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无用啊。
黎簇被禁婆裹入水深海,脑中回荡著这个想法,无由的胸中发闷,满心酸苦。
黎簇陷入无尽的黑暗中,那感觉就如系统将他拖拽到1996年的高考前夕一样。
置身置身于巨大的空间之中,没有任何光亮、声响、气味,甚至连感觉都是空虚乏味的。
死亡并不可怕,黎簇本不该出现在吴邪年轻的时候,可又带着点不甘心。
于心中暗自忧伤:看来是不能陪吴邪走到古潼京,度过他最难受的十年了。
眼前慢慢有了光亮,黎簇原以为是回去了,又或者是直接死了,却未曾料到他的唇瓣为什么这样甜。
“他终于醒了!”
吴邪激动的难以自抑,为了唤醒黎簇,他不惜献出自己的初吻。
那可是他二十几年都没交出来的东西,细想下来,真是有点亏。
黎簇哇的一下又吐出许多苦涩海水,他的腹腔幅度慢慢消了下去,胃中的海水差不多吐干净了,满口都是苦涩,唇瓣却带着甜味。
并不是有人在他昏迷时喂了糖,而是黎簇的唇瓣被咬破了。
“吴邪干的。”
张起灵没有一点义气,毫不犹豫的就把吴邪给卖了。
黎簇这时候才察觉出他这姿势非常不妙,前面是眼巴巴看着自己有没有死的吴邪,背后靠的火热胸膛是张起灵的。
像是夹心饼干,黎簇脑子浮出这个不怎么正经的辞汇,有又立刻压了下去,觉得自己想的太古怪了些。
深深地唾弃著自己,明明是两位救命恩人,不要思考的太暧昧。
当然,黎簇也不会轻易放过吴邪把他嘴咬破的事实。
“吴邪,你的人工呼吸技术怎么那么差?”
吴邪见黎簇还有心思揶揄他,就明黎簇是真的没事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嘴上没好气的说道:
“我这还不是为了救你,你知道你刚才有多吓人吗?海水吐了好几口,肚子都没有消下去,呼吸也微弱。
如果不是迫不及待得已,这可是我的初吻。你竟然还敢嫌弃我,真是找打!”
这话说的让黎簇都不好意思了,自己确实挺找打的,吴邪当真是牺牲巨大。
“所以拖拽我的也是禁婆吗?不止一个禁婆。”
吴邪心有余悸的说道:“的确,就像海猴子一样,不是也有四个。
关键是我们还没有下西沙海底墓,只是在其附近就遇上这些鬼东西,那墓中的东西想必更加凶险。看书君 埂歆醉快”
张起灵伸手探了探黎簇的温度,从十几度的海水中捞出来,浑身湿透,又坐在阴湿的废船中。
这时候发烧的可能性太大了,黎簇如果发烧,下墓就斟酌。
“快些回去吧,免得他生病。”
黎簇也是如此认为,他浑身上下都感觉到不舒服。
嘴中满是苦味,身体也酸痛不已,那禁婆拖他下水的时候是用了大力气,拽着他身疼。
“唉!”
黎簇猝不及防的被抱起来,张起灵沉默的盯着他,仿佛不明白他在惊讶什么。
生病的病号就该有特殊待遇,还是刚从生死边缘拉去的,被人抱着走出去也也不丢脸。
丢脸死了!
承受了阿宁和他的外国雇佣兵以及王胖子等人的注目礼,黎簇终于回到了他的狭窄居室。
阿宁的雇佣兵战力水平有待商榷,可医疗水平极高。一大堆的特效药开下来,黎簇半个小时后就觉得好了很多。
这算得上此生的首次下墓,这样狼狈,跟一进古潼京如出一辙。
吴邪终归是吴邪,虽然他现在年纪小,表现的很稚嫩,可心中的那种胆气与力量仍然都在。
黎簇如此想着,又抹了点消肿的药,涂在嘴唇上。
话又说回来,吴邪亲的是真狠,黎簇被他咬出了血,下唇瓣又被他亲肿了。
人工呼吸也不是这种亲法,黎簇怀疑吴邪在趁机揩油。
关键是跟吴邪比起来,他长的也不怎么样,简直是没有证据。
张起灵还在旁边盯着,有可能做专业救人的指导,想到这里,黎簇就尴尬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黎簇由于羞耻心发作,连续三天都躲在船舱中,直到吴邪等人确定了西沙海底墓的具体位置。
阿宁这次被裘德考再三叮嘱,绝对不能够单独行动,让黎簇领着人,按他所探寻的路线来走,这样才能尽可能的将信息最大化。
“黎簇,你的身体还有问题吗?如果还有问题的话,我们再休息两天。”
黎簇当然没有问题,溺水人不用恢复多久,反倒是阿宁的脖子上还贴著厚厚的药,伤情颇为严重。
阿宁没有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穿上了厚重的潜水装,率领着六个下属下了海。
王胖子的体重摆在那里,他穿潜水装简直是不伦不类。
肚子鼓了好大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的肥肉全都塞进去。
张起灵身材实在是太好了,穿上去就格外的色情。
当然,刚毕业没多久的吴邪也差不到哪里去。
黎簇真心觉得自己的思想越来越龌龊,看来真是跟他们二人待久了,相互之间好感太高,这才多了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过硬的友谊总会使人之间缺少点边界感,黎簇如是想到。
这次的下潜还算是顺利,珊瑚美轮美奂,只要中间不夹杂点垃圾就更完美了。
众人飘在软沙上,被各类的热带鱼包围着,朝着那巨大的沉船前进。
前进到100米以内,没有任何鱼在周围转悠,黎簇看出了不对劲。
吴邪不是废材,技艺并不是特别精湛,他还是有些本事在手的。
不出了二十分钟,找出吴三省爆炸的通道。
黎簇进入通道后,有意的偏头,却看到了有群身穿长裙的女人在不远处面前飘过。
现在是白天,30多米的海下有些光亮,并不显得恐怖。
黎簇认出她们的装饰是明朝的衣服,大概率是汪藏海的手笔,可惜了这样年轻的姑娘。
明朝有着殉葬制度,女人地位低下,黎簇实在是不忍心她们落叶不能归根,死后困到海底,成为吓唬人的护墓者。
怪不得汪藏海能创立汪家,心狠手辣、不重门第、不计较过去。
只为同个信仰就能加入汪家,真的是比说的比唱的好听。
实则只是个冰冷的掌权者,为了使自己权势更大,编出来的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