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他靠近青铜树才奇怪,不过吴斜一个人。
靠谱吗?
许安对此保持怀疑态度。
在各个通道里转来转去,走了半个小时,许安一错眼,发现张启灵不见了。
为了避免说他有意单独行动,许安拿出喇叭。
“我姓张,张牙舞爪的那个张。
你问我名?那我大发慈悲告诉你,记好了!
我姓张,名启灵!
哟哟,别看我年轻,实际上我的年纪可以当你父亲!”
许安喊麦喊得如痴如醉!
吴斜听到声音的时候以为自己幻听了,后面听见内容,笑得狂捶墙。
小哥居然能任由他败坏名声,太能忍了,换他不行,他养气功夫还是不到家。
原本发现了暗道想查探究竟的张启灵,路也不探了,踩着风火轮回来教训胆大包天的许安。
许安还在大胆开麦,瞅见一道黑影快速靠近,没有一点犹豫,拔腿就跑。
边跑边怪笑。
“哌哌哌,追不上我吧。”
两道风先后刮过留守在原地的王胖子。
王胖子羡慕感叹。“年轻就是好哇,居然还有体力玩闹。”
说完又感觉不对,对着转了半个圈跑过来的许安喊。
“安子,你真十八没错吧?”
别又是一个看着年轻,实际年龄比他还大。
“喊我无敌小旋风,十九了,哪能年年都十八!”
许安钻进一个洞里,跟条毛毛虫一样顾涌。
就这样跑遍了能跑的通道,效率奇高,就是有点废人。
许安冲刺跑进一个洞,看见一具靠在石壁上的干尸。
“先停战,有新发现!”许安严肃比了一个停止的动作。
追了一个小时的张启灵充耳不闻,上去就是一个过肩摔。
结结实实又挨了一顿揍的许安依旧不服,可他决定以大局为重,绝对不是打不赢张启灵。
干尸靠的那面墙泥土混杂碎石,像是坍塌下来形成。
墙壁上有刻痕和字,地上也有不少鬼画符,看起来像是精神崩溃的作物。
许安辨认墙上的刻字。
第一天:剩三包饼干和两瓶水,通道被炸塌了,就剩我一个人。
挖了整整一天,还是没能挖通。
第二天:剩两包半饼干,一瓶半水,再坚持坚持,挖通就可以出去了。
记录到了第五天,他的食物变成了泥土和偶尔爬过的虫子,刻在墙上的字变得虚浮。 已发布醉薪漳结
到第六天,刻字重新变得有力。
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大秘密,青铜树能梦想成真,变出了足够坚持许久的食物。
吃饱喝足,我看着手里的青铜树枝,冒出一个办法。
我想要利用青铜树来变出一条出去的路。
路通了一半,我倒在了即将见到曙光的前一秒。
最后的字是用血写的,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使用青铜树需要代价,我越来越虚弱,但我不想死。
就在这时,通了的半个足球大小的洞里出现一个眼睛。
它看着我,我拼命求救。
但它只是冷冷看着,后面又开始填洞。
乞求,说好话,全都不管用,我开始破口大骂,扒著洞口,我看见了它的脸。
是我的脸,居然是我的脸!
我变出了一个怪物,它想杀了我,替代我!
许安看完,摸了摸下巴。“族长,这该不会是那老痒的尸体吧?”
张启灵把找到的证件摊开给许安看。“嗯。”
“那把他们喊上来,一起挖洞出去。”
就算被填上了,他只有一个人,填不了多厚。他们四个人,一人一爪的抓,都能把这墙挖通。
见张启灵起身,许安起了一半又丝滑往地上坐。“那我在这里等你。”
跑了这么久,腿都酸了。
许安撑著下巴研究地上的鬼画符,后面久等不来人,就窝在角落呼呼大睡起来。
此时的王胖子站在需要往上爬的洞口处,苦笑比洞口大小。他的肚子会卡在洞口,吸肚子也进不去。“除非把我削成两半,不然这洞我是上不去的。”
三人只好重新找路。
许安睡了半个小时,才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懒洋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两条腿伸出。
“你们好慢啊!”
“没法啊,胖哥这体型注定只能走康庄大道。”王胖子笑着自我调侃。
“也是,胖哥这都是福气,只有康庄大道才能配得上你身份。”
这话说到了王胖子心里,他揽著许安的肩,用力拍了拍。“好小子,胖哥就乐意听你说大实话。”
吴斜路过相互吹捧起来的两人,眼神悲伤的看着地上那具干尸,拿出睡袋把干尸放进去。
挖到一半,洞口处传来响动,张启灵抽出刀走过去。
许安丢下手里的石头。“我去帮忙。”
“小心点。”吴斜担心的嘱咐一句,手里挖掘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青铜树上一个个黑影往下跳,许安踹开一只摸到洞口的奇怪生物。
它们浑身是毛,脸上还戴着面具。
“猴子?”许安抓到一只,沿着边撬开面具,露出来的果然是一张猴脸。
取下面具之后,猴子眼神都清澈不少,也没那么狂躁了。
许安松开脚,猴子忙不迭的起身跑了。
面具内部有一个圆孔对着嘴,许安比了一下,这面具真奇怪,居然还要含着这东西才能戴上。
顶上还在往下落猴子,车轮战都能把他们耗死。
许安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卡片对复制体有用,那对这棵树呢,会不会也有效果。
试探甩了一张没什么用的卡片,青铜树什么动静都没有。
许安胆子上来,用了三张。
整个洞窟都亮了,张启灵看着闪闪发光,变身圣诞树的青铜树,回头扫一眼许安。
许安看懂他的意思是让他安分点,别乱玩。
但这圣诞树造型不比之前那阴森森的样子好看多了。
还有斧子声,也不知道是谁在砍树?
听不懂的小调像是从青铜树内部传来,沉闷的音色给小调增添几分难过却又无可奈何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