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活久见了,干这行现在还要防粽子侮辱自己清白吗?
许安看得嘎嘎乐,后面怕笑得太过开心被记恨,装模作样的拿着石头往女傀身上丢,还时不时喊一声。“哎呦,好吓人!”
实际上内心都要笑开花,要不是脸上口罩没了,估计他嘴角都能翘上天。
费劲千辛万苦才把女傀踢开的几个人,望着还不依不饶往他们这边飞的女傀,潘子把黑驴蹄子当棒球棍用,它扑上来一次,就打飞一次。
吴斜和大魁拿着板子,胳膊挥舞成残影,船前进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瞅见边上石壁洞里的水晶棺材,那里面躺着的东西好像跟后面那诡异玩意是一挂的。吴斜内心求爹爹告奶奶的希望那些棺材没动静,可是事不遂人愿。
大魁迟疑中带着恐惧,颤抖着声音问。爷,你看,那棺材是不是动了一下呀~”
吴斜不想看,也不愿看,默默加快划水的速度,表情逐渐狰狞的安慰自己。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许安拿勺认真划水,拿着船桨的张启灵瞥他一眼,不动声色的给他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几个人把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才终于看见前面露出的一抹光亮。
终于看到曙光的大魁激动不已。“出口就在前面了!”
正全神贯注防女傀扑上来的潘子注意力被他这一声拉走,女傀抓住这片刻的机会,猛地扑上去。
“三叔!”吴斜的喊声冲破云霄。
许安撑著张启灵的肩,踮脚去看被围在中间脸色惨白吐着白沫的吴弎省。
潘子在行李里左翻右找,急出一身的汗,喃喃自语道。“去哪了啊,我记得就在这里的啊!”
吴斜两指扒著吴弎省眼皮,不停的碎碎念。“三叔,别睡,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
“找到了!”潘子拿着一个手腕粗细的竹筒过来,倒出一粒灰色混着白点的药丸。
许安看着他们又是硬塞,又是倒水的样子,眼睛一转,拿着一酒精怯怯凑到吴斜边上。“不消毒的吗?”
吴斜掰嘴的手一顿,没伤口要消毒吗。“酒精有用吗?”
也没有这么讲究过的潘子对上两双写满求知欲的眼睛,也不太确定这种情况要不要消毒。兰兰蚊血 唔错内容可是消毒消哪,消三爷的嘴吗,应该不用吧,他检查过没有破皮来着。“我不知道,先抬去村子看有没有医生能给看看。”
好在村子虽然偏僻了点,还是有一个小诊所在,里面有一个头发花白,但是眼睛看起来很精神的老大夫。
大魁去招待所放行李,潘子和吴斜眼巴巴盯着老大夫,见他摸著胡子把脉,表情渐渐凝重,心是一点点往下沉。
他三叔不会救不活了吧?
三爷不会有事吧,刚冒出这个想法,潘子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胡思乱想什么,三爷怎么可能出事。
好奇看着老大夫整面大药柜的许安被潘子这一下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诊所里面收拾的很整洁,前面屋子用来给人看病,通向后屋的门用帘子遮住,几只鸡在后院咕咕找食。
许安看着一个小女孩躲在门后怯生生看着他。
他取下脖子上的小兔子项链,逗猫一样拿在手上晃。
“寒气入体,再加入肾虚导致身体虚弱,我给你们拿点滋补的药,再多晒晒太阳,运动运动食补就行。”老大夫瞅一眼昏迷不醒的吴弎省,怪,真怪,又看不出近来有过房事,咋能肾虚成这样。
成功把小女孩骗出来一点,又装凶把她吓回去的许安听到老大夫的话,抬手按下往上翘的嘴角,太可乐了。
吴斜脸有些热,僵著脸连连点头。
配完给吴弎省的药,老大夫低头和蔼看着小孙女气鼓鼓揪着他衣摆的样子,温柔摸摸她脑袋,从腰间的袋子里拿出一块饴糖放到她手上。
许安看着这一幕,垂下眼眸把项链缠在手上。
衣摆被拉动,许安视线往右移,看见一个梳着两个小啾啾的小脑袋,她不肯看许安,但是手向上举起,一块糖被放在她手心。
许安拿过糖,蹲下笑着看脸颊鼓鼓的小女孩。“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哦,特别是我这种长的好看的,更会骗人的哦!”
小女孩眨著清澈的眼睛,不理解好看的哥哥明明在笑,可眼睛里却像是在下雨。“我知道,爷爷教过我,可是你在哭。”
许安愣了一下,矢口否认。“怎么会,我不爱哭。”
小女孩低头看着脖子上垂下的小兔子,茫然的回头去看爷爷。
老大夫把药包递给吴斜,走过来极其自然的拉过许安的手就开始把脉。
没说自己要看病的许安想挣脱,一只手按住他的肩。
“刚刚落了水,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生病,现在看看也行。”药被潘子拿去煮了,吴斜看到许安想逃避看病的样子,按住他,怕他觉得是说他身体弱,又添一句。“等会都会看一遍。”
“营养不良,平常多运动运动,营养跟上了,你这身高还能往上长。”老大夫一句话直接抓住许安在意的点,考虑要不每天爬起来跑两步。
给吴斜把脉,也只有一点小问题,老大夫把视线投向站在不远处看着许安的张启灵。“小伙子。”
张启灵走过来,吴斜给他让开位置。
老大夫视线扫过张启灵手心的疤,抬眼对上他的眼,搭脉的动作都顿了一下,再次打量一圈几个人的装扮才开始认真把脉。
“贫血,平时要多注意点,身体是自己的,你不爱惜,别人也不会在乎。”老大夫缓缓说完,起身去给他们配药。
在给小女孩扎辫子的许安回头看一眼张启灵,。
小女孩拿着镜子,喜滋滋的跑去给爷爷看。
“你很喜欢小孩子。”吴斜坐在吴弎省边上,看许安和小女孩玩的很开心的样子。
许安笑笑,他不喜欢,只是闲的无聊而已。
吴斜要结账的时候,老大夫摆摆手。“不用了,那小伙子给的够了,我们还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