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从厨房出来后,先到了基地仓库。
仓库里堆放著不少粮食、熏肉。
陈洛将其中品质最好的大米和白面收入镇灵棺,然后就没继续搜刮仓库里的东西了。
相较于鬼哭峡里那个真正的日军基地,这个基地里存放的东西,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陈洛之所以把大米和白面收走,也只是因为鬼哭峡那个日军基地里存放的粮食,早已经发霉变质。
而眼下这年月,粮食实在难搞,尤其大米和白面更是有钱都买不著。
收完东西后,陈洛开始去处理那些鬼子余孽。
在来这基地之前,陈洛认为这基地里的鬼子余孽,顶多也就几十个而已。
而现实却是有一百多个。
陈洛一个人,靠着偷袭,制服一百来个鬼子。
这很夸张,但也还不算夸张得太过分。
毕竟就在前几年,我军刚曾出现过单兵作战,一天歼敌两百八十余人的猛人。
咔嚓!咔嚓!
陈洛一边将鬼子余孽的脖子拧断,一边将他们的魂魄收入镇灵棺。
中途陈洛遇到两个身体素质还算不错的鬼子。
他直接将两块阴沉木,拍入他们的头顶。
然后让松本赤木和王光喜吞噬他们的魂魄和记忆。
这个过程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
陈洛没有等待,继续杀人,收取魂魄。
夏子龙和周阳他们吃完饭,在玄霜的带领下过来找到陈洛时,陈洛已经亲手拧断了五十多个鬼子余孽的脖子。
剩下的鬼子余孽他决定暂时不杀了,留着给官方处置。
陈洛带着夏子龙和周阳,将剩下鬼子余孽全部绑了起来。
做完这些后,陈洛摸出一块金壳怀表看了看时间。
这怀表是陈洛在一个老鬼子身上摸到的。
除了这块怀表以外,陈洛还在其身上摸到了两把保养极好的勃朗宁手枪。
已经快到上午十点了。
陈洛转过身,夏子龙和周阳立刻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现在就去林场叫人过来帮忙。”
“在这里等?”周阳脸一下就白了,“您能不能带我们一起走啊?这里实在太危险了,谁也说不准他们还有没有同伙外出了没回来。”
“你要是实在是怕,可以自己走,我是不可能带你们一起走的,因为带上你们会严重拖慢我去叫人的速度。
另外我得提醒你,这深山老林里,没有经验丰富的人带路,是很容易彻底迷路的。
陈洛说完不再理会周阳,转而看向夏子龙。
夏子龙神色坚定地回答:“陈洛大哥您放心,我会在这里好好看着,等您回来。”
陈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指了指俘虏营的方向:“俘虏营那边的人,暂时不要放出来。
毕竟你我也不清楚,那些人究竟是何身份,是否可信。
最好是等组织接手后,由组织派人甄别他们的身份。
另外这基地里还有不少贼赃,万一现在放他们出来,他们哄抢贼赃怎么办?”
夏子龙点点头:“好的,我记住了。”
陈洛看向夏小草,脸上露出笑容:“小草,哥哥先走了,晚点儿哥哥带来人接你们回家。”
夏小草乖巧地点头:“嗯,锅锅再见。”
陈洛又跟周依兰打了声招呼。
周依兰虽然比夏小草大三岁,但远不及夏小草开朗。
她躲在周阳身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怯生生地回了句:“再见。”
陈洛打完招呼后,带着玄霜走出营房。
夏子龙和周阳分别带着夏小草和周依兰送出来。
出了营房后,陈洛拔腿狂奔,玄霜紧紧跟随。
一人一兽犹如两股飓风,转眼间就已经跑出老远,看不清他们的背影。
周阳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失神喃喃:“奇人,奇人呐。”
夏子龙则是一脸崇拜。
他坚信陈洛肯定是真正的武道宗师,他决定等再见到陈洛,一定要想办法拜陈洛为师,跟他学本事!
陈洛出了基地后,捡起松本赤木和王光喜的尸体。
接着他再次动用一张“风行符”,速度飞快地跑向大兴林场。
大兴林场,场长办公室。
周卫民正一脸喜滋滋的跟赵德兴汇报:“场长,陈洛的转正手续办妥了,他现在已经正式成为咱们大兴林场的一员了。”
这是一个宣扬百姓当家做主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百姓理论上是国家的主人,工人理论上是工厂的主人。
一个人如果成为某个工厂或者单位的正式工。
那他自己,乃至于他的父母妻儿,都会被打上该单位的标签。
陈洛现在成了大兴林场的正式工,他之后有了孩子,那他的孩子就是林场子弟!
无论他走到哪儿,只要报出自己的身份,全国的林场系统都会把他当作“自己人”。
赵德兴没想到,陈洛的转正手续竟然这么快就能办好。
他看了看陈洛的档案资料,见组织关系确实已经转入林场,顿时喜笑颜开。
赵德兴放下陈洛的档案资料,对着周卫民道:“你小子这次算是捡了个大便宜,平白无故得了这么一个百年难遇的好苗子。”
“嘿嘿嘿瞧您说的,还不都是您手底下的兵吗?”
周卫民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林场保卫处要防偷伐、偷猎、偷盗,甚至还要防敌特、坏分子,恶意纵火烧林,搞破坏。
身上的担子着实不轻。
手底下能多出一个可以单人斩杀几十头恶狼的猛人,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你小子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要不我打个报告,把陈洛调到场长办公室当办事员?”
场长办公室的办事员,其实就是赵德兴的秘书。
这职位的含金量,就不是一个小小治安员能比的了。
周卫民闻言立刻变了脸色:“哎呀别啊场长,我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个好苗子”
砰!
场长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大力踢开。
赵德兴和周卫民吓了一跳,二人一起朝门口看过来。
只见陈洛一手拎着一具尸体,站在门口不断喘著大气。
他将气喘匀了,这才问赵德兴:“场长!有一件天大的功劳,您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