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你都听见了吧?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我急声问道。幻想姬 勉肺粤黩
胡姥姥的声音在我脑海里悠悠响起:“我也说不清,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般邪祟。”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吧?”我在房间里焦急地来回踱步,鞋跟磕着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
忽然想起什么,我转身冲出屋外,摸出手机就给辉哥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得飞快,那头传来辉哥一贯高冷的嗓音:“喂?怎么了?”
“辉哥!我可太想你了!”我立刻换上嬉皮笑脸的语气。
“少来这套,是不是又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了?”辉哥一针见血。
“嘿嘿,还是你懂我!”我挠了挠头,“确实有事儿找你帮忙。”
“说。”一个字,干脆利落。
我赶紧把王二麻子的遭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这东西我没见过,”辉哥沉默片刻,“不过我可以问问我师父,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肯定知道。”
挂了电话,我折返屋中安慰王二麻子:“别怕,我给你找了个更厉害的帮手,保准能解决这事儿。”
王二麻子攥着我的手,一个劲地说著感谢的话,声音都在发颤。
没过多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接起电话,辉哥的声音传来:“我师父查了古籍,上面有记载:‘元帝永昌中,暨阳人任谷,因耕息于树下,忽有一人,著羽衣,就淫之,既而不知所在。谷遂有孕,积月将产,羽衣人复来,以刀穿其会阴,出一蛇子,便去。谷遂成宦者,诣阙身陈,留于宫中。’”
“哎呀辉哥,你这文绉绉的我听不懂!能不能用大白话说啊?”我急忙打断他。
“就是东晋元帝永昌年间,暨阳有个叫任谷的农夫,”辉哥放缓语速,“他在树下休息时,突然冒出个穿羽毛衣服的怪人,也就是‘羽衣人’。怪人走后,任谷居然怀了孕。几个月后临盆时,羽衣人又来,用刀剖开他的某些部位,取出一条小蛇就走了。任谷之后就成了太监,还进宫把这事告诉了皇帝,留在宫里任职了。”
“啊?那王二麻子岂不是也要变成太监了?”我惊得声音都拔高了。
“别怕,我这就过去,咱俩联手抓住这羽衣人,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辉哥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好!你可得快点来啊!”我急得直跺脚。
转头看向王二麻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辉哥到了,你就有救了。我先回去拿点东西,等帮手到了,我俩一起来再来,这几天你肯定是安全的。”
王二麻子热泪盈眶,一个劲地作揖道谢。
没过几天,辉哥就按着我给的地址,出现在了王二麻子家门口。
我俩合计了一番,这羽衣人多半这几日就会现身。果不其然,当天傍晚,一道黑影从天边疾驰而来,形似大鸟,转眼就钻进了王二麻子屋里。
紧接着,屋内传来王二麻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大哥!求你了!别搞了!我真受不了了!我这还挺个大肚子呢!”
“孽畜!”辉哥怒喝一声,九星镇煞剑瞬间出鞘,狠狠向羽衣人的翅膀斩去。
我紧随其后,手中的斩邪剑萦绕着滚滚煞气,直刺羽衣人咽喉!
羽衣人听见怒喝,浑身羽毛猛地炸起,背后双翼骤然展开,如遮天巨伞般硬生生扛住了辉哥的剑劈——“铛!”一声脆响震耳欲聋,剑刃撞在羽翼上竟被弹开,只留下一道泛著黑气的浅痕。
“聒噪!”它头也不回,枯瘦的手仍死死拽著王二麻子的裤腰,竖瞳里闪过一丝狠厉。
我见状咬牙,握紧斩邪剑,剑身瞬间泛起浓黑煞气,直刺它后颈!
这一剑又快又急,眼看就要命中,羽衣人却突然侧身,翅膀狠狠扇向地面,卷起漫天尘土与桌椅碎屑。我被烟尘迷了眼,剑势偏斜,只削断了它几根羽毛。那些羽毛落地瞬间化作黑色毒虫,“滋滋”地往土里钻。
“傲,小心毒虫!”辉哥一声提醒,提剑护在我身前,剑尖飞快挑飞两只扑来的毒虫。
可就在这间隙,羽衣人突然抓起王二麻子,将他狠狠往我们这边一推,同时周身泛起白雾,身形瞬间变得虚晃透明。
“想跑?”我侧身避开撞来的王二麻子,提剑便追。可那白雾蔓延极快,转眼就裹住了羽衣人的身影。辉哥迅速甩出三张黄符,符咒在白雾中炸开红光,却只烧散了大半雾气——羽衣人已化作一道流光,撞破窗户窜了出去,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转瞬便消失在沉沉暮色里。
“追!”辉哥率先冲出屋。
我扶起瘫在地上的王二麻子,他裤腰都被扯破了,捂著肚子直哭:“小傲它还会来吗?我不想变太监啊!”
“哭个屁!”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拎着斩邪剑追出门,“有我和辉哥在,还能让你栽在这妖物手里?”
屋外,辉哥正蹲在地上,用剑尖挑起一点青黑色血迹,眉头紧锁:“它受了伤,跑不远。这妖气带着蛇属阴寒,和古籍中记载的羽衣人对上了,只是它比古籍描述的更凶戾。”
我脑海里突然响起胡姥姥的声音:“小子,这妖物本体是千年蛇精,羽衣是它的内丹所化。刚才那白雾是遁形术,不过它被斩邪剑煞气所伤,内丹不稳,三日内必定会回来找王二麻子补阳气!”
“三日内?”我挑眉看向辉哥,“那咱们正好守株待兔!”
辉哥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罗盘和一叠黄符:“我师父说,蛇精惧八卦正阳阵。咱们在屋里布个阵,用九星镇煞剑做阵眼,它一来就别想跑。”
王二麻子一听,连忙爬起来,脸上还挂著泪:“你们说怎么布,我都听你们的!只要能拦住它,让我干啥都行!”
“放心,等阵布好,那妖物敢来,保管让它有来无回。”我话锋一转,“不过,你得配合我们,做阵眼的引子——毕竟它缠的是你。”
王二麻子脸一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还是咬牙点头:“行!只要能保住小命,引就引!”
辉哥已经开始在屋里踱步,按著八卦方位摆放黄符,嘴里念念有词。屋内渐渐泛起一股正阳之气,将之前残留的阴寒妖气驱散得干干净净。
布完阵时,天已经黑透了。
王二麻子缩在阵中央的椅子上,大气不敢出。我和辉哥守在门口,目光紧紧盯着窗外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