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在这股灵气的冲刷下不断被拓宽,炼气初期的境界也随之不断被拔高。
最终,好似什么东西被捅破了一般。
一股罡风吹鼓起他的衣服,以陆宽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膨胀。
下一刻,这股力量又迅速收缩,连带着周遭所有的灵气被一并纳入体内气海之中。
炼气中期,水到渠成!
这个过程看似只过去了很短的时间。
但其实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窗外的天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陆宽睁开眼,张口吐出一口浊气。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除了境界和力量的增强之外,最为直观的就是神识的增强。
随着破境炼气中期,他的神识就好似拨开了一层云雾,对周遭环境的感知愈发清晰。
只要全神贯注,哪怕只是坐在房间里,他都能感觉到门外树梢上露珠正在被朝阳蒸发。
实力数倍的提升,一下子让陆宽的自信心爆棚。
“桀桀桀,我看现在还有谁敢跟我大声说话!”
以他的估算,炼气中期的境界,应该是要比二品武夫强得多。
再加上自己被系统强化过的神识,对上二品,那不得跟打狗一样轻松啊。
“叮!检测到宿主境界提升至炼气中期”
“获得奖励,抽奖次数加一。
“获得额外奖励,术法【掌心雷】”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陆宽顿时一喜,下一刻,有一股玄奥的记忆输入自己的脑海。
“掌心雷!”
他摊开手掌,电弧在指间跳跃闪烁,萦绕不去。
这股力量太过于狂暴,如果在这房间内施展,难免造成过大的损坏。
想到这,他心念一动,雷电之力瞬间消散。
“系统,抽奖!”
随着一声令下,系统抽奖光轮转动起来,然后停下。
“叮!恭喜宿主抽中【基础炼丹术】”
下一刻,不等陆宽反应过来,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
各种药理药效,炼制手法,丹药配方,仿佛与生俱来一般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接收了所有记忆之后,陆宽内心的喜悦之情前所未有的高涨。
炼丹术啊,虽然只是初级的,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有丹药辅佐,自己提升境界的速度将会快上无数倍。
但是有一点,虽然他现在只能炼制一些初级丹药,但炼制丹药所需的耗材也是个天文数字。
果然啊,穷人是不适合修仙的!
陆宽感叹了一句,搞钱的想法那是愈发强烈。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一阵阵的嘈杂声。
穿好衣服,推开房门,就看到院子里人头攒动,不少仆从正在将各种东西往院子里搬。
院门处,苏洹还在那一个劲儿的张罗著。
“对对对,往里搬”
“快点啊你个小兔崽子”
“就放那就成了,先搬进来再说”
“你们俩偷懒是不是,我踹你”
陆宽看着那些上等家具,甚至一些奇珍异宝被一件件搬进自己的院子,他是一脸懵逼。
玲儿在这个时候端著一盆温水到了他跟前,“少爷您起了,快洗把脸吧。”
陆宽接过丫头递来的温毛巾,看着院子里热火朝天的场面发愣。
苏洹这个时候正亲自扛着个紫檀木茶几往屋子里走,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姐夫!您醒啦!”
瞧见陆宽,苏洹连忙放下茶几小跑了过来。
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我把我屋里那套南萨达姆瑚摆件搬来了,放书房特别气派!”
一边说,还不忘一边指挥着仆从,“小心着点儿!那十八学士可是一整套的盆景,摔坏了一株我饶不了你们!”
玲儿在边上小声开口,“少爷,这位苏大少天没亮就来了,连他娘陪嫁的大红漆雕花百子千孙屏都给搬来了。”
陆宽看着那堆满院子的珍玩,突然觉得这小子败家的本事可要比他的赌术厉害多了。
苏洹还在那兴致勃勃的规划着,“姐夫,东厢房我再给您改个茶室,我爹库房里有块寒玉,那家伙,喝”
“停!”
陆宽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你这是要杀谁啊?”
苏洹挠了挠头,一脸的不明觉厉,“姐夫,您说什么呢?”
“我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苏大少顿时一脸傻笑,“没什么,我就感觉您这院子里太简陋了,我就想给您充实一下”
苏世昌对陆宽有多宝贝那就不用多说了,这院子里的陈设全都是顶好的配置,根本没有简陋一说。
至于苏洹的真正目的,其实很简单。
他看上陆宽了
当然了,不是那种看上,而是看上他这个姐夫了。
赌术高超,重情重义。
昨天晚上他挡在苏洹面前的那一瞬间,苏洹差点儿就要沦陷了。
可全府上下也只有他苏洹知道,他这个准姐夫根本就没有要和他姐姐成婚的打算。
这家伙一心只想捞钱走人,想想就让人生气。
这么一个宝贝姐夫,怎么能就让他这么跑了呢。
一定要对他好点,把他拴住。
“姐夫,我”
陆宽抬手指著苏洹的鼻子,“嘴巴放干净点啊!”
苏洹愣了一下,随即立马改口,“陆哥,你就是我亲哥,以后我就管苏知微那娘们叫嫂子!”
“你特么滚呐!”
陆宽一个劲儿的揉着太阳穴,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做过多停留。
“我问你,之前的事儿你到底放没放在心上啊?十万两你什么时候给我?”
闻言,苏洹顿时蔫儿了,“哥,您是知道的,我手里那点儿钱全都”
“而且,赌坊那边爹肯定是不可能让我再去了,所以这来钱的路子就断了。”
陆宽顿时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怎么这么废物啊”
“你说说你,好歹也是堂堂苏家大少爷,怎么连十万两这么点儿小钱都拿不出来呢!”
苏洹一脸幽怨,“您说得轻巧,那可是十万两。”
他像是个霜打的茄子似的,低着脑袋,“我爹虽然给了我几间酒楼,让我自己经营锻炼”
“可是这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前年亏了两万两,去年亏损三万,抵押了好几间酒楼”
他越说声音越小,“今年今年手里就只剩下一间望江楼还在勉强支撑著了。”
陆宽一脸看怪物的表情看着他,“你还真他娘是个人才。”
“这也不能全怪我呀”
苏洹突然委屈的像个孩子,“咱们对面那家一品轩请的是名动江南的厨子,菜价还比我的低两成”
“这让我怎么办,味道比不过,价格也比不过,总不能让我去卖屁股赚吆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