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吴斜被小孩迫害,许安又溜达到厨房想帮忙,发现潘子已经在了,就回了房间。晓说宅 免沸悦黩
许安倒在炕上,闲着没事抽卡玩。
张启灵顶着擦到半干的头发进来,许安一咕噜翻起来翻衣服去洗澡。结果灶台水还没好,又等了一会才成功洗上澡。
吃饭的时候,一副被妖精吸去精气神的吴斜目光呆滞端著碗,机械的往嘴里扒饭。
王胖子给他夹了一块鸡,笑着调侃。“天真,才辅导了一门作业就要趴火了,以后等你有了小孩该怎么办。”
吴斜喝了一口水。“不是有你们这些当叔的吗,一人辅导一门,多好。”
“哈哈,学习我不行,我还是负责带小三爷的孩子锻炼身体吧。”潘子接话,拿起酒杯和吴斜碰了一下。
他们在聊天,许安埋头吃鸡腿,吃饱后在门口看小孩用鞭炮炸塑料瓶子。
吃完饭王胖子和青年散了支烟,打听有没有能带路往山上走的导游。
许安拿着一支小姑娘给的仙女棒,安静欣赏这短暂而又璀璨的几秒钟。
空气里仅剩的那一抹烟火气也消失,许安问边上看雪山的张启灵。“哥,你在看什么。”
张启灵收回视线。“雪。”
“想玩雪了啊,早说啊,看我的无敌大雪球。”许安在围墙上抓了一把雪往张启灵身上洒。
雪花星星点点零散缀在发间,像极了一粒粒珍珠。
洒完就跑的许安蹦蹦跳跳,看到路边厚厚的雪堆,心思一动。
“哇哦!”
在雪面上印出一个“大”字的许安扬起全是雪的脸,热情招呼后面的张启灵。“哥,你跳一个人字,咱俩就是大人组合。”
张启灵把他从雪里提出来,用袖子把他雪做的络腮胡擦掉。
许安笑了一下,又跳到雪堆上砸出一个人字。
小心不破坏痕迹爬起来,许安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跑回房间翻出他特意买的相机留下记录。
玩到十点半他才依依不舍的回房,坐床上背对着门口的吴斜被他冷的像冰的手冻的一激灵。
成功恶作剧的许安哈哈笑两声,脱下有些湿意的外衣搭在椅背上,穿着一身大红大紫的秋衣钻到最里面靠墙的铺位上面的被子里。
瞥到他红色的上衣,紫色的秋裤,外加一双姜黄色的厚毛绒袜子搭配,吴斜感慨他衣服的风格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隔天一大早,大姨就起来做了很多花卷和馒头,他们走时还送了他们很多。
路边,许安咬著馒头,坐在编织袋上等找向导的吴斜他们回来。
吃完手上的馒头,许安在张启灵提着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加了糖的花卷。
二十分钟后,吴斜他们找到的导游叫顺子,后面还有陈皮他们几个人一起。
上雪山的路不好走,时不时就容易摔跤。
不知不觉落到最后的许安取下被雾气蒙住的挡风镜擦了擦,呼啸的冷风吹得脸冰冷。
“有人!”王胖子站在小山丘上,拿着望远镜往前面的山看。
许安在背风的坡坐下,人有什么好奇的,他要说前面有金佛才值得惊讶。
“是阿宁。”吴斜接过望远镜,视线锁定在最前面的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脸上。
“不会被捷足先登吧。”王胖子担忧,毕竟他们那伙看起来比他们装备好多了。
“一群乌合之众也怕,怎么,吴弎省怎么就找了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陈皮嘲讽的继续往前走。
“说谁歪瓜裂枣呢,半截入土的老头。”脾气爆的王胖子忍阴阳怪气的陈皮很久了,总是摆出那种看不起人的姿态。
望着说上就上的王胖子,许安伸腿绊倒跟在陈皮后面的一个人,让他摔了个五体投地。
顺子急得在人群里左右拉架,张启灵用匕首挡开陈皮弹向王胖子的铁弹子,又拽回和华和尚缠斗在一起的王胖子。
架打起来的突然,结束的也很迅速。
吴斜把脸上被打烂的护目镜丢开,对不知所措的顺子说。“继续带路,我们就是冷著了,活动一下,暖和一点。”
许安对面不改色说假话的吴斜比了一个大拇指,这借口找的,真烂。
但偏生顺子还真信了。“哦哦,这样啊,前面应该有个废弃的哨所,我们能在那休息一下。”
张启灵把不想动的许安从地上拉起来,紧接着手上就丝滑多了一个编织袋。
许安扬起笑脸,一身轻松的几步跑到最前面。
原先停下的雪花又稀稀拉拉的往下飘,在众人的帽子上垒成一个小尖尖。
许安感觉他的鼻涕都冻成冰坨了,可怎么看找,就是没看见顺子说的哨所。“你说的哨所在哪,怎么没看见。”陈皮的伙计叶成冷的发颤,不满的质问顺子。
“应该就在前面了,就在前面了。”
吴斜看着眼神有点发直的顺子,内心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玛德,阴死人。”王胖子一脚踏空,差点栽到雪坑里面,还好后面的潘子拉了他一把。
许安撕了好几次都没把巧克力包装袋撕开,最后还是上嘴才弄开。
硬邦邦的巧克力被含化,甜意也没让许安好一点,苍白著脸往地上躺。“冻干吃过那么多,现在可以亲自体验一下制作冻干的流程了。”
吴斜体力也濒临见底,想把许安拉起来,结果一个失手,砸到了许安身上。
“别闹,不冷吗?”吴斜撑着地爬起来,再次去拉翻着白眼吐舌头,一副翘辫子模样的许安。
“推我一把,让我就这样滑下山,谢谢。”许安闭上眼睛,安详把手搭在腹部。
许安不配合,吴斜没能拉得起他,还是张启灵过来才把人和雪地分割开。
下雪加起雾,找哨所更加困难。
为了不迷路走失,所有人用绳子在腰间捆了一圈,连在一起继续走。
脚上沉重的像是绑了好几个沙袋,许安眼前隐隐发黑,感觉他在猝死的边缘来回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