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强迫我姐委身于你!”
苏洹突然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声。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前厅内所有人全都被吓得一激灵。
赵元吉都懵了,错愕的看向苏洹。
“我我什么也没说啊!”
气氛一瞬间安静下来,苏洹却还在继续发力。
他表情“悲壮”,义愤填膺。
“什么!你还说要拿皇商采买的事情威胁我们!”
这下,赵元吉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慌张,心里打鼓。
“这小子该不会是知道些什么了吧?”
而这个时候,陆宽频著玲儿,也才刚刚一只脚迈进门槛。
另一边,秦落依的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影子,她瞬间反应过来,立马跟团。
“好你个赵元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秦大小姐的声音比苏洹还要尖利三分,刺得人耳膜生疼。
“逼迫良家女子就范,你简直畜生不如!”
赵元吉的表情简直无辜到了极点,他双手摊开,“我我说什么了?”
秦落依看了一眼还在状况外的苏知微,顿时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她伸手在这位苏大小姐腰间的软肉上狠狠一掐。
“啊!”
苏知微猝不及防,疼的惊呼一声。
这一下是真疼啊,疼得她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萝拉暁税 免费越黩
她下意识的转头,正巧对上门口陆宽看过来的视线。
一瞬间,她那份货真价实的痛楚与委屈被放大无数倍。
她轻咬下唇,那副受尽了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头一软。
秦落依见她终于是进状态了,表演的就愈发卖力起来。
“赵元吉你个混蛋,你看看你都把知微逼成什么样子了!你还在狡辩!”
说著,她手上轻轻用力,顺势就把苏知微向着门口的方向推了一把。
苏大小姐整个人踉跄著就朝陆宽扑了过去。
本就心神不宁的她,脚下一乱,忽然踩空,脚踝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陆宽虽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场面有些懵。
但眼见苏知微身形歪倒,还是本能的伸手一揽,稳稳的将其扶住。
温香软玉入怀,带着淡淡的清香和一丝泪水的湿意。
苏知微惊魂未定,整个人几乎全靠在了陆宽怀里。
脚踝处传来的疼痛让她一时忘记了害羞,只是仰起脸,梨花带雨的看向近在咫尺的陆宽。
另一边,苏洹见到这副场景,顿时是在心里暗自点了个赞。
“老姐这一跤摔得妙啊”
而秦落依,她也在疯狂的抑制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甚至还偷偷和苏洹击了个掌。
而这个时候,被一连串变故砸懵了的赵元吉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他看着意外相拥的陆宽和苏知微。
又看了看另一边那一脸快要被这一幕给融化了的苏洹和秦落依。
“好啊!”
赵元吉脸色铁青,转头死死盯着陆宽。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小子在搞鬼!你设局污蔑我!”
陆宽扶著苏知微,一脸还在状况外的表情。
实在是没想明白,在自己出现之前,这里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你们苏家好得很!”
赵元吉又看向苏洹,咬牙切齿。
“敢耍我,我爹是皇商掌柜,你们好大的胆子!”
“我爹是皇商掌柜你们好大的胆子”
秦落依在边上阴阳怪气的学了一句,然后翻了个白眼。
“小小一个掌柜,给你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爹是户部尚书呢。”
“你!”
赵元吉被秦落依呛得脸色涨红,胸中郁闷的那口恶气终于彻底爆发。
他恨恨的环视厅内众人,尤其是陆宽和苏知微。
“好!你们苏家有种!”
他气的牙痒痒,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敢戏耍本公子!真当皇商的名头是摆设不成?”
“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没完!”
他挺起胸膛,语气里带上了赤果果的威胁。
“这次的采买,烧刀子的价格要从市场价的三成降到两成!”
“而且,你们必须卖!否则,就是故意囤积居奇,阻碍皇商采买!延误朝廷要事!”
“这个罪名,用你们苏家上下满门的人头来担吧!”
这番话说得是又狠又绝,直接把事情的严重性拉高了一个层次。
要是这顶帽子下来,苏家怕是真的要遭殃了。
再看陆宽,依旧面色平静。
扶著苏知微走到了一旁坐下,对赵元吉的叫嚣是充耳不闻。
他之所以一直没说话,那是因为苏洹和秦落依那过于投入的表演。
以及这一切充满“计划性”的事情发展,都在说明这一件事情。
这八成是苏洹那小子想出来的什么“撮合”戏码。
赵元吉这个自认为精明的商人,可能到现在都没明白过来,他就是个“工具人”。
另一边,苏洹脸上稍微有些担心,但看到姐夫一脸淡定的模样,他就又暗自松了一口气。
秦落依呢,她就更不担心了。
她是谁?江州知府的千金。
作为货真价实的官宦子弟,她自然清楚这样的帽子不是区区一个纨绔几句话就真的能扣下来的。
哪怕就算真的闹大,她的父亲也能轻而易举的保下苏家。
大厅内安静一片,似乎没有人真的把赵元吉的威胁当回事儿。
而咱们的赵大少爷也终于是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是在吹牛逼。
别说这种罪状了,就连采买的定价权他都没有。
而且这次他们父子二人来永安县,可不是真的来采买的。
要是为了一个苏知微,逼得苏家狗急跳墙,耽误了他们的计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随意一瞥。
然后突然定住。
他看到了陆宽身边跟着的那个小丫鬟。
惊鸿一瞥,那清丽脱俗的容貌和干净剔透的气质看得他心头痒痒。
玲儿其实长得很好看,尤其是在吞服了一枚洗髓丹之后。
洗尽铅华,肌肤愈发莹润。
虽不张扬,但那股出尘的气质却难以被完全掩盖。
赵元吉自认也是玩过不少女人的,但眼前这种气质干净,容貌出色的也确实罕见。
那一瞬间,他又动起了歪心思。
在他心里,无论是苏知微还是这个丫鬟,都不过供他消遣的玩物罢了。
吃惯了京城的佳肴,偶尔尝一尝这种小地方的鲜笋也别有一番风味。
想到这里,他心头的怒火被渐渐压下,转而升起了一股志在必得的贪婪。
他眼珠子一转,忽的转变了语气。
“不过嘛,本公子也不是不能通融的人”
他语调古怪,“苏家若是识趣,今天这件事儿我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条件也很简单”
说著,他忽然伸出手,遥遥指向玲儿,“把这个丫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