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洹酸的都快冒泡了,围着陆宽打转,就差直接躺地上打滚了。看书屋 追蕞欣章洁
陆宽被他吵得有点儿头疼,随手从随身空间掏出一本册子丢了过去。
“拿去!自己看,自己学,看不懂的就算你倒霉!”
苏洹手忙脚乱的接过册子,低头一看。
封面上写着五个大字“基础炼气篇”!
虽然这册子是手抄的,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但上边记载的内容他也知道绝非等闲武功秘籍能比。
苏洹猛地抬头,看向陆宽,脸上的酸意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他嘴唇哆嗦,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姐夫!这这是”
陆宽淡淡道,“修仙秘籍,能练成什么样,看你自己的造化。”
“我我”苏洹语无伦次,捧著册子像是捧著一件稀世之宝。
他突然“噗通”一声跪倒。
准确来说,他是直接往前一扑,抱住了陆宽的小腿,涕泪横流。
“姐夫!不!义父!”
“洹蹉跎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公若不弃,洹!愿拜为义父!”
“以后我就是您亲儿子,不!比亲儿子都亲”
“我给你养老,指定风风光光的给你送走!”
陆宽脸一黑,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他踹开,“滚蛋!”
“我告诉你啊,这东西非同小可”
“怀璧其罪的道理我就不跟你多说了,融会贯通之后,第一时间毁掉!”
苏洹被一脚踹开,也不恼,一咕噜爬起来,嘿嘿傻笑着点头。
“放心吧姐夫,绝不外传!”
然后,陆宽深吸了一口气。
“另外”
他的语气重新变得认真且平静。
“我要走了。”
“走?”
苏洹一时没反应过来,傻笑着问,“去哪?望江楼?我陪您”
“离开永安县”
陆宽打断他,看着他的眼睛,“或许,很久都不会回来了。”
“”
意识到他这句话的意思之后。
苏洹是如遭雷击,脸上的傻笑顿时僵住。
他手里紧紧攥著的修仙秘籍这一刻仿佛变得极为滚烫。
张了张嘴,他想要说什么,喉咙却好像被堵住了。
狂喜与感动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难以置信和莫名的恐慌。
姐夫要走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从苏洹失魂落魄,连滚带爬的冲出别院那一刻起。
便无法抑制的在苏府内飞速传开。
“什么!陆宽要走?!”
正在书房翻看账本的苏世昌,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猛地站了起来。
“这这怎么能成呢!”
“他都已经是我苏家认定的女婿了,岂能说走就走啊?”
“是不是苏洹那小兔崽子惹他姐夫生气了?看我不抽死他!”
柳氏也是急匆匆赶来,脸上满是焦急,“哎哟,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难不成是咱们哪做的不好,怠慢了人家?”
这么几个月的接触下来,柳氏对陆宽也算是彻底改观了。
再加上苏知微私下和她交过心,她也是彻底的认定了这个女婿。
这突然传出陆宽要走的消息,一下子让这位苏家主母也有些乱了阵脚。
夫妻俩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赶往陆宽所在的别院。
内院,苏知微正抱着一本新出的“白娘子传”乐此不疲的看着。
听到贴身丫鬟带着哭腔的禀报,手中的话本都没拿稳,掉在地上。
这位苏大小姐整个人都呆住了。
脸上血色褪去,双眸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然后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滚落。
她不吵不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整个人就好像要碎了。
没用的,一切的努力和期盼都是无用功。
到头来,他还是要走,那么干脆决绝。
秦落依闻讯赶来,一脚踹开了苏知微的房门。
在看到那好似一尊失魂瓷偶般的好友时,她的脚步就顿住了。
“简直是混蛋!”
秦大小姐火冒三丈,“知微,你别哭!我这就去找他!”
“我倒要问问,如此始乱终弃,算什么男人!”
“他必须要给你一个交代!”
说著,她便转身风风火火的冲着陆宽的别院冲了过去。
然而,她刚冲出苏知微的小院没几步。
一道白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白姐姐?”
秦落依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表情重新变得严肃。
“我现在有点儿事儿,待会儿和您叙旧”
白芷面色凝重,横跨了一步,再一次挡在了她的面前。
“您让开,我真的有事儿,没时间”
“不许去!”白芷却突然出声,打断了她。
“为什么不能去?您知道我是要去做什么吗?”秦大小姐正在气头上,就要再次绕路。
就在这个时候,白芷突然伸手,不容置疑的将她扯到了僻静处。
“我知道你要去找陆宽,这也是我拦住你的原因!”
“为什么?”秦落依充满了不解与愤然。
“知微可是我的好朋友,他那么对她,我自然是要”
“闭嘴!”
白芷罕见的呵斥出声,不带一丝的宠溺,完完全全的训斥。
秦落依整个人被吼的一愣,脸上的不解更加浓郁。
“傻丫头,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白芷眼神锐利的直视她,“这件事情,你最好别管,也千万别去招惹陆宽。”
秦落依这下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被自己这位三师傅眼里那抹毫不掩饰的忌惮和紧张给吓到了。
“白白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闻言,白芷深吸了一口气,环顾四周,这才低声开口。
“据我猜测,陆宽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热心市民!”
“什么!”
秦落依整个人呆愣当场,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白芷那张还在不断张合的嘴巴。
但她却一点儿声音都听不到了。
热心市民?
那个在黑熊山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她寻找至今都没有丝毫线索的热心市民?
是了,她想起来了,知微曾经说过,陆宽的老家在云中府。
黑熊山就在那里。
只是当时自己并未在意这些细节。
原来,他一直都在自己跟前,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白芷滔滔不绝的将自己昨晚在城外所见到的那一切都给说了个明白。
见秦落依怔愣著不说话,以为她是被吓到了。
“好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就行了,记住,一定不要掺和陆宽的事情”
“我这是在为你的安危着想,你一定要照做!”
秦落依已经不记得白芷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了。
自然也没有听到对方的再三叮嘱。
她就像一根木桩子一样立在那里。
与刚才的苏知微倒是有了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