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声道:“可以破解。叠加煞,化解要分两步走——先断煞气来路,再稳宅内气场,缺一不可。”
欧阳鑫连忙掏出纸笔,笔尖在纸上顿了顿:“你说我记,都听你的!”
“第一步,破天斩煞。”我指着落地窗,语气笃定,“两栋高楼的缝隙是煞气源头,得用‘反射+阻挡’双管齐下。你去请一块开光凸面八卦镜,镜面朝外贴在窗户正中,专门反射锐煞;再在窗台上摆两盆茂密的竹子,形成绿色屏障,削弱煞气冲击力。”
我顿了顿,补充道:“窗户要换成双层隔音玻璃,平时拉上厚实的遮光帘,进一步阻断煞气渗透。”
“第二步,解穿堂煞。”我走到客厅中央,用脚尖划出大门到后门的直线,“这道气流通道必须打破。在大门内侧摆一座实木屏风,高要过肩,挡住直冲的气流;后门内侧挂一串五帝钱,再装一道珠帘门帘,让气流绕着走,不能直来直去。”
我从布包里取出一张镇宅符,递到她手里:“把这张符贴在屏风背面,配合五帝钱稳住气场,避免煞气反弹。”
最后我加重语气:“还要在客厅财位——也就是入户门斜对角,摆一盆叶片肥厚的发财树,再放一个铜制貔貅,貔貅头朝大门。兰兰文穴 蕞新彰截庚鑫快既能吸纳化解后的吉气,又能聚财挡煞。”
“今晚子时,我请堂口仙家坐镇,用桃木剑引气,把宅内残留的煞气彻底驱散,这化解就算稳妥了。”
欧阳鑫一一记下,当晚便按要求布置妥当。
子时一到,我在客厅摆下香案,三炷清香燃起缕缕青烟。默念请仙咒片刻,胡姥姥的声音便传入脑海,带着几分赞许:“煞气已解,气场可塑。小子,你现在有进步啊——自己就能看出这天斩煞局,说的还都对。”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在心里回道:“没事的时候我也翻奶奶写的笔记,刚好里面有记载,也有破解之法。这不请您下来,一是想确认我说的对不对,二是还得劳烦您出手平息煞气嘛。”
“哼,油腔滑调。”胡姥姥的声音渐渐淡去,“我走了。”
趁著吉时,我又为她布置了“背有靠、前有聚”的旺宅格局:
一、补“靠山”:在客厅沙发背后靠墙处,摆放一尊一米高的泰山石敢当。象征“稳如泰山”,既能稳固家宅根基,也能让居住者行事有靠、易得贵人相助;
二、调“青龙白虎”:将客厅左侧的绿植换成更高大的铁树(青龙位宜高),右侧摆放矮柜(白虎位宜低)。顺应“左高右低”的风水原则,理顺气场,避免口舌是非;
三、旺“财位”:在明财位增设圆形鱼缸,养六条黑色金鱼。水为财,圆形聚气,流动的活水象征财源不断,配合之前的发财树与貔貅,形成“木助水、水生财”的良性循环;
四、催“乾坤”:在西北乾位(男主人方位)摆放金属制摆件,旺事业财运;西南坤位(女主人方位)摆放吉祥玉雕,助家宅兴旺、夫妻和睦。
布置完毕,别墅内的气场已然变得温润平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没有了之前的刺眼感,反而暖洋洋地裹着人,说不出的舒服。
欧阳鑫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感叹:“感觉屋里一下子通透多了!”
我笑着解释:“这旺宅格局的好处可不只是舒服。”
“第一,聚财守运。穿堂煞化解后,财气不再外泄,鱼缸、貔貅加持明财位,你家生意会顺风顺水,破财风险彻底消除;”
“第二,安康顺遂。天斩煞的锐气被挡,家宅气场稳定,你头晕、做噩梦的情况会消失,家人身心健康也有保障;”
“第三,家宅和睦。青龙白虎位调理得当,能减少家庭争吵,夫妻、亲子关系更融洽;”
“第四,贵人相助。泰山石补的靠山运,会让你们在事业上遇到助力,少走很多弯路。”
不出半月,欧阳鑫兴冲冲地找到我,脸上满是喜色:“张傲,太灵了!我爸谈成了一个大项目,我睡眠也好了,家里再也没拌过嘴。之前那个风水先生联系我,还想狡辩,被我直接拉黑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爸说回头给你介绍大客户,对了——上回的钱,我还没给你呢!”
话音刚落,欧阳鑫就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信封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红色钞票。她直接把信封塞进我手里,语速飞快:“这里面是两万块,你收下!”
那一刻,我眼睛都直了。
两万块!
我爸妈一年到头起早贪黑,也挣不了这么多钱。我不过是看了一次风水,竟然就能挣到两万块?
我刚要开口说“不要了,都是朋友”,欧阳鑫已经把信封往我手里一按,扭头就跑,还回头喊了一句:“必须收下,不然我跟你急!”
我无奈地笑了笑,捏着手里沉甸甸的信封,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宿舍,我把钱小心翼翼地从信封里取出来,一张张数完,又仔细叠好,放进柜子最里面,上好锁。
那锁头“咔哒”一声响,像是锁住了我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惊喜,却也没想到让我以后沉迷于金钱无法自拔,最终忘了自己的初心。
我本想安安稳稳过几天平静日子,没承想放学路上,一辆黑色吉普车突然横在面前,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惊得路人纷纷侧目。
车门“哐当”一声推开,下来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一身黑色西服衬得肩背愈发宽厚,脸上架著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得像碾过石子:“你是张傲?”
我点头:“是我。
你是谁?”
他没接我的话,只冷冰冰抛来一句:“我家家主有请。”
我满脸狐疑地打量他:“你家家主是谁?我认识吗?”
他没有说话
我便扭头就走。
没走两步,他突然伸出胳膊,像堵铁墙似的拦住我,语气不容置喙:“去了便知。”
“你是不是有病?”我被他的蛮横惹得心头火起,“我不认识你们家主,凭什么跟你走?再不让开,我报警了!”
中年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墨镜后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慢悠悠道:“大人物,你得罪不起。不信,你可以报警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