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大手一挥。
阵法运转，将这些从他体内排出的金色废气，
瞬间雾化，均匀地融入了每一寸空气中。
“啊——！！”
操场上顿时响起了一片舒爽到极点的呻吟声。
那些犯人只觉得吸入了一口仙气，
体内多年未动的瓶颈竟然开始松动！
甚至有几个卡在武者巅峰多年的老家伙，
当场浑身一震，气息暴涨，直接突破到了武师境界！
“神迹……这是神迹啊！！”
有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拼命地呼吸着空气中那些江辰不要的“残渣”。
在外面，这种级别的资源，
只有世家嫡系才有资格享用。
而现在，哪怕是江爷吃剩下的汤水，都能让他们脱胎换骨！
“看到了吗？”
江辰浑身金光缭绕，
如同武神俯瞰众生。
“只要跟着我，
哪怕是我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东西，
都够你们受用终身！”
“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想要更多？那就拿命来换！”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京城地图，随手钉在身后的柱子上。
“过几天，我要去京城办点事。”
“那里有更强的敌人，有更多的神性，也有……”
江辰指了指头顶的天空。
“更大的罪恶。”
“我需要一把刀。”
“一把能捅破这天，能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像砍下来的快刀。”
江辰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现在告诉我。”
“你们，敢不敢做这把刀？”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
是火山爆发般的怒吼。
“愿为江爷赴死！！”
“杀上京城！干翻那帮狗日的！”
“谁敢拦江爷的路，老子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群情激奋。
杀气冲天。
这群本来就是亡命徒的家伙，
在神性的诱惑和江辰的武力威慑下，
彻底变成了一群嗷嗷叫的野狼。
江辰满意地点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股劲。
什么正义之师？
那是小孩子才信的童话。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
只有比恶人更恶，比疯子更疯，才能审判一切。
“很好。”
江辰转身，看向北方。
那里是京城的方向。
也是权力的中心。
“赵默。”
“在！”
“挑三百个最能打的，剩下的留守看家。”
“给他们最好的装备，最好的丹药。”
“三天后。”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咱们进京。”
“去给那位李家老祖，还有武道联盟的盟主。”
“送一份大礼。”
……
京城，李家祖宅。
这座占地数百亩、平日里威严森森的古老宅院，
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后山禁地被炸平了，祖宗祠堂塌了，
连供奉了几百年的牌位都碎了一地。
这对于极其讲究风水和脸面的世家来说，
简直是比灭门还要恶心的羞辱。
此时，李家议事大厅内。
李家现任家主李沧海，正跪在大厅中央，
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大气都不敢喘。
在他面前的主位上，
坐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双阴鸷眼睛的人。
正是那位被江辰一针扎了屁股、又被炸毁了肉身的上界使者。
只不过现在的他，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原本二品巅峰的境界，硬生生跌落到了初入宗师的水准。
“废物！都是废物！”
使者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让你们查个底细都查不明白！”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他能吞噬血月之力？！
为什么他能无视因果反噬？！”
李沧海哆哆嗦嗦地抬起头：“上……上使息怒。”
“我们已经动用了所有的情报网。”
“那江辰……真的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啊。”
“父母都是工薪阶层，祖上三代贫农，没有任何背景……”
“放屁！”
使者咆哮一声，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普通高中生能徒手撕开空间？
能把老子的神魂分身当辣条吃？”
“他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甚至可能是某个上古老怪物的转世身！”
使者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他这次下界，本来是为了收集神性，为本体突破做准备。
没想到刚出门就踢到了铁板。
但这也让他更加确信，
江辰身上一定藏着比血月还要珍贵的东西。
“武道联盟那边怎么说？”使者强压下怒火问道。
“武盟……那边也炸锅了。”
李沧海擦了擦冷汗。
“吴天雄长老的命牌碎了。”
“而且……而且我们在东海市的眼线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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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好像正在集结人马。”
“集结人马？”使者一愣，“他想干什么？造反吗？”
李沧海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
“他……他说要进京。”
“说是……说是来给您，还有武盟盟主……”
“送钟。”
砰！
使者身下的太师椅瞬间化为齑粉。
他整个人悬浮在半空，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好！好得很！”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在东海那种穷乡僻壤，有阵法护着，老夫确实拿他没办法。”
“但他既然敢来京城……”
使者狞笑一声，牵动了脸上的绷带，渗出丝丝血迹。
“这里可是天子脚下！是龙脉汇聚之地！”
“更是我李家经营了数百年的大本营！”
“传我命令！”
“通知武道联盟，开启一级战备！”
“另外，把那件东西请出来……”
李沧海闻言，脸色大变。
“上使，您是说……那件镇族之宝？
可是那东西一旦动用，需要献祭……”
“闭嘴！”
使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只要能杀了江辰，拿到他身上的秘密。”
“别说献祭几个人。”
“就是把整个李家填进去，也值得！”
……
三天后。
东海市通往京城的高速公路上。
一支奇怪的车队正在疾驰。
清一色的黑色重型卡车，
车斗都被厚厚的帆布盖着，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每一辆车经过的时候，
周围的空气都会莫名降低几度，
路边的野狗都会夹着尾巴哀嚎着逃窜。
车队最前方。
是一辆经过改装的、如同钢铁怪兽般的越野车。
江辰坐在副驾驶，
手里拿着那个保温杯，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江爷，前面就是津门了，过了津门就是京城地界。”
开车的赵默有些紧张。
这一路上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诡异。
按理说，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地进京，
武道联盟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可这一千多公里跑下来，
别说拦截了，连个查车的交警都没看见。
“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江辰拧开杯盖，喝了一口枸杞茶。
他的洞虚魔眼一直开着。
在他的视野里，前方的天空上，
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黑云。
那不是天气。
那是杀气。
也是罪恶之气。
京城，这座繁华的超级都市，
此刻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散发着腐臭味的垃圾场。
无数条黑色的因果线，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
最终汇聚到了几个特定的方位。
“看来他们已经把桌子摆好了。”
江辰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客人都到了，主人家还不出来迎接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