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大树下一群人又在聚会。
牛婶包打听的毛病又犯了。
上回校长的儿子不是也招人吗?你们也不肯去。
这回人家婆婆带去了,你们就没钱挣了傻不拉几的。\"
大嘴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们。一天天没事干,专爱嚼舌根。
斗鸡眼婶子生气地推了一下大嘴,两人不言分说就打了起来。
在农村,哪个婆娘不会打架?那就是受气包。
小兰赶了过来加入战圈。二打一斗鸡眼婶鼻青脸肿,那叫一个惨不忍睹,门牙都打掉一个。
斗鸡婶门牙掉含糊不清地骂:
小兰叉着腰:
大嘴一脸崇拜地看着姐妹,牛逼人物,连牙都会补了。以后打架就叫上她。
两人手牵着手回家去了,完全不管那个鬼哭狼嚎的婆娘在地上打滚。
其他人也不敢拦,开玩笑的吗?小兰说能治就能治,不信你就打掉牙去找她。
那些多事的婆娘吓得都收回了脑袋,不敢乱看,也乖乖回家做饭去。
小兰推卸责任是第一名。
大嘴调侃道。
”你去问问他,当我弟爽不爽?下辈子是不是哭着喊着也要来当我弟?\"
小兰完全不理会旁边那个快要吐了的姐妹。
正要说福宝是不是瞎了的时候?姐说的对,下辈子我还要当她弟弟。\"
大嘴无言以对,只能走快一点,不想离这两个傻子太近,怕被传染。
小兰用力甩开他。
就像找糖吃的孩子一样。
大嘴倒回来,甩掉福宝的手,牵着姐妹往前走。
小兰推了推她跑回了家。
福宝还对着大嘴吐吐石头,快速跟上姐姐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