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合作的演唱会,确实震撼了所有人。
周涛说,“尤其是那首《山河图》,连我们台里的老导演都说,很多年没听到这样的作品了。”
她顿了顿,看了看时间,转向镜头,“我们的访谈时间已经过半,但还有很多话题没有聊到。
我想观众们可能和我一样好奇——林森,你马上要去中大读书了,未来有什么计划?还会继续写歌吗?还会继续做慈善吗?还有那些技术入股的公司,你会参与管理吗?”
林森坐直了一些,“我会以学业为主。中山大学的课程不轻松,我希望在大学期间打下扎实的基础。
写歌会继续,但可能不会像现在这么密集。
慈善基金会已经成立,有专业的团队在运营,我会持续投入,但不会事事亲为。
至于那些公司,我会以技术顾问的形式参与,不会介入日常管理。”
“听起来你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周涛说。
“尽力而为。”林森说。
周涛又转向楚涵曦,“涵曦,你呢?现在事业达到新的高度,未来有什么规划?”
“下半年会发新专辑,都是林森写的歌。
楚涵曦说,“然后可能会尝试一些音乐剧,这是我很久以来的梦想。至于更远的未来我想做得更好,不只作为一个歌手,也作为一个音乐人。”
“你们会继续合作吗?”
周涛问出了很多观众关心的问题。
楚涵曦和林森对视一眼。
楚涵曦笑了,“当然会。只要林森还愿意给我写歌。”
“只要她还愿意唱。”
林森说。
周涛看着他们,眼中闪过洞察的光芒,但她很专业地没有追问私人关系,而是回到文化主题,“今天的访谈,我原本准备了关于音乐创作、文化传承的问题。
但在了解你们的经历后,我觉得那些问题都显得单薄了。
因为你们的故事本身,就在诠释什么是‘文化’——文化不只是书本上的知识,不只是舞台上的表演,它是一种选择,一种行动,一种在有限的时间里,努力创造无限价值的勇气。
她面向镜头,总结道:“林森和楚涵曦,一个十八岁,一个二十八岁。
一个在几个月内做了别人一生可能都做不到的事,一个在十年坎坷后终于绽放光芒。
他们的故事各不相同,但内核相通:不辜负时光,不辜负自己,不辜负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这就是今天的《文化访谈》。感谢二位,也感谢观众朋友们的收看。”
“录制结束!”
灯光渐渐暗下。
周涛站起身,和两人再次握手,“今天真的很有收获。你们的访谈播出后,一定会激励很多人。”
“谢谢周涛老师。”楚涵曦说。
林森也道谢。
离开演播厅时,已经是中午。
走廊里,周涛送他们到电梯口,忽然轻声对林森说,“年轻人,前路很长,保重。”
林森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深意,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电梯门关上。楚涵曦靠在轿厢壁上,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紧张吗?”林森问。
“有点。”
楚涵曦说,“特别是听你说那些事的时候,虽然我知道,但每次听都觉得不可思议。”
林森握住她的手,“这就不可思议了?哥们儿我不可思议的故事还多着呢!”
“你还真是不经夸,”
楚涵曦摇头,“是刚刚开始。今天之后,会有更多人知道你,更多人关注你。你准备好了吗?”
林森看着电梯数字跳动,“时刻准备着。”
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时,外面已经有几个记者在等待——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
林森和楚涵曦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快速通过大厅,上车离开。
车子驶入长安街。
楚涵曦看着窗外的天安门城楼,轻声说:“还记得我们来看升旗的那天吗?”
“记得。”
“那时候我在想,”
楚涵曦说,“如果有一天,我能站在足够高的地方,让更多人听到我的歌,该多好。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但我也看到了更高的地方。”
林森转头看她。
楚涵曦笑了,“你让我看到了,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有多大。不只是写歌唱歌,而是真正地改变一些事情。”
“你也可以。”林森说。
“我会的。”
楚涵曦握紧他的手,“我们一起。”
车子在午后的阳光中前行,驶向他们在北京的临时居所。
而他们不知道,这场访谈将在几天后播出,引发比演唱会更大的轰动。
人们会惊叹于林森的故事,会为楚涵曦的经历动容,会讨论那些慈善之举,会争论那些技术从何而来。
但无论外界如何议论,对他们而言,生活还在继续——有音乐要写,有歌要唱,有学业要完成,有人要帮助。
这就是他们的2009年。热烈,匆忙,充满无限可能。
而他们,正站在这一切的中心,准备迎接所有即将到来的挑战和荣光。
因为在那个夏天的访谈里,他们已经给出了答案:无论前路如何,他们都会选择前行,选择创造,选择不辜负这个时代给予的每一个机会。
而这,或许就是青春最动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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