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深吸一口气,将炎枪在掌心转了半圈,枪尖的火焰与勇武关的金光撞出细碎火星。焰尾狐蹭了蹭她的手背,火球在鼻尖跳跃,像是在说“别怕”。她转头看向三月七与丹恒,后者已握住腰间的剑,青龙玉玦在衣襟下微微发烫。
“分头行动,保持联络。”开拓者的声音在殿堂里回荡,“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别丢了自己。”
三月七拽着小梦貘冲进奔袭关的银白雾气,雾气瞬间翻涌,矿道的影子在眼前扭曲变形。身后突然传来机甲的轰鸣声,追猎军的幻象举着炮管逼近,幻听像毒蛇般钻进耳朵:“跑啊,跑不过的……你从来都是拖后腿的那个。”她猛地顿住脚步,小梦貘的雾气突然炸开,将幻象冲散一角——那里分明有块发光的矿石,与她量子背包里的能量源频率一致。“原来如此。”三月七咬了咬唇,拉着小梦貘朝矿石奔去,“迷障里的陷阱,都是按我最怕的样子变的,那反着来不就行了?”
丹恒踏入一心关时,脚下突然涌起狂躁的水元素乱流。青龙的虚影在浪涛中咆哮,鳞片上还沾着当年失控时留下的血痕。“看看你自己,”虚影的声音与他重合,却带着刺骨的冰冷,“松开枷锁,你本可以毁了所有伤害你的人,为什么要守着那可笑的‘不伤害同伴’?”丹恒的剑在掌心颤抖,玉玦的温度烫得惊人。他想起瓦尔特曾说的“力量本身无对错,关键在握住它的人”,突然收剑入鞘,任由水流拍打着胸膛:“因为我见过失控的代价,所以更要守住此刻的本心。”话音刚落,狂流竟温顺下来,在他脚边凝成平静的水镜,镜中映出的,是未被龙尊之力吞噬的、属于丹恒自己的脸。
而开拓者在勇武关的镜像前,已被挑落三次炎枪。镜像的枪法与她分毫不差,却总在她犹豫的瞬间刺出致命一击。“你怕了。”镜像的声音带着嘲弄,“怕输,怕辜负大家的期待,怕像那次在仙舟一样,连同伴都护不住。”开拓者的手背被枪尖划破,血珠滴在地上,竟与金光融成一片。她忽然想起罗浮仙舟上,姬子递来的那杯热咖啡,想起阿兰说的“勇气不是不发抖,是发抖时还敢往前冲”。第四次握住炎枪时,她故意露出一个破绽,镜像果然如过去的她那般急于进攻——就在枪尖相抵的刹那,开拓者突然侧身,炎枪绕出一道从未用过的弧线,枪尖的火焰不再是暴躁的赤红,而是掺了金光的暖黄,精准地挑飞了镜像的武器。“我是怕,但我更怕因为怕,连试都不敢试。”镜像在金光中消散时,她的炎枪上浮现出勇武命途的纹路,与左侧神像手中的长枪隐隐共鸣。
当三人带着新觉醒的力量回到殿堂时,三尊神像突然射出光柱,在中央汇成一枚菱形的星晶。波罗亚东斯的虚影愈发清晰,星晶里竟浮现出仙舟联盟的古船图案:“上古三圣本是仙舟的守护者,后来为封印灾厄之种,才将力量封存在此。你们通过考验,不仅是承接力量,更是续写这段羁绊。”
星晶突然炸裂,化作三道流光钻进三人眉心。开拓者脑中闪过仙舟古文献里的插画——三圣神像的底座,刻着与瓦尔特虚数核心相同的螺旋纹;三月七的量子背包发出嗡鸣,背包夹层里不知何时多了片星晶碎片,与奔袭神像的云纹完全吻合;丹恒的玉玦与一心神像的光晕共振,水面倒映出的,除了他自己,还有苍城仙舟的轮廓。
“看来,谜团才刚开始。”开拓者握紧炎枪,枪尖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殿堂外传来阿拉伏波斯的机甲轰鸣,而这一次,他们眼中再无畏惧——勇武的火焰能烧穿迷障,奔袭的疾风可踏破困局,一心的沉静必守得云开。当三种力量在战场中央交汇时,或许不仅能粉碎阴谋,更能揭开仙舟与神庙、命途与灾厄之间,那被时光掩埋的真正联系。
好戏,才正要上演…
话说回来,先前的战场已从地面转入四通八达、纵横交错的地下通道,战事随之日益白热化。幕后势力罗穆亚尔斯、阿拉伏波斯等人见局势按预期推进,愈发步步紧逼——而开拓者一行,连同老酋长格涅乌拉斯·庞培特、大祭司列奥尼德达,以及当地酋长大会、公民大会、元老院的议员,还有民众代表、学园科研者、斯诺贾川伯二号行星驻派人员,再加上年轻战士戈那斯布提卡、赫拉克勒美奥斯、莉娅妹妹及其迁徙兽、迁徙宠与机关造物,乃至地面上未撤离的民众、科研人员与星际伙伴,本欲背水一战,彻底扭转乾坤。
他们要终结的,是灭神者联盟十二总督及其下属,是蛰伏于迁徙部落的罗穆亚尔斯、彭特西勒娜、赫拉杰克德之流,以及其麾下持续升级的完全体追猎、武狩、重甲三军;还要挣脱那些先被蛊惑、如今深陷“捆绑”却各怀鬼胎的私人武装势力,扫清部分被裹挟民众带来的混乱。
只为让迁徙城邦波罗亚东斯,能如先祖那般终结颠沛流离,安稳扎根;在顺利回收星核与危险能源、筑牢和平的同时,彻底清除“害群之马”,避免更大动荡席卷这片土地。
谁料想,地下通道深处突然传来岩壁碎裂的轰鸣,赫拉杰克德的重甲军竟驾着能量冲车,硬生生撞开了三道防御石门。那些升级后的铠甲表面泛着量子纹路,先前焰尾狐的火盾火球撞上,竟只留下几道焦痕便被弹开,反倒是余波震得洞穴顶部的磷石簌簌坠落。
戈那斯布提卡立刻率领盾阵迎上,铁脊犀驮着大祭司列奥尼德达,脊背符文亮起金色光墙,却被重甲军手中的链刃缠住——那些链刃裹着虚数之力,如同活物般钻进盾阵缝隙,瞬间掀翻了两名盾战士。庞培特怒吼一声,将镶嵌星核碎屑的石斧重重砸向地面,大地之力顺着通道蔓延,试图困住重甲军的步伐,可对方靴底弹出的反重力装置,竟让整个军团悬浮起来,径直朝着民众躲藏的侧洞冲去。
开拓者瞳孔骤缩,手中炎枪瞬间切换成量子审判形态,枪尖凝聚的虚无之力化作锁链,缠住最前排重甲兵的脚踝。“丹恒!封死他们的退路!”她话音刚落,丹恒的飞行器已化作华夏青铜龙神尊形态,龙爪抓着雷暴核心,朝着通道顶端喷射出密集的雷光网。小谛听则跃到飞行器侧翼,机械爪分解出星核稳定因子,在雷光网中织出虚数屏障,总算暂时拦住了重甲军的冲锋。
可变故再生,地面传来的震动愈发剧烈,三月七手中的觇风侦察仪突然发出刺耳警报——罗穆亚尔斯的灾厄终端竟启动了地下岩层的能量扰动装置,整个通道开始扭曲,岩壁上的磷光忽明忽暗,连元素之力的流转都变得滞涩。“不好!他们想把整个地下通道炸塌,把我们全埋在这里!”三月七的黑伞瞬间展开,量子镖刃飞射而出,斩断了几根即将砸中民众的岩柱,小梦貘则吐出浓雾,将侧洞入口遮蔽,可雾气刚散开便被扰动的能量撕碎。
流萤小姐通过玉蝉形萨姆机甲变身器变身的宇宙机甲立刻切换成风元素形态,银翎隼展开羽翼,与机甲双剑形成气旋,勉强稳住头顶坠落的岩块。“瓦尔特先生!星图推演能找到安全出口吗?”她对着通讯器大喊,却听见瓦尔特那边传来电流杂音——虚数命途的力量被灾厄终端干扰,沙盘上的星图正逐渐崩解,莉娅的星轨车声波装置,此刻只能捕捉到重甲军越来越近的金属碰撞声。
就在这时,侧洞方向突然传来欢呼声。斯诺贾川伯二号行星的驻派工作人员,竟带着科研团队将能量枪改造成了“元素共鸣炮”,那些融合了星际抛物线射击与部落闻声定位的子弹,裹着民众贡献的生机之力,朝着重甲军的量子铠甲弱点射去——正是先前开拓者与焰尾狐磨合时,发现的铠甲关节处的纹路缺口。
一枚子弹精准命中,重甲兵的铠甲瞬间失效,雷暴趁机钻进缝隙,将其炸成碎片。开拓者眼前一亮,立刻将巡猎命途之力注入焰尾狐的火球,让火团化作追踪弹,顺着子弹打出的缺口钻进其他重甲兵的铠甲。“所有人配合!先打关节!”她振臂高呼,丹恒的龙神尊喷出龙息,与流萤机甲的雷光火焰弹交织,形成一张元素网,将悬浮的重甲军团困在半空;三月七则带着小梦貘绕到敌后,黑伞血镰镖刃藏进被稳定因子暂时稳住的雾气里,专挑落单的重甲兵关节下手。
老酋长趁机率领公民大会的议员们,将石斧插进通道两侧的能量节点,大祭司列奥尼德达则念动仙舟古咒,让铁脊犀的脊背符文与石斧共鸣,在通道顶部撑起一道更坚固的大地屏障。赫拉克勒美奥斯带着年轻战士们,护送民众朝着瓦尔特新推演出来的应急通道转移,那些迁徙兽此刻也爆发出惊人的默契——驮着孩童的角马兽,用犄角撞开堵塞的岩块;背着科研设备的飞蜥,展开翅膀照亮前路,连机关造物都主动凑上前,用躯体挡住坠落的碎石。
可罗穆亚尔斯似乎早有预料,通道尽头突然出现几道黑影,彭特西勒娜率领的武狩军竟从应急通道的另一端杀来。那些武狩兵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手中的短刃裹着记忆回溯之力,能精准预判战士们的攻击轨迹,赫拉克勒美奥斯刚挥剑格挡,便被对方的刃风划伤手臂,伤口处竟泛起时光倒流的微光,让他瞬间感到力量流失。
“是记忆命途的攻击!别被刃风碰到!”开拓者及时赶到,炎枪切换成生机形态,枪尖的绿意化作藤蔓,缠住武狩兵的短刃,同时将生机之力注入赫拉克勒美奥斯的伤口。焰尾狐则甩动尾巴,火盾火球这次裹上了巡猎的迅捷之力,如同流星般撞向武狩军,逼退了他们的冲锋。
丹恒见状,立刻让飞行器切换成铠甲剑盾龙骑士形态,小谛听钻进飞行器核心,将雷暴与虚数之力融合成“龙盾雷阵”,挡在应急通道入口。“民众快撤!我们断后!”他对着通讯器喊道,龙爪握着青铜长枪,一枪刺穿两名武狩兵的铠甲,雷光顺着枪杆蔓延,将周围的敌人暂时麻痹。
此刻,地下通道的震动已达到顶峰,岩壁开始大面积坍塌。瓦尔特终于稳定住星图,对着所有人喊道:“应急通道尽头有一条废弃的星舰航道,能通往地面安全区!但我们只有三分钟!”
开拓者深吸一口气,手中炎枪同时亮起存护、巡猎、量子三种命途的光芒,周身元素之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能量网,将整个断后小队护住。“所有人听令!按预定战术,交替掩护撤退!”她的声音透过能量网传遍通道,焰尾狐的火球、小梦貘的雾镖、丹恒的雷阵、流萤的机甲气旋、戈那斯布提卡的盾阵,还有老酋长的大地之力,此刻如同齿轮般咬合在一起,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衔接,每一道防御都严丝合缝——那些在洞穴中反复打磨的默契,此刻化作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在坍塌的地下通道中,为民众开辟出一条通往光明的生路。
虽说,开拓者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配合和强大招式和战略战术,取得了一些辉煌战果。
但是…正所谓“理想很圆满,现实却十分骨感”,有时候操之过急,盲目抱希望与幻想,反而不会达到理想预期的效果。
眼下,果不其然,情况再度变得十分危急。
方才被击溃的机械兽群并未彻底消散,地底深处传来的低频震颤正顺着岩层往上爬,连脚下的金属栈道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队长握紧了能量剑,剑刃上尚未褪去的蓝光忽明忽暗——方才为了速胜,他们透支了大半核心能源,而雷达屏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正从三个方向合围,最前端的异化机械体已经冲破了临时屏障,猩红的扫描眼直勾勾锁定着队伍里最年轻的医疗兵。
更糟的是通讯器里的杂音越来越重,基地的支援信号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方才还带着笑意的战术师脸色骤变,指尖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滑动,却只能看着防御参数一截截往下掉:“是能量干扰!它们在针对性破坏我们的协同系统,方才的胜利根本是诱敌深入!”
话音未落,最外侧的突击手突然闷哼一声,左肩的护甲被撕裂出三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泛着幽绿的腐蚀液正顺着伤口往肌肉里渗。机械兽群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那些金属躯体上还沾着上一轮战斗的硝烟,却比之前更加凶猛,仿佛被某种力量催生出了更狂暴的攻击性。开拓者们背靠背站成一圈,能量武器的嗡鸣与机械兽的嘶吼交织在一起,方才的辉煌战果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眼下要做的,早已不是追求胜利,而是如何在这场精心设计的陷阱里,多撑一秒。
而罗穆亚尔斯组织领袖阿拉伏波斯、彭特西勒娜、赫拉杰克德他们,眼见胜局在望,他们也是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
“啊哈哈哈哈哈,”阿拉伏波斯彭特西勒娜的笑声像淬了冰的钢铃,尖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她指尖轻点悬浮的全息沙盘,上面开拓者们的位置正被红点死死咬住,“就这点能耐,也敢号称‘开拓’?方才的嚣张气焰呢?”
赫拉杰克德站在她身侧,金属义眼反射着屏幕里的混乱,低沉的笑声混着机械齿轮的转动声:“首领,您设计的‘诱敌-蚀能’战术果然奏效,他们的能源核心就快过载,用不了三分钟,那几个小家伙就得变成机械兽的燃料。”
“燃料?太便宜他们了。”阿拉伏波斯彭特西勒娜突然收住笑,眼神冷得像极地寒冰,她抬手按下沙盘旁的红色按钮,地面深处传来更剧烈的震动,“让‘破壁者’提前登场,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引以为傲的默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碎成渣。”
话音刚落,全息屏上突然炸开一个巨大的橙点,那是“破壁者”启动的信号——一头比之前所有机械兽都庞大三倍的钢铁巨兽,正从地底破土而出,带着能撕裂岩层的巨爪,径直扑向开拓者们的包围圈中心。阿拉伏波斯彭特西勒娜再次笑出声,这次的笑声里满是戏谑:“‘开味菜’结束了,现在该来些‘认真’大活了。”
此时此刻,正当阿拉伏波斯、彭特西勒娜与赫拉杰克德等人即将一雪前耻因而发出阵阵愈发出格狂妄坏笑之时。
就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谁曾想…一道宛若“信标”般的明光,指引开拓者一行人朝着正确方向迁徙。
很快…只见他们来到这阵柔和光辉之中,伴随着古希腊古罗马乐律之音与希望号角,他们便来到守护神波罗亚东斯,埃涅阿斯与特洛伊及其他迁徙神只领域。
而古希腊古罗马史诗与华夏仙舟联盟诗歌,也在这一刻响起。
特洛伊的火种,当与仙舟的星帆同辉。
青铜的战歌,应和着云舰的鸣雷。
橡木枝燃尽长夜的寒,
星槎划破混沌的暗。
埃涅阿斯的步履,踏过迁徙的尘烟,
仙舟的舵盘,执掌着命运的帆。
荷马的诗行里藏着不灭的誓约,
华夏的辞章中涌起破浪的澜。
特洛伊的墙垣,曾挡千军的铁蹄,
仙舟的甲胄,今承万神的期许。
火种熔铸星帆的骨,
星光照亮火种的途。
当史诗的吟唱撞上诗歌的回响,
便是文明相契,跨越时空的锋芒——
以特洛伊之名,燃尽前路的迷惘,
以仙舟之勇,驶向永恒的晴朗。
伴随着光辉路径的步步转移,眼见和先前一样来到全新陌生领域,只见三月七拍照摄影猜测,开拓者及众人相互交流。
“咱就是说嘛…开拓者、丹恒、杨叔、小听听、鸟宝、貘崽崽、流萤妹妹、庞培特老酋长、列奥尼德达大祭司,戈那斯布提卡与赫拉克勒美奥斯老兄、莉娅妹妹,以及其他灵兽灵宠、迁徙兽和机器机关伙伴各位朋友们,本姑娘总觉得,这里有一股比之前神祗领域更暖的气儿!”三月七举着相机转圈,镜头扫过脚下泛着微光的草地,草叶上沾着的露珠竟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斑,“你们看,连貘崽崽都不缩成球了,鸟宝还在啄草籽呢!”
“而斯巴达城邦勇武之气,竟也掺在这暖意里。”列奥尼德达大祭司突然开口,苍老的手掌按在地面,微光顺着指缝渗入土中,转瞬便有带着青铜光泽的草芽破土而出,“是战士的休憩之地,不是温室。”
话音刚落,远处林间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不是机械兽的嘶吼,而是剑盾相击的清脆余韵。丹恒循声望去,只见晨光穿透林叶,落在一片错落的石阵上——石阵中央立着尊手持圆盾的战士雕像,盾面刻着斯巴达的“Λ”符号,雕像基座上,几簇火焰正安静燃烧,暖意正是从火芯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难怪貘崽崽敢跑那么远!”三月七追着滚到石阵边的貘崽崽跑过去,相机镜头里突然捕捉到雕像后闪过的虚影:几个穿着粗布战袍的战士剪影,正围着火焰低声交谈,身影半透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悍勇。杨叔摸了摸下巴,笑道:“合着咱们这是闯进了‘战神的后花园’?又暖又有股子硬气,倒适合歇脚养伤。”
赫拉克勒美奥斯大步走到火焰旁,伸手虚虚一探,掌心竟泛起淡淡的红光:“是斯巴达战士的‘战魂余温’,能养伤,更能提气——方才被机械兽耗掉的力气,竟在往回涌!”说着他握拳轻捶胸口,发出沉闷的回响,连眼神都亮了几分。鸟宝扑棱着翅膀落在雕像肩头,啄了啄盾面上的刻痕,竟有细碎的金光从刻痕里飘落,沾在它羽毛上,让小家伙看起来更精神了。
而开拓者他们听罢,也是纷纷讨论起来。
“战魂余温?这地方也太神了!”开拓者搓了搓手,走到火焰旁,果然觉得四肢百骸都暖烘烘的,之前握剑的酸胀感全消了,“刚还觉得胳膊抬不起来,现在能再跟机械兽干三回合!”
丹恒指尖划过石阵的纹路,眉头微舒:“既温和又藏着力量,比单纯的疗伤地实用多了——正好趁这时候补补能源,修复下受损的机关伙伴。”他转头看向机器伙伴们,它们正围着火焰转圈,外壳上的划痕竟在微光中慢慢淡化。
杨叔笑着拍了拍赫拉克勒美奥斯的肩膀:“你这老兄倒是最先受益,等会儿说不定能当先锋冲前头!”转头又朝流萤妹妹招手,“小流萤,快把医疗包拿出来,借着这战魂余温,伤员好得更快。”
三月七举着相机凑到火焰边,镜头里战士虚影和众人的身影叠在一起,她兴奋地喊:“哎哎!都看镜头!拍张‘跨时空战友情’合影!貘崽崽别挡镜头,鸟宝你往旁边挪挪——对咯!”
庞培特老酋长捋着胡须,目光落在那些半透明的战士剪影上,语气感慨:“斯巴达勇士的精神,竟能跨越这么久,护着咱们这些异乡人……这歇脚的地方,选得妙啊!”列奥尼德达大祭司点头附和:“休整完毕,再遇罗穆亚尔斯那帮人,咱们可就不是被动挨打的份了!”
话音刚落下不久,正当他们恢复精力,准备快速起身回到原先战场再大战三百回合,最后成功阻止斩断罗穆亚尔斯组织势力阿拉伏波斯的“阴谋诡计”之际。
哒哒哒…
咚咚咚咚…
很快啊,只听几阵此起彼伏又铿锵有力的脚步声,波罗亚东斯,埃涅阿斯与特洛伊及其他迁徙守护神只,也是缓缓走出,在朝他们看了看,然后笑着说道。
“勇敢机智的宇宙游侠们啊,我们既见你们不久前与老酋长、大祭司并肩,携有良知的城邦民众、星际伙伴,共抗幕后势力的凶徒;亦见你们早在斯诺贾川伯二号行星,历经蛮族巴博瑞斯、乐舞萨琳缪斯、锻冶赫尔斯托斯、狩猎阿兰忒弥斯、海崖波塞阿诺斯、空天乌尔拉诺斯、祭祀阿尔西比拉等诸部落考验,将万千感悟融汇为更强的元素命途之力。
我们更看清了‘灭神者’联盟的獠牙——那些藏于阴影、操弄科技与人心的爪牙,为达其联盟终局,纠集各方牛鬼蛇神,其手段之狠戾,令人胆寒。”
“而你们此行将踏足的三大城邦——远游部落波罗亚东斯、商贸部落赫尔凯墨斯,以及斯诺贾川伯二号行星的核心、通讯交通枢纽马库恩斯阿尔基米德·墨丘利亚。首站波罗亚东斯,便已深陷‘灭神者’附庸罗穆亚尔斯·阿拉伏波斯的诡计:表面和善的民众暗藏心机,学园科研者各怀鬼胎,更有无数各谋私利的私人武装环伺。即便你们日夜自省、持续变强,面对这般波诡云谲的时局,怕也难凭一己之力破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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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下…”波罗亚东斯上前一步,青铜长戟在地面轻轻一点,激起圈圈金色光纹,“罗穆亚尔斯的爪牙已摸到三大城邦的边界,马库恩斯阿尔基米德·墨丘利亚的通讯网络,正被他们用暗科技悄悄篡改——你们若只凭自身之力硬闯,怕是要落入他们布下的‘信息囚笼’。”
埃涅阿斯握着燃烧的橡木枝,目光扫过开拓者周身流转的命途光芒,语气郑重:“但你们方才展现的力量,已让我们看到‘破局之钥’。开拓者的元素命途枢纽、三月七的星海之力、丹恒的龙力与科技融合、流萤的机甲锋芒,还有瓦尔特先生的虚数推演……这些,本就是跨越文明的‘合力’。”
“只不过,你们一定要相信,”特洛伊的守护神们齐齐颔首,身后浮现出各大迁徙部落的虚影,与星穹列车众人的身影渐渐重叠,“斯诺贾川伯二号行星的部落考验,不是让你们独自变强,而是让你们学会‘联结’——就像斯巴达的战魂与仙舟的星帆相融,你们的力量,也该与这片土地上的迁徙意志相契。”
波罗亚东斯抬手,一枚刻着迁徙路线的青铜牌浮现在开拓者面前,牌面上,马库恩斯阿尔基米德·墨丘利亚的城邦轮廓旁,正闪烁着与瓦尔特虚数力量同源的光:“瓦尔特先生的推演,能看穿科技囚笼的破绽;丹恒的飞行器,可载你们突破空中封锁;开拓者与三月七的元素命途,能唤醒城邦里尚存良知的民众——而我们,会为你们点亮迁徙路线上的每一处‘信标’,让罗穆亚尔斯的诡计,在‘联结之力’前无所遁形。”
开拓者一行人及其他朋友伙伴听罢,也是纷纷十分自信的回复道。
“波诡云谲又如何?咱早不是单打独斗的愣头青了!”开拓者握紧泛着金芒的剑柄,周身元素之力随话音腾跃,“斯诺贾川伯的部落考验,早让我们摸清了‘联结’的门道——老酋长的经验、大祭司的智慧,还有伙伴们的力量,哪一样不是破局的底气?”
三月七晃了晃手中摄像机,镜头里闪过冰弓、双剑、巨剑的虚影,笑得张扬:“别说私人武装,就是罗穆亚尔斯亲自来,我这‘星海之力’也能给他来记狠的!再说还有丹恒的飞行器、流萤的机甲,瓦尔特先生的推演,咱这阵容,怕过谁?”
丹恒指尖掠过飞行器的操控核心,眼神笃定:“阿拉伏波斯的诡计,最怕‘看穿’——瓦尔特先生能破他的信息囚笼,我的侦测追踪能揪出藏在暗处的爪牙,再加上守护神们的信标指引,他那点手段,不够看。”
杨叔拍着胸脯,语气爽朗:“论人心,咱有流萤姑娘的机甲护着民众,有列奥尼德达大祭司镇住场面;论硬仗,赫拉克勒美奥斯老兄的拳头、开拓者的命途之力,哪样不是硬茬?这时局再变,咱一伙人拧成一股绳,就没有闯不过的关!”
流萤操控着“玉蝉型”机甲上前一步,机甲外壳亮起凛冽寒光:“罗穆亚尔斯的私人武装,正好给我的机甲当‘试金石’。至于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只要良知未泯,总有被唤醒的一天——毕竟,谁愿意被恶势力攥着喉咙过日子?”
瓦尔特抬手指向悬浮的星图,虚数之力勾勒出破局路线,语气沉稳:“推演已明,前路虽有险,却非死局。有诸位伙伴同心,有守护神相助,阿拉伏波斯的诡计,不过是我们踏向胜利的垫脚石罢了。”
而其他朋友伙伴见状,也是纷纷用同样自信语气回复起来。
紧接着,很快…只见波罗亚东斯及诸神,便展示起勇武、奔袭与一心元素命途之力强大力量。
波罗亚东斯手持青铜长戟,猛地踏向地面,“勇武”命途之力如金色浪潮般炸开,石阵旁瞬间浮现出数百道斯巴达战士虚影,持盾握剑,阵列森严,连空气都因这股悍勇之力凝涩几分。长戟横扫,一道炽烈光刃划破虚空,远处的岩石应声劈成两半,断面竟泛着灼热的红光——那是将“勇武”与“天火”元素熔铸的一击,刚猛无匹。
埃涅阿斯周身腾起青色风旋,“奔袭”命途之力让他的身影化作道道残影,眨眼间便绕着众人疾驰一周,所过之处,地面留下淡青色的光痕,光痕交织成迁徙路线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透着迅捷如风的气息。他抬手一扬,橡木枝上的火焰化作无数星火,顺着风旋飞散,落在伙伴们肩头,竟让众人脚下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仿佛随时能化作奔雷,直扑敌阵。
特洛伊的迁徙神祗们则齐齐抬手,“一心”命途之力如柔和的光网笼罩全场,方才还各自流转的元素之力——开拓者的雷、三月七的冰、丹恒的龙力——竟在光网中相互呼应,形成一股更凝练的合力。神祗们指尖相触,一道由金、青、红三色交织的光柱直冲天际,光柱中,勇武的锋芒、奔袭的迅捷、一心的凝聚浑然一体,连远处的云层都被这股力量冲散,露出澄澈的天空。
“这便是迁徙者的‘三重之力’!”波罗亚东斯的声音裹着力量传遍四方,“勇武破阵,奔袭制敌,一心聚势——如今传予你们,助你们闯过波罗亚东斯,直抵马库恩斯阿尔基米德·墨丘利亚!”话音未落,光柱化作三道光纹,分别融入开拓者、丹恒与三月七体内,他们周身的元素命途之力骤然暴涨,连眼神都多了几分神祗般的凛然。
随后不久,开拓者一行人及其他朋友伙伴响应考验,掌握全新力量之旅,也是在紧张的气氛中徐徐展开。
石阵中央的火焰骤然拔高,化作三道悬浮的试炼光门——金色的“勇武之门”、青色的“奔袭之门”、赤红的“一心之门”,门扉上流转的纹路,正是诸神方才展现的命途印记。波罗亚东斯持戟指向光门,声音沉如战鼓:“踏入光门,需在幻境中复刻迁徙者的意志——勇武门炼胆魄,奔袭门锻迅捷,一心门凝同心,三门皆过,三重之力方能真正为你们所用。”
开拓者第一个迈步走向金色光门,刚踏入便被炽烈的光芒包裹。幻境中,她竟置身于斯巴达古战场,身前是密密麻麻的敌军盾阵,身后是迁徙部落的老弱妇孺。手中炎枪自动切换成青铜长戟,“勇武”命途之力在体内奔涌,却并非诸神赋予的现成力量,而是需要她在厮杀中领悟——每一次格挡敌军的冲击,每一次为身后民众劈开生路,长戟上的金光便炽烈一分,直到她迎着箭雨冲破盾阵,戟尖挑飞敌将头盔时,才真正握住了“为守护而勇”的真谛,幻境散去时,她周身的金光已如实质铠甲,连呼吸都带着破阵的锋芒。
丹恒则走向青色的奔袭之门,光影流转间,他化作迁徙队伍的先锋,需在三日之内跨越崩塌的峡谷、湍急的河流与迷雾森林,为大部队寻找到安全的迁徙路线。飞行器在此刻失效,唯有依靠“奔袭”命途与龙力融合——他化身青铜龙神尊,龙爪踏风而行,却在迷雾中遭遇幻境里的“迟缓咒”,越是急着赶路,步伐便越沉重。直到他想起埃涅阿斯“奔袭非盲进,需随迁徙之韵”的指引,放缓节奏,让龙力与风元素同频,竟化作一道青金色流光,不仅避开了沿途的陷阱,还提前半日找到通路,幻境消散时,他周身的风纹与龙鳞交织,奔袭之力已能收放自如,连飞行器的速度都跟着提升数倍。
三月七咬着牙走向赤红的一心之门,幻境中却是最棘手的考验:她与开拓者、丹恒被拆分在三个孤立的石台上,台下是翻滚的虚数浊流,唯有三人的力量同时击中石台中央的共鸣柱,才能汇合。可幻境不断干扰着他们的通讯,甚至制造出彼此的“幻影敌人”。三月七起初急着用星海之力强攻,却屡屡被幻影牵制,直到她想起神祗“一心聚势”的教诲,不再执着于单打独斗——她切换成冰元素存护形态,用冰壁为开拓者挡住幻影攻击,同时示意丹恒用雷暴干扰浊流,再借着开拓者的雷火之力,三人能量交织成一道三色光柱,精准击中共鸣柱。石台合拢的瞬间,三月七周身的赤红光芒与伙伴们的力量产生奇妙共鸣,“一心”之力终于在她体内扎根,连黑伞上的量子镖刃,都多了几分与伙伴呼应的光纹。
另一边,杨叔、流萤与年轻战士们也未闲着。赫拉克勒美奥斯跟着老酋长走进勇武门,在幻境中守护迁徙的粮草,硬生生用拳头捶碎了十几波“盗匪”的冲击,拳头上的战魂余温与勇武之力交融,竟打出了带着星火的重拳;流萤则带着机甲踏入奔袭门,在幻境的能源封锁区里,靠着机甲与风元素的配合,一次次突破“敌人”的包围圈,为虚拟的“民众”开辟撤退通道,机甲外壳上的奔袭光纹,让银翎隼的羽翼都添了几分迅捷;列奥尼德达大祭司与庞培特老酋长共同进入一心门,幻境中他们需说服部落里各怀异心的长老,最终以“迁徙共荣”的信念凝聚众意,大祭司的符文与老酋长的大地之力交织,让一心门的光纹在两人掌心流转,连带着周围的机关伙伴与迁徙兽,都仿佛多了几分默契。
最热闹的当属三月七的幻境尾声——当她与开拓者、丹恒汇合时,小梦貘竟不知何时溜进了一心门,在幻境里用浓雾帮他们遮蔽幻影,鸟宝则扑棱着翅膀,把共鸣柱上的干扰符文啄得一干二净。待三人从光门走出,小梦貘头顶还沾着一缕赤红的“一心”光尘,惹得三月七笑着把它抱起来,相机里瞬间定格下一人一貘周身流转的光纹。
石阵上的三道光门渐渐消散,重新化作中央的火焰。开拓者、丹恒、三月七并肩而立,周身金、青、红三色光纹交织,与诸神身后的迁徙部落虚影遥相呼应;杨叔拍着赫拉克勒美奥斯的肩膀,看着他拳头上的星火,笑得合不拢嘴;流萤的机甲展开羽翼,青色风旋在周身轻快流转;连铁脊犀、角马兽这些迁徙兽,都围着火焰转圈,身上沾着细碎的光屑,显得格外精神。
波罗亚东斯见状,长戟轻挥,火焰中飞出无数光粒,落在每个人身上:“三重之力已入骨髓,接下来,便是将其融入你们自身的元素与命途。”他看向开拓者,“你的元素枢纽,可借勇武之力破防,凭奔袭之力提速,以一心之力联动伙伴;丹恒的龙力与科技,能以奔袭穿梭战场,用勇武加固防御,靠一心校准攻击;三月七的星海之力,可凭勇武增幅威力,借奔袭灵活走位,以一心同步队友——这,才是迁徙者力量的真正要义。”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隐约的能量波动,瓦尔特的星图沙盘上,代表罗穆亚尔斯的红点正朝着波罗亚东斯城邦逼近。开拓者握紧手中的炎枪,金、青、红三色光纹在枪尖流转,眼神锐利如锋:“考验结束,该去会会阿拉伏波斯了。”丹恒的飞行器化作龙形,悬浮在众人身前;三月七收起相机,黑伞展开,量子镖刃泛着与伙伴们呼应的光——掌握了全新力量的一行人,不再是被动防御的开拓者,而是带着迁徙意志与联结之力,主动迎向风暴的先行者。
而同一时刻,开拓者一行人的信号渐弱,星穹列车与各方盟友虽早有经验——知晓他们定是如前番那般,踏入守护神领域觉醒全新元素命途之力,以求扭转危局——却仍难掩牵挂。
在场众人,既有星穹列车的“洁癖车长”小灰兔帕姆、手捧宇宙学术报刊、啜饮浓醇咖啡的工程师姬子;也有宇宙空间站总部驻派人员、博识学会及各宇宙学会的研究者,还有来自各大行星区的邀约伙伴。更有仙舟联盟的力量:罗浮、曜青、朱明、虚陵、方壶、玉阙六舰的宇宙研究学会中,狐族、龙族、人族及诸仙兽族学者齐聚;连已殒的苍城、岱舆、圆峤三艘仙舟,其幸存的各派学者也已重组并入六舰与空间站,此刻皆在此列。
星核猎手先遣队亦未缺席——空天母舰上,队长卡芙卡、骇客银狼、剑武高手刃静候消息;宇宙空间站内,主管魔法师大黑塔与麾下机关人偶小黑塔、临时站长艾丝妲、精英队员阿兰,连小狗佩佩都支棱着耳朵,同其他宇宙友好势力一道,目光紧锁着信号屏。
“阴阳相生,机遇愈盛,挑战亦愈烈。”几番交流后,众人终是定下决策:冒险尝试通讯联络,获取第一手情报;同时启动远程投递,将最新研制的高科技装备火速送抵,为开拓者一行及时续航。
“喂喂喂!开拓者!丹恒!三月七!能听到吗?”帕姆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从通讯器里蹦出来,小爪子还在控制台上来回扒拉,毛茸茸的耳朵因为紧张竖得笔直,“本车长把星穹列车的通讯增幅器开到最大啦!再听不到,帕姆就要用清洁机器人的信号塔怼上去咯!”
姬子握着咖啡杯,指尖在全息键盘上飞快敲击,语气沉稳却难掩关切:“别闹,帕姆。开拓者,我们已定位到你们所在的神祗领域边界,能量波动显示你们正在吸收新的命途之力——博识学会刚解析出‘三重之力’的核心参数,远程投递的‘元素同步模块’已加载完毕,能帮你们稳定刚掌握的力量,避免过载。”
通讯器里突然插进银狼带着笑意的声线:“哟,小家伙们倒是会找地方升级。我黑了罗穆亚尔斯的监控网络,他们正因为找不到你们跳脚呢——不过别得意,赫拉杰克德的重甲军正在往神祗领域外围集结,估计想等你们出来就包饺子。”她顿了顿,敲键盘的清脆声响传来,“我把他们的行军路线同步给丹恒了,顺便留了几个病毒,能让他们的反重力装置卡壳三分钟,够你们跑路或者揍他们一顿了。”
“银狼说得对,局势可不等人。”卡芙卡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却透着不容错辨的锐利,“星核猎手的空天母舰已在波罗亚东斯城邦外待命,刃正磨他的剑呢,就等你们信号,随时能砍穿重甲军的包围圈。”
“还有我们!”艾丝妲的声音格外响亮,背景里还能听到佩佩“汪呜”的叫声,“大黑塔女士让小黑塔送了十台‘应急修复机’,能瞬间补满机关伙伴的能源;阿兰还把空间站的备用雷光炮拆了,改造成便携版,远程投递舱已经出发,坐标就是你们之前休息的石阵!”
罗浮仙舟的狐族学者接过话头,声音带着古老的韵律:“仙舟联盟已为你们校准了‘龙力-元素’共鸣频率,丹恒的青铜龙神尊形态,能借仙舟的星力再提三成威力;苍城、岱舆仙舟的生还学者,还破解了斯巴达战魂的能量密码,注入你们的防御系统后,能硬抗虚数链刃的攻击。”
大黑塔的声音压轴响起,带着魔法特有的嗡鸣:“别光顾着接支援,小家伙们。神祗领域的力量虽强,但离开后会有短暂的虚弱期——我的机关人偶已在你们撤退路线上布下‘虚数屏障’,能帮你们挡住第一波攻击。记住,稳住‘一心’之力,别被敌人的人海战术打乱节奏,我们所有人,都在盯着你们的背影。”
帕姆又抢过话头,这次声音坚定了不少:“对!帕姆把列车的备用能源都充进信号器里了!你们尽管安心掌握新力量,支援包和情报,本车长包圆了!要是打不过…帕姆就开着列车撞过去!”
通讯器里的声音此起彼伏,却像一股暖流,顺着开拓者的指尖涌进心里。她抬手按住通讯器,笑着回应:“收到!所有支援都精准点!等我们掌握了三重之力,就给罗穆亚尔斯来个‘惊喜大礼包’——到时候,还得靠各位前辈打配合,咱们一起端了他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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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眼间紧要关头突生变故,幕后组织阿拉伏波斯在尝试用严肃凶恶口气与已方交流外,还尝试向灭神者联盟总部十二位总督官交流当下情况,以求解决之道。
“总督大人!紧急事态!”阿拉伏波斯的通讯投影在灭神者联盟总部的暗金色殿堂中炸开,平日的狂妄被焦急撕碎,连声音都带着颤,“开拓者那帮人突然消失,信号坠入神祗领域——他们定是在觉醒新力量!先前的‘诱敌-蚀能’战术已失效,赫拉杰克德的重甲军围不住他们,连灾厄终端的岩层扰动都被神祗之力抵消!”
殿堂深处,十二道裹着黑袍的身影悬浮在高座上,为首的总督声音冷得像淬毒的冰锥:“废物!连一群毛头小子都困不住,还敢来向总部要对策?”暗紫色的能量波纹顺着通讯线蔓延,阿拉伏波斯的投影瞬间扭曲,仿佛要被碾碎。
另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慌什么。神祗领域又不是无敌,他们觉醒力量时防御最弱,且离开后有虚弱期——让彭特西勒娜的武狩军绕到领域外围,布下‘力量囚笼’,等他们出来就封锁命途之力;赫拉杰克德的重甲军加载‘虚数自爆核心’,就算拦不住,也要炸掉他们的支援通道。”
“可…可他们的盟友正在远程投递高科技支援!星核猎手和仙舟的人都动了!”阿拉伏波斯急忙补充,额上的冷汗在投影中清晰可见。
最右侧的总督突然冷笑,指尖弹出一道黑色数据流:“支援?正好。总部刚调配了‘噬能虫群’,你立刻释放到投递路线上——啃碎他们的装备,再顺着信号源反咬星穹列车一口。记住,别再搞那些花哨的诡计,要么把开拓者的命留在神祗领域外,要么,你就自己去给‘灭神计划’殉葬。”
十二道黑袍身影的气息骤然压迫下来,阿拉伏波斯浑身一颤,忙不迭地躬身:“是!属下遵命!立刻让彭特西勒娜和赫拉杰克德执行命令,定将开拓者一行人挫骨扬灰!”通讯切断的瞬间,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狠戾——转身对着属下嘶吼:“传我命令!武狩军全员加载记忆命途弹,重甲军启动自爆核心,噬能虫群投放至星穹列车支援路线!这次,就算同归于尽,也绝不让他们活着出来!”
而在这一刻,追猎、武狩、重甲三军,与他们“捆绑”一起的部分民众百姓和地方私人军团及古希腊古罗马学园学院科研者们,也只好硬着头皮与他们一起作战。
追猎军的猎手们攥紧了淬着虚数毒素的弩箭,眼底却藏着犹豫——他们本是波罗亚东斯的猎户,被罗穆亚尔斯以家人为要挟编入军队,此刻箭尖对准的方向,正是曾庇护过他们的神祗领域。“动作快点!磨蹭什么!”领头的队长厉声呵斥,可自己拉弓的手却微微发颤,弩箭始终没能射出。
武狩军的阵前,几个古希腊学园的科研者正被士兵押着调试“记忆命途弹”,他们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迟滞不前——这些曾研究迁徙文明的学者,此刻却要亲手制造封锁神只之力的武器。“这会毁掉整个领域的能量平衡……”一名戴眼镜的学者低声抗议,立刻被武狩兵的短刃抵住后背,“少废话!不想死就快点调!”
重甲军的金属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军阵中夹杂着不少地方私人军团的士兵,他们穿着拼凑的铠甲,与浑身泛着量子纹路的重甲兵格格不入。“听说要启动自爆核心?这不是送死吗!”一名私人军团的士兵凑到同伴耳边,声音发虚,“早知道跟着罗穆亚尔斯是这结局,当初就不该贪那点军饷!”同伴却只是苦笑,指了指脖子上的微型炸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不打,咱们先被身后的监军炸成渣。”
最边缘的阵地上,几个被强征来的民众百姓握着简陋的铁矛,脸色苍白地看着前方神祗领域的微光。“我儿子还在里面……要是伤到他可怎么办?”一名妇人声音哽咽,却被身旁的士兵踹了一脚:“哭什么!再哭就把你扔去喂噬能虫!”妇人死死咬住嘴唇,把铁矛攥得更紧,眼底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听说,神祗领域里的人,是来帮他们摆脱罗穆亚尔斯控制的。
整个战场像一台扭曲的机器,追猎军的弩箭迟迟不发,科研者的调试故意放慢了速度,私人军团的士兵频频走神,民众百姓的铁矛对着空处……他们看似与罗穆亚尔斯的军队站在一起,可每一个动作里都藏着抗拒,像被强行拧上的发条,随时可能崩断。
新的战局权谋场,很快便拉开帷幕。
虽说,罗穆亚尔斯组织阿拉伏波斯等“恶徒”的优势,在这一刻仍占上峰。
但是,恶人恶徒算计太多,终究露了“马脚”。
而在这一刻,原先危局,也算是有了一个小的突破口。
先是重甲军阵中,私人军团的士兵趁监军不备,悄悄用石块在地面划出“自爆核心弱点”的暗号——那是他们方才被押解时,偷看到赫拉杰克德的手下检修时暴露的接口位置,此刻正被风吹起的沙尘半掩,却被远处流萤机甲的侦察仪捕捉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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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古希腊学园的科研者借调试“记忆命途弹”的间隙,故意将弹体参数调偏了三分——本该封锁神祗领域出口的能量波,此刻却朝着追猎军的弩箭阵地偏移,几个猎手眼尖,看出弹体红光的轨迹不对,悄悄将弩箭转向了空处,避免了误伤民众。
最关键的破绽,藏在阿拉伏波斯对灭神者联盟的通讯里。银狼骇入的信号碎片中,“噬能虫群”“自爆核心”的字眼,被星穹列车的姬子精准解析,她立刻将虫群的弱点——惧怕斯巴达战魂余温——同步给了开拓者。而帕姆则顺着信号轨迹,反向定位到了重甲军监军的炸弹控制中枢,用清洁机器人的高频声波,悄悄干扰了信号频段。
阵前的妇人瞅准时机,突然朝着神只领域的方向大喊:“里面的人小心!他们要炸核心!”话音刚落,便被监军揪住,可她这一喊,却让周围被强征的民众瞬间骚动起来——有人扔掉铁矛,有人试图冲撞士兵,私人军团的士兵也趁机互相使眼色,悄悄摸向腰间的武器,准备倒戈。
追猎军的队长看着混乱的阵脚,又瞥了眼远处神祗领域渐亮的金光,终是咬了咬牙,突然调转弩箭,对准了身后的监军:“罗穆亚尔斯拿我们家人要挟,却要我们同归于尽!这仗,老子不打了!”他这一声喊,像点燃了引线,十几个猎手纷纷调转弩箭,阵地上瞬间乱作一团——阿拉伏波斯精心编织的“捆绑战线”,从内部开始崩裂,那道小小的突破口,正随着人心的倒向,一点点扩大。
伴随着关键转折点的出现,一场扭转乾坤的反击之战,由此便拉开帷幕。
而在另一边,幕后组织势力阿拉伏波斯等人也是毫不死心,也尝试再寻“灭神者”联盟总部十二位总督官相助,在重要转折点以手中原先窃夺而来星核其他危险物资能源及原先灾厄科技终端系统,再寻“风波”助力。
“总督大人!求再赐支援!”阿拉伏波斯的通讯投影在殿堂中剧烈闪烁,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属下愿将窃夺的星核碎片与灾厄终端全开,只要能毁掉神祗领域——哪怕引爆半个波罗亚东斯城邦,也定要把开拓者一行人埋在这里!”
为首的总督黑袍下传来冷嗤,指尖弹出一道猩红数据流,直刺阿拉伏波斯的投影:“星核碎片?灾厄终端?你以为这些就能换总部的支援?”数据流缠上投影,让阿拉伏波斯的身影扭曲得愈发厉害,“先前让你牵制,你连个神祗领域都封不住;现在倒想拿城邦当筹码,你有这个资格吗?”
另一道总督的声音带着算计:“不过…星核碎片的能量倒能利用。总部可以给你‘蚀星装置’,但代价是——战后你需将所有窃夺的能源物资上缴,且波罗亚东斯的迁徙路线图,要双手奉上。”
“蚀星装置?”阿拉伏波斯眼中闪过狂喜,忙不迭应下,“属下遵命!只要能赢,什么都愿意给!”
“别高兴太早。”最右侧的总督突然开口,声音里满是阴狠,“蚀星装置会加速星核碎片的不稳定,一旦启动,半个城邦都会被虚数浊流吞噬——包括你那些‘捆绑’的兵力。要是再失败,你就和波罗亚东斯一起,化作宇宙尘埃。”
通讯切断前,十二道黑袍身影的压迫感再次袭来。阿拉伏波斯攥着拳头,眼底只剩疯狂——他转身嘶吼:“传我命令!立刻将星核碎片接入灾厄终端,启动蚀星装置!就算把所有人都拖下水,我也要让开拓者他们,尝尝万劫不复的滋味!”
灾厄终端的外壳瞬间亮起不祥的红光,星核碎片在装置中剧烈震颤,虚数浊流开始顺着地下通道蔓延,连追猎、武狩军阵中的士兵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不少人开始悄悄后退,阿拉伏波斯用整个城邦做赌注的疯狂,正将战局推向更凶险的深渊。
看来,这场决定迁徙城邦生死的终局拉扯战,早已在白热化的旋涡里越陷越深,每一次兵刃交击、每一次计谋博弈,都在将结局的指针往前推进一步。迁徙部落的安宁、星核与危险能源的归宿,乃至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的命运,都被牢牢拴在这场战役的绞盘上——重甲军的自爆核心倒计时在滴答作响,蚀星装置引动的虚数浊流正啃噬着岩层,连神祗领域的光辉都因这场拉扯泛起细微的震颤。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局势竟陡生变数!所谓“兵策计谋大闪围”,并非一方的单方面突袭,而是暗流涌动的多方角力:开拓者借三重之力布下“引敌入瓮”的虚阵,故意让阿拉伏波斯误以为神祗领域防御空虚;星核猎手的刃悄悄绕到重甲军后方,剑刃已抵住监军的咽喉,逼停了自爆指令;仙舟学者远程操控的“龙力符文”,正顺着地下脉络渗透,试图中和蚀星装置的浊流——这些藏在明面上的攻防背后,更有无数细碎的转机在发酵:倒戈的私人军团士兵悄悄拆着同伴脖子上的炸弹,古希腊学园的科研者反向破解了记忆命途弹的参数,被强征的民众正用部落古老的暗号,向神祗领域传递重甲军的布防图。
可这场混战里,除了看得见的机遇与危机,更有层层叠叠的谜局与诡象,像蛛网般缠在战局的暗处。为何灭神者联盟十二总督对星核碎片的执着,远超对开拓者的绞杀?那些被罗穆亚尔斯“捆绑”的科研者中,有人悄悄在灾厄终端上刻下仙舟云纹,他们究竟是卧底还是另有图谋?神只领域的光辉虽在庇护众人,可石阵深处偶尔闪过的黑色纹路,又是什么力量在悄然侵蚀?更让人不安的是,赫拉杰克德机甲的核心里,竟嵌着一块与苍城仙舟残骸同源的碎片——这是否意味着,已殒的仙舟与灭神者联盟,早有不为人知的勾连?
这些藏在硝烟背后的疑团,像一颗颗未爆的炸弹,不知何时便会引爆新的风暴。如果想看清这一切的真相——想知道开拓者如何借转机破局,想揭开谜局背后的黑手,想见证迁徙城邦能否挣脱命运的绞索——接下来,便让我们屏住呼吸,拭目以待这场终局之战,如何在计谋、力量与未知诡象的碰撞中,迎来最终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