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给他们几个打电话,一个都没打通,他一看这不行,就开始摇人过来收拾烂摊子。
但是张启灵的电话常年联系不上,无奈之下,许安只能一边继续打电话,一边出门去找人。
结果在拐角处看到了一朵沮丧的黑蘑菇,许安松了一口气,快步走过去。
“童心上来了,搁这数蚂蚁呢?”
张海盐转过头,悲伤的吸了吸鼻子。“我不干净了。”
许安很不道德的笑出了声,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分了张海盐一点,蹲下撞了撞他的肩膀,目光炯炯的说。“细说。”
张海盐哀怨看他一眼,把自己昨天悲催的经历说了出来。
“昨天我想找这边的地头蛇问问这一带有没有看起来很奇怪的一堆人,结果他们老大的马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病,一直给我抛媚眼,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那老大觉得脑袋有点绿,二话不说就让人开始追我。”
许安被瓜子仁呛了一下,咳的满脸通红,不会是[啊!我那该死的魅力!吧,这名字一看不应该是迷住别人,驱使别人干活吗?
怎么变成招蜂引蝶,然后被暴打了。
卡片果然不靠谱,幸好没用自己身上。
张海盐给许安拍了两下背,继续往下说。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怕打草惊蛇,就跑了。”
张海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块布给许安演示。“昨天我就这样,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一双眼睛,但那脑残说我勾引她。”
许安看了看他这副悍匪装扮,毫不犹豫义愤填膺的和他一起骂。“真变态,心里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张海盐心里好受了一点,想到后面发生的事,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后面我就改变装扮,再去找人,没想到就和被人下了桃花咒一样,遇到的全是神经病,不是想囚禁,就是搞霸王硬上弓。
我跑了半宿,在江边吹了好一会风,死活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张海盐懵逼抬头。“我手机跑丢了,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去的大概方向。”
有了寻找的方向总比无头苍蝇到处乱转要强的多,两个人简单遮掩了脸,就开始找张海碦和张小蛇。求书帮 庚欣醉全
找了一个多小时,许安坐在路边,看着张海盐往下水道里喊。“小蛇,碦哥,你们在里面吗?”
许安闭了闭眼,就这样找得找到猴年马月去,他在周围看了一圈,发现一个小超市和一群择菜聊天的大妈们。
去超市买了几斤瓜子,许安提着瓜子走到大妈团队里面。
“姐,吃瓜子啵。”
择豆角的大妈警惕看了一眼许安。“不吃,你走开点。”
许安这才想起他脸上还捂了层布,把布拉下,露出一张白净小脸。许安挂上乖巧的笑,把瓜子又往前递。
“姐,我是来找我抛妻弃子姐夫的,那是我姐,因为被抛弃已经快疯了。”
许安指了指一身中性穿搭,在看垃圾桶里有没有人的张海盐,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是没办法了,想找到他,让我姐得个答案,说不定人就冷静下来了。”
大妈顺着许安指的方向,看到在搬垃圾桶的张海盐,同情的看了许安一眼。“你有照片没,我问问周围人知不知道他。”
许安摇了摇头。“他不愿意和我姐拍照片,嫌弃我姐长得像男人,我给姐你比划一下他大概长什么样。”
周围的大妈和大爷都围过来,许安比了比张海碦大概的高度,又详细说了发型,和衣服鞋子。
一个带着红色袖套的大妈突然拍了下掌,许安看过去,大妈激动的说。
“昨天晚上我去抓我那几乎要住牌馆的死鬼,隐约看见和你形容的很像的人在小巷子里转来转去,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我就没敢过去,结果看见他被车撞了,扒著前玻璃和车一起走了,也不知道人有没有事。”
许安把瓜子全塞大妈手里。“姐,你看清那车去哪个方向了吗?”
大妈从善如流的把瓜子收下,认真回想了一下。“我记得他们,那车经常来这块买菜,一买就是一大堆,他们好像住东家村那边。”
“是那些人啊,我知道,他们买菜都不砍价,给钱可大方了”
许安听了不少零散的消息,谢过大爷大妈们,拉着要爬树的张海盐去东家村。
张海盐开车,许安见缝插针的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包子。
“刚刚我看了,那块没打斗的痕迹,碦哥是自愿被绑走的,我还看见小蛇留的记号了,他俩是一起的。”
张海盐把包子囫囵咽下肚,继续说。“我们先去探一下路,等我叫的人带装备过来,就冲进去把他们一网打尽。”
许安刚想说话,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拿出来一看,发现是张启灵打过来的。
电话一接通,张启灵的声音传过来。
“在哪。”
“没事,误触了。”许安看着张海盐拼命摇头的样子,说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
显然张启灵没信,声音也冷了不少。“位置发我。”
许安看着说完就挂断的电话,捶了前面张海盐一拳。“为什么不想让族长来?”
说著许安把他们住的位置发给张启灵,还顺便把张海盐卖了,说是他不肯让他来。
张海盐难为情的抿了抿唇,声音细如蚊蝇。“怕族长觉得我们能力不行。”
许安又给他来了一巴掌,正在骑电动车的张海盐被打得手一歪,两个人翻到路边沟里。
一脸黄泥的许安气笑了,他觉得张海盐克他。他刚刚要跳车,结果好死不死和同样想跳车的张海盐腿勾到了一起,结果就是都没逃的掉,双双落入水沟。
只是许安精一点,他把张海盐当成垫背,但也没好到哪去,身上全是泥。
张海盐也没敢说话,因为一张口容易吃进去泥。
他俩这造型一进村,受到了绝对的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