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的味道”路过的人被香味吸引过来。
许安看他们不清醒的样子也有点慌,窜进门里把门关好。“用水淋一下,看能不能把味道洗掉。”
外面的人刚开始还只是轻声敲门,后面就演变成了砸门。
黑瞎子当机立断,扛起边上的桶,把里面的水往身上淋。
张启灵帮着许安抵住躁动不安的门,只是黑瞎子那半桶水浇下去,局面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紧张了。
香气越发浓郁,许安死死抵住门,门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砸门声中犬吠猫叫不绝于耳,还有人爬上了围墙。
黑瞎子看这情景,捡起地上沾灰的外套,翻围墙离开了四合院。
他一走,外面疯狂的人又持续了一会,直到香气渐淡才茫然离开。
面对来自张启灵探究的眼神,许安面不改色的看回去。只要抓不到实证,他不可能认。
黑瞎子不知道跑哪去了,一天都没回。
许安隔天去买菜的时候,还听到买菜的大娘言之凿凿的说他们这地方出了个香妃。那香味隔三里都闻得到,而且香味让人闻了如痴如醉。她家的狗都闻到了,半天不著家,不知道跑哪去了。
许安上翘的嘴角直到回到家都没落下过。
悠闲一路溜达回家,许安把菜放到院子里坐着的张启灵面前。“小哥,洗菜。”
张启灵看袋子里的菜,看许安的眼神里带着问询之意。
不是说买鸡吗,怎么没有。
许安假装看不懂他的眼神,鸡他也爱吃,可是谁让他先看到了甲鱼。他都去买菜了,当然挑自己爱吃的买。
张启灵抿抿唇,提起菜往厨房走。背后传来风声,他没动,许安跳到他背上。“你说说好听话,我明天就买鸡,还给你做辣子鸡吃。”
“不会。”张启灵动作丝毫没收到影响,继续往厨房走。
“我教你啊!”许安掰着手指头一字一句教他。“你要说,小安真棒,长得和年画上的娃娃一样俊俏”
“嗯。”张启灵认真听着他念,拍拍他的手,让他下来,他要洗菜了。
许安跳下,绕着他继续说。“玉树临风,才高八斗”
“多煮点饭。”黑瞎子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到厨房里,许安扒著门往外看,只看见刚关上的房门。
黑瞎子拿了一套衣服,准备洗个澡。昨天他生生跑了三个小时,身后乌泱泱的追一群人,后面还多了不少动物。为了不太过引人注目,他改头换面,一路找著没人或者人少的地方跑。
他疑心是之前下的那个墓有问题,等后面那群疯了的人和动物不再追他。他让人去打听和他一起出墓的那几个人,但他们并没有出现这种怪异的现象。
想了一圈人,黑瞎子有点怀疑许安,可又找不到他是怎么下手的。
洗完澡,黑瞎子站在厨房门口,正大光明观察许安一举一动。
下一秒就发现这小子手里的酒特别眼熟,像是他才买没多久酒。
黑瞎子嘴角抽搐,那一小瓶花了他三千,居然被这小子拿来当料酒。他不是放到柜子最里面的吗,怎么还是被翻出来了,这小子属耗子的吧。
许安毫不心疼的往里倒了半瓶,拿着锅铲翻炒几下锅内的甲鱼块。
“咳咳”许安被呛得别过脸,辣椒放多了,有点呛。
就在许安把锅盖盖上,拿着酒瓶准备往里面灌水的时候,黑瞎子终于出声。“我就站这呢。”
“那咋啦,我有间接性失明症。”许安非常的嚣张,他绝对不能表现出心虚,不然被黑瞎子发现与他有关,被打了张启灵也不会帮忙。
“人家掺水至少加的的是白开水,你这灌自来水,你比他们还黑心。”黑瞎子拿过仅剩的半瓶子酒。
“不听,蒜没了,扒点。”许安把几个蒜拍到黑瞎子手里,转身拉开锅盖往里加了一瓢水。
等饭做好,黑瞎子拿了三个酒杯,许安在他要倒酒时,抢先一步往一个酒杯里倒牛奶。
即使有墨镜,许安也感觉到了黑瞎子在无语看着他。不过那又怎样,想灌醉他,不可能。
黑瞎子搭话他也不理,就埋头吃饭,一个人把甲鱼的皮全吃了。
成功吃撑的许安剔著牙,拎着一小袋子米往外走,今天巷口好像有爆米花来着。
震耳的“嘭”声响起,而后就是小孩尖细嗓音嘻嘻哈哈的声音。
被围在中间的老人脸上带着笑,熟练的拿带着把新鲜出炉,还冒着热气的爆米花装到袋子里。
每当有小孩在边上好奇问著,千奇百怪各式各样的问题,他也不厌其烦的笑着回答他们的问题。
排了一会队才轮到许安,付了手工费。许安低头和一个小胖墩对上视线,果断伸出手。
小胖墩拧著眉头,似乎是不理解,但还是纠结著分了许安一根辣条。后面怕他再要,囫囵把剩下的全塞到嘴里。
拎着打好的米花,路上许安嘴馋,打开袋子抓了一把,蓬松米花自带一股甜味,含软了那股甜味更加明显。
悠闲日子就过了那几天,早上被从被子里挖出来的时候,许安痛苦的抓住衣服,晨练真的好痛苦。
原本以为就是跑步,没想到张启灵带着他热完身,丢给他一把木刀让他挥五百下。
许安照做,才挥了一下,手臂就被棍子轻敲一下。
“幅度大一些。”
“使力。”
张启灵没放一点水,严格要求许安的动作。
挥完刀,许安手抖得夹不起菜,但黑瞎子这个心黑的做的菜还是豌豆炒肉。
许安埋头在碗里啃了一口光饭,非常不要脸的对张启灵张开嘴。“我要吃肉。”
张启灵夹菜的手一顿,起身给他拿来勺子,并且往他碗里夹了几筷子菜。
有了好使的工具,许安也不再闹腾,慢吞吞吃著饭。
吃完饭,许安直奔黑瞎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