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苗苗是也是在部队干文职工作的,不过她的工作跟蒋艳姿的不一样。
部队里就有那么几个未婚的年轻姑娘,其中馀苗苗跟蒋艳姿的关系是最好的,自然会为好友打抱不平。
蒋艳姿这会儿脸色是真的难看,表情明显就不对劲,显得失魂落魄的。
馀苗苗看好友这样,立马就嘟囔着:“沉副团长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带着别的女人出现在你面前呢。”
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蒋艳姿跟沉砚州才是一对呢。
虽然馀苗苗是压低声音说的,但是这会儿大家都在站台等车,站的很近,还是有很多妇女听到了馀苗苗的嘟囔声。
“苗苗,你别说了。”蒋艳姿拉了拉馀苗苗的衣角,表情和语气都显得极为的可怜兮兮。
“本来就是。”馀苗苗嘟囔着。
这时,对所有事情一无所知的温妤樱跟着沉砚州也走到了站台。
只是来到了这边后,她感觉到周围的妇女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奇怪,象是——看好戏?难道是她的错觉?
这时,有家属院的妇女笑着跟沉砚州打招呼,还问道:“沉副团长,这是你媳妇啊?”
沉砚州点了点头,说道:“恩,我带她去一趟镇上,买点东西。”
一句话,使得现场的妇女都忍不住多看了温妤樱两眼。
这样貌,确实是长得好,难怪连一直以来都是冷着一张脸的沉副团长都宠得不行呢。
“沉副团长,你媳妇怎么称呼啊?”有个穿着样貌看着不象是家庭妇女的妇人上前问沉砚州。
“我姓温,姐你叫我温妹子就行。”温妤樱笑着开口道。
人那么多,她就不介绍全名了,以后谁跟她熟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对于不熟悉的人,知道个称呼就差不多了。
“温妹子,终于有机会看见你了。我叫陈美娟,是在部队服务社工作的。哎哟,你这人长得好看就算了,这说话的声音都好听得不得了,以后多多出来走动走动啊,来到部队第几天了啊?”陈美娟很是热情的说道。
毕竟这两天沉砚州来到服务社的次数那么多,还都是因为媳妇的到来才去服务社买东西,陈美娟对温妤樱怎么可能不好奇?
还有一方面就是,陈美娟看出了很多家属院的妇人想看温妤樱和蒋艳姿的好戏,她跟沉砚州的关系还挺好,不想他媳妇尴尬,所以一直跟温妤樱搭话,缓解下现场的氛围。
“我才来到部队今天第四天呢,之前一直在家属院,没怎么出来。今天趁着沉砚州休假,刚好有空带我去镇上买点儿东西。”温妤樱笑着解释道。
一句话,听得蒋艳姿牙都酸了。
可是都这样了,沉砚州的目光却是一直都在温妤樱的身上,完全没发现蒋艳姿也在人群中。
当然,在沉砚州心里,他跟蒋艳姿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发现人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就是了。
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了。
“啧,去个镇上,还要别人陪着,那么娇气。”
这个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在场的人全部都能听见。
沉砚州本来还称得上是温和的脸,瞬间就不好看了起来。
他将目光看向了说话的人方向,目光冰冷刺骨,看得馀苗苗一下子就整个人毛骨悚然了。
她忘记了,沉副团长也在这里,且沉副团长还是小兵们形容的出了名的不好惹。
不过——他不至于会跟女人计较吧?馀苗苗很是焦急的想。
“我,我说的是我自己,没有说她。”馀苗苗忙摆摆手,冲着沉砚州解释道。
“真的,我,我去个镇上,还要艳姿陪着我去,太娇气了。”
她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现场的妇女们都清楚,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说的人又是谁。
这下啊,有好戏看咯。
看看沉副团长,是维护以前的老相好,还是刚来到部队随军的媳妇。
这个年代的人思想观念有时候就是这样,沉砚州跟蒋艳姿什么都没有,但是因为蒋艳姿追过沉砚州,就觉得两人以前一定有过一腿,即使沉砚州从来都没接受过蒋艳姿,但是他们还是觉得两人都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沉砚州板着一张脸,眼眸冰冷的看着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很吓人。
他什么都没说,馀苗苗就被看得双腿都发软了起来。
完了,她得罪沉副团长了,不会工作不保吧?
不对,他只是一个副团长而已,动不了她。
想到这,馀苗苗的心瞬间就稳了一点。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说温同志。”
温妤樱看着刚刚说话那么嚣张的女同志,这会儿那么怂的道歉,不由得无语了。
要是沉砚州没在自己身边,自己怕是要被她那阴阳怪气的语气说上一顿吧?她招谁惹谁了?难道对方喜欢沉砚州?看着也不象啊。
不过这个女同志记性还怪好的,她就介绍了一下自己,就记得她姓温了。
温妤樱没打算阻止沉砚州为自己出头,她在部队的靠山就是沉砚州,自然要让家属院的所有人看着,谁敢欺负她,她的丈夫是会为她出头的,所以最好都别来惹她。
温妤樱也想看看,在沉砚州在场的情况下,对方会怎么保护自己。
或者是——任由别人继续说她。
不过这会儿看这个情况,这个男人的威力还挺大的,看把这个女同志吓得。
而在馀苗苗旁边的蒋艳姿脸色也是铁青不已。
馀苗苗这个蠢货,这里那么多人,她出风头干嘛?搞得现在闹得那么难看。
不过对方是为了她出头,蒋艳姿的心里还是很清楚的,所以还不得不站出来替馀苗苗说话。
“沉副团长这样凶巴巴的看着一个女同志,真的好吗?苗苗只不过说了一句实话而已,沉副团长未免也太较真了。”
蒋艳姿本来也不想这样当众得罪沉砚州的,但是她也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男人,凭什么对自己冷冰冰的,对另一个女人却体贴至此?
她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嫉妒,所以导致这会儿理智全无。
而沉砚州这边,这会儿才注意到了蒋艳姿也在这里。
他皱着眉头,终于开口说话了,“这位女同志,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说的谁,我想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去镇上,是我非要陪着我妻子去的,所以我不希望听见有人说她娇气之类的话。”
沉砚州虽然也觉得温妤娇气,但是他就喜欢她的娇气,这样才显得自己在她身边有那么一点存在感。
可是别人说他媳妇娇气,且还是带着恶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