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南方的澡堂子好,没有其他人,可以订包厢。
黎簇的8块腹肌缓缓入了水,手指极为不老实的分走了吴邪的串葡萄。
室内的水蒸气很足,朦朦胧胧的蓝紫葡萄被咬破了,皮吸入黎簇的嘴中。
吴邪看呆了,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男人也能这样的活色生香,不知被外面人看到,要勾去多少魂。
黎簇抢了吴邪的葡萄好不够弯腰,低头想要勾去高档宋代烧酒。
吴邪最上面的春色晃的眼花,情不自禁地别过脸。
越是这样闪躲,便越是引他遐想,脑中乱糟糟的,仅剩的理智提醒他该清醒点。
随便还找了个借口,想要黎簇离他远点。
“黎簇你每次都不要区别对待好不好?怎么老抢我的东西吃,不抢小哥的东西吃?
不如更换一下目标,不要在我这里晃悠。”
事情没有按吴邪的预想进行,黎簇厚脸皮且很识时务地回答道:“我打不过他的,而且我和你很熟。”
鉴于这个回答非常的顺耳,吴邪主动给他倒酒。
粉红色的酒水灌入玻璃杯中,格外的赏心悦目。
但再赏心悦目,也没有黎簇低头去喝,唇舌咬住了水晶杯子,在杯子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粉嫩的风华。
吴邪觉得自己荒唐极了,可又克制不住自己的想到:他如果是黎簇舌尖的酒该是多好。
酒很快的就见底,黎簇酒量极好,一箱啤酒不在话下,喝这小小的一杯果酒,不足以使他意乱情迷,腮边泛红。
只是某人可就不一定了。
“吴邪,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我醉了。”
吴邪平时脑筋转的极快,此刻却结结巴巴的说道。
黎簇看出他都不自在,却仍不放过他,故意按着他的心脏部位。
意味深长的取笑道:“可是这酒是我喝的第一杯,你怎么会醉?”
吴邪回答不出来,只能怔怔的盯着黎簇。
黎簇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没有谁家哥们或死党会这样盯着人。
黎簇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但是为时已晚。
有些尴尬的将注意力转到了离着极远的张起灵身上,迈开他修长的双腿,也想离吴邪远点。。
极像故意调戏,特别是抬腿时溅起的点水,溅湿了张起灵的发丝。
张起灵显得极为无措,只是定定的盯着跟吴邪胡闹完了的他。
吴邪看出了张起灵同样害羞,为了防止今天发生什么不该有的事情,扯下架子上的浴巾,牢牢将黎簇给盖住。
严词警告道:“好不容易从天冷干燥的墨脱回来,定下大浴室洗澡,可不能欺负小哥。”
黎簇扯下他的浴巾,塞进了吴邪的怀里,不满的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捉弄过小哥。”
吴邪难为情的,将更大的浴巾又裹在了黎簇的身上,欲以弥彰,“胡说八道,你刚才走过去,换作是旁人,要流一身的鼻血。”
“旁人?”
黎簇笑非笑,逼近吴邪:“你们是旁人吗?这房间里面没有旁人吧?”
吴邪再度被逼着躲闪,不经意间看到了小哥身上的纹身,纹身在高温的环境中彻底显现,格外的醒目。
是只很有威势的麒麟。
黎簇最终还是屈服在吴邪的淫威之下,乖乖套上了背后的浴巾,只不过套上时露出了他的脊背。
吴邪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后面怎么纹的是凤凰?你阳刚成这个样子,不是女人吧?”
刚才的奢暧昧氛围一消而散,黎簇团团将自己包裹起来,很是严密。
随意的解释道:“纹身,纹的玩着。”
张起灵出声打断,语气与往日并没有异常,黎簇判断不出来他的喜怒。
“这是凤凰,凤为男、凰为女,可以纹。有很多人纹,纹的人比张家人还要多。”
黎簇真心觉得张起灵在阴阳他,但现在他又不能当场质问,毕竟张起灵在他心中还是留了位置的,终归是自己拿张家人的身份欺骗了他。
这场放松的温泉就这样草草结束,三人道别以后全都各藏心思。
黎簇开车甚至都不稳,直接叫了个代驾。
回到海景大平层,黎簇逃避似的想回自己的房间时。
却被张起灵堵在了房间门口,想要开锁,门把手上却放著另一只奇长双指的大手。
黎簇内心唾弃的自己,平时这样天不怕地不怕,今天却退缩了,真不像是往日的作风。
“张起灵,我说实话,我的确不是张家人,是我欺骗了你。”
张起灵净说些让人摸不著头脑的话,“所以你不是我的弟弟,这未必是坏事。”
黎簇张起灵的接受能力给震惊了,张家跟汪家是几百年的宿敌关系,张起灵看样子是这么没心眼的,就原谅了自己。
真是没心机。
“张起灵,你未免太好说话了些。这样轻而易举的原谅撒下弥天大谎的我,是否太过于纵容?”
“这不是纵容,你说过的张家本来也没对我多好。理解你,这是知恩图报。”
黎簇这样厚脸皮的人,都被知恩图报羞红了脸。
若今日有汪家其他人在场,恨不得当过年,放一整夜的鞭炮。
张家族长生人勿近,却成功被汪家族长蛊惑,还真是两方老祖宗都想不到的结果。
黎簇以为这件事就这样散了,想要进一门休息,张起灵却仍然不松手。
他的力道极大,黎簇无可奈何,只能与他平视。
张起灵很是落寞,许多人总会前后离开他,虽早已习惯。
可舍不得黎簇太过于正常,伤心的说道:“这么快就想离开我了吗?”
黎簇实在是冤枉,打开手机,“小哥,现在已经晚上10点了,需要养生的人早该睡了。”
自从穿越回许多年后,黎簇每天都不敢熬夜,免得又穿越回去。
张起灵认真的说道:“无论如何,不许赶我走,即使利用我。”
黎簇连声说好,他实在是无颜面见此刻的张起灵。
总觉得以前潜意识里面的敌对男人,今天好像变了味。
对了,吴邪也一样。
还真的是自己来了的缘故,导致他们都变得格外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