股从前世带来的,对未知和失控的恐惧,竟然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名为“心动”的情绪所取代。
是啊,她怕什么呢?
眼前这个人,是沈冰悦。
是那个会因为她一点小小的成功而骄傲,会因为她受一点委屈而雷霆震怒,会用最笨拙的方式给她全世界的沈冰悦。
想到这里,司徒樱紧绷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她甚至,对着沈冰悦,微微扬起了唇角。
那是一个带着微醺酒意,混合着几分挑衅和几分顺从的笑。
沈冰悦的眸色瞬间变得更深了。
她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这只小野猫,居然还敢对着自己亮爪子。
真是有趣。
“看来,我的奖励,你已经等不及了。”
沈冰悦低笑一声,不再有任何迟疑,低头吻住了那片她觊觎已久的红唇。
这个吻,不像在马场时那般狂野,却更加的缠绵,更加的深入。
带着红酒的醇香,和玫瑰花的芬芳,霸道地侵占了司徒樱的全部感官。
司徒樱被吻得几乎要窒息,双腿发软,只能依靠着身后冰冷的玻璃和身前滚烫的怀抱,才能勉强站立。
氤氲的蒸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窗外的万家灯火。
在这一片朦胧之中,她只听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腰带被彻底解开,沈冰悦慢慢脱去司徒樱身上的长裙,直接扔在了地上。
“以后和我在一起,要穿短裙哦”
“为什么?”司徒樱一脸疑惑“长裙不好看吗?”
“不是不好看,是……不方便”沈冰悦说着,嘴角扬起坏坏的一笑“因为每次看到你时,我就想要你,长裙真的太耽误事了!”
司徒樱的脸一下羞的通红,不知该怎么回。
沈冰悦趁机吻了上去,也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串滚烫的印记。
“沈……冰悦……”
司徒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带着诱人的喘息和一点点的惊恐,却更像是一种邀请。
沈冰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金色的眸子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明亮。
她看着司徒樱泛红的眼角,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声音低哑地问。
“害怕了?”
司徒樱咬着下唇,用力地摇了摇头。
她不怕。
她只是……太激动了。
两世为人,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着的,是被渴望着的。
这种感觉,让她战栗,让她沉沦。
沈冰悦看着她这副倔强又惹人怜爱的模样,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双手将司徒樱打横抱起。
“浴缸里有花瓣,别扎到你。”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清冷,但那抱着司徒樱的双臂,却收得更紧了。
司徒樱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脖子,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让她安心的冷杉香气。
巨大的圆形浴缸里,水温正好,上面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红玫瑰花瓣。
沈冰悦小心翼翼地将司徒樱放进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带走了最后一丝凉意。
司徒樱舒服地喟叹一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靠在浴缸边缘,看着沈冰悦脱了衣服,也跟着跨了进来。
水波荡漾,花瓣散开,露出了沈冰悦那毫无瑕疵,堪称完美的身体。
司徒樱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下意识地想避开视线,却又舍不得。
沈冰悦在她面前坐下,两人之间,只隔着一片漂浮的玫瑰花瓣。
她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司徒樱,看着她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羞涩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刚才在窗边不是还挺大胆的吗?”
沈冰悦故意逗她。
司徒樱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地瞪了回去。
“谁……谁大胆了!”
她的声音不大,没什么底气,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沈冰悦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伸出手,拨开水面上的花瓣,握住了司徒樱的脚踝。
那细腻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
“你的脚,上午是不是扭到了?”
沈冰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司徒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上午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时候,脚踝确实被撞了一下,当时没觉得,现在被她一碰,才泛起一阵细微的疼。
“没事,小伤。”司徒樱不在意地说道。
沈冰悦却皱起了眉。
她握着司徒樱的脚踝,将它抬出水面,仔细地检查着。
“都有点肿了,还说没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说着,她的大拇指,便在那片红肿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
“嘶……啊……”
司徒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可奇怪的是,那阵疼痛过后,却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顺着脚踝,一直蔓延到心底。
“别……别按了……”
司徒樱想把脚缩回来,却被沈冰悦牢牢地控制住。
“别动。”沈冰悦的语气不容置喙,“活血化瘀,明天就好了。”
“受不了了……”
“哦?”沈冰悦看到浴缸里左右扭动的司徒樱温柔的说“宝宝,放松,你要放松,越紧张越难受不了喔”
说着沈冰悦加大了揉搓的动作,她的手法很专业,力道也恰到好处。
司徒樱渐渐地,也就不再挣扎了。
她放松的靠在浴缸里,任由沈冰悦为她按摩着脚踝,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感动,心安,还有一丝丝的……甜。
浴室里很安静,只剩下水流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悠长的汽笛声。
司徒樱看着眼前这个,正低着头,认真地为自己按摩脚踝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地,认识过她。
这个在外人面前,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女王。
在自己面前,却会因为一点小伤而紧张,会笨拙地给自己准备惊喜,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她的爱意。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或者说,这些,都是她。
就在司徒樱胡思乱想的时候,沈冰悦已经松开了她的脚踝。
“好了。”
沈冰悦抬起头,金色的眸子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温柔。
“还疼吗?”
司徒樱摇了摇头,轻声说:“不疼了。”
“那就好。”
沈冰悦说着,身体却慢慢地,向她靠近。
司徒樱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真正的“奖励”,现在才要开始。
沈冰悦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给司徒樱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机会。
温热的水,漂浮的花瓣,窗外的星河,都成了这场极致盛宴的背景。
司徒樱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住了眼前这个人。
她想,或许,从重生的那一刻起,她所有的好运,都只是为了,遇见她。
而属于她们的“正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