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的起落架碾过星象之所的青石板时,晨雾正沿着观测塔的螺旋阶梯缓缓攀升,在刻满星轨符文的石碑上凝成细碎的露珠。开拓者的靴底刚触到地面,波提欧带着硝烟味的手掌就重重拍在她肩上:“可算把你们盼来了!瞧瞧这个——”他手腕翻转,擦得锃亮的左轮枪在指尖转出银弧,突然抬臂指向东方天际。三发镀着晨光的子弹破空而去,精准击碎了三团飘来的灰雾,雾团溃散时竟露出几缕挣扎的幽魂。“这招‘破晓’,是老子专门练来打这些阴沟里的玩意儿的!”
银枝上前一步,银白色的盔甲在雾中泛着冷光,他正用丝绒方巾细细擦拭长枪枪尖,闻言只是抬眼看向开拓者:“昨夜亥时,冥都方向的能量场出现七次异常共振,频率与你们携带的星核碎片完全吻合。我已让巡海游侠在祭祀场外围拉起警戒线,但那些穿白袍的占卜师像被抽走了魂魄,对我们的示警置若罔闻,只反复念叨着‘血月降灾’。”
“占卜师?”三月七举着淡蓝色摄像机四处扫视,镜头突然“咔哒”一声定格——观测塔顶的露台上,一个穿绯红云纹长袍的身影正凭栏而立,团扇遮住半张脸,九条蓬松的狐尾在晨风中轻轻摇摆,尾尖跳动的蓝紫狐火与腰间那朵佛门火华莲的金芒相映成趣。“欸?这位姐姐长得和停云小姐好像……但气场完全不一样啊!”
“忘归人。”对方踩着雾梯缓缓走下,团扇轻敲掌心发出清脆的响,“等你们很久了,开拓者。盲眼老祭司藏在‘魂都’的迷雾最深处,寻常路径只会绕进幻象。”她指尖轻弹,三簇蓝紫色狐火悠悠飘到众人面前,火焰中隐约能看见蜿蜒的道路,“跟着它们走,那些由恐惧织成的幻影就伤不了你们。”
她的话音刚落,观测塔顶端的青铜钟突然发出倒错的轰鸣,“铛——铛——”的声响竟与星轨运行的规律完全相悖。远处的祭祀场传来整齐划一的诵经声,那调子阴柔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波提欧猛地皱眉掏枪:“糟了!这是‘灵魂收割’仪式的召集钟!比我们算的日子早了整整三天!”
银枝胸前的骑士徽章突然泛起刺目的红光,那是与祭祀场防线联动的警报装置。“黑袍人动手了!”他握紧长枪转身望向祭祀场,盔甲的金属接缝处因用力而发出轻响,“防线传来消息,民众正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步步往阵眼里走,眼神空洞得吓人!”
开拓者握紧花枪,风元素之力在周身卷起细碎的气流:“兵分两路!波提欧、银枝,你们带巡海游侠阻止民众靠近祭坛核心,尽量别伤人;三月七、流萤跟我去找盲眼祭司,他一定知道破解仪式的关键;忘归人女士,麻烦你用狐火为我们开路——”
“乐意效劳。”忘归人轻笑一声,九条狐尾骤然展开如孔雀开屏,无数蓝紫狐火从尾尖迸发,像一场盛大的星雨撒向祭祀场,在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中烧出一条亮堂堂的通路。“对了,提醒你们一句,那些占卜师的水晶球是用‘忆魂石’做的,能原样复制你们的攻击招式,千万别一开始就用全力——”
她的叮嘱还悬在雾中,祭祀场中央突然炸开一道暗紫色光柱,杰西赫托特裹在黑袍里的身影在光柱中若隐若现,沙哑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欢迎来到‘冥府之门’的开幕式啊,开拓者!好好欣赏这场灵魂的盛宴吧,用你们的眼睛,记住这些能量被吸入星核的美妙瞬间!”
三月七的摄像机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屏幕上的画面扭曲成乱码,无数诡异符文在黑屏上爬行——地底传来若有若无的骨笛声,拉尔曼修斯那令人心神不宁的调子正顺着石板缝往上钻。“可恶,机器又失灵了!”她用力拍了拍摄像机外壳,镜头却在此时突然清晰,映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那些走进阵眼的民众,身体正像被蒸发的水汽般逐渐透明,化作一缕缕银蓝色的能量被光柱鲸吞般吸入。
“流萤,用机甲的高频电磁脉冲干扰骨笛声!”开拓者振翅冲向光柱,风元素在身后拉出淡青色光带,“忘归人,你的狐火能烧断那些能量线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忘归人团扇“唰”地合上,腰间的佛门火华莲骤然绽放,金色佛光如潮水般涌出,与蓝紫狐火交织成一张巨网,猛地罩向暗紫色光柱。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光柱的颜色淡了几分,但杰西赫托特的笑声却愈发疯狂:“没用的!埃阿李科斯的‘遗忘之水’已经浸透了星象之所的每一口泉水,再过一个时辰,你们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住,还谈什么阻止仪式?”
远处,波提欧的左轮枪声与银枝的长枪吟啸交织成网,却拦不住民众走向阵眼的脚步。银枝的长枪刚挑飞一个黑袍人,就被斜后方占卜师水晶球射出的白光击中,枪尖瞬间蒙上一层黑气,他闷哼一声甩枪:“他们在利用我们的攻击强化阵法!这些水晶球能把我们的力量转化成祭品!”
开拓者望着陷入混乱的祭祀场,老酋长穆格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阿尔西比拉·德尔娜菲卡的影子比星光长啊……”但此刻她看见,忘归人的狐火正点亮无数双民众迷茫的眼睛,波提欧的子弹在迷雾中炸开的火花映出黑袍人的慌张,银枝的盔甲反射的晨光刺破了几分阴霾,还有三月七即使机器失灵也死死抱在怀里的摄像机——这些光或许微弱,却已在厚重的影子里,凿出了一道细细的裂缝。
“忘归人!”开拓者突然扬声喊道,风元素之力在掌心凝成漩涡,“你的狐火能不能照出人心底最执着的东西?那些连‘遗忘之水’都淹不掉的记忆?”
忘归人挑了挑眉,团扇在指尖转了个圈:“可以试试,但需要你们所有人的命途之力共鸣,用你们的信念当引信。”
“那就来吧!”开拓者的花枪猛地指向天空,风元素与以太命途之力轰然爆发,青金色光芒如喷泉般冲上云霄,“丹恒,引龙息与星核碎片共振!流萤,机甲核心能量提到最大!小三月,把摄像机镜头对准民众——让他们看看自己真正想守护的是什么!”
丹恒应声化作龙尊形态,青龙玉诀在掌心亮起,炽热的龙息与星核碎片的微光交融;流萤的“玉蝉”机甲展开全部关节,核心蓝光如心跳般急促闪烁;三月七颤抖着举起摄像机,镜头穿过混乱的人群,对准那些逐渐透明的身影。当星核碎片的清辉、龙息的炽烈、机甲的蓝光与忘归人的狐火在半空交织成璀璨的光网,摄像机突然“嘀”地一声恢复正常,屏幕上开始飞速闪过画面:裹着毯子的老人在星象台下给孩子讲星座传说,年轻夫妇在许愿池边放下刻着名字的银币,穿校服的学生们围着观测仪记录星轨数据……那些都是民众们藏在心底的、关于这片土地的温暖记忆。
祭祀场里,正走向阵眼的民众脚步齐齐一顿,透明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有人颤抖着捂住胸口,有人突然喊出家人的名字。
杰西赫托特在光柱中发出气急败坏的尖叫:“不可能!‘遗忘之水’怎么会失效?这些凡人的记忆怎么可能抵抗我的秘术?”
“因为有些东西,比遗忘更深刻啊。”忘归人笑着收起团扇,狐火在她掌心凝成小小的光球,“比如母亲哼过的摇篮曲,比如第一次看见流星时的雀跃,比如……不想被变成能量养料的愤怒。”
祭祀场的混乱渐渐平息,那些被蛊惑的民众回过神来,纷纷怒喝着冲向黑袍人,将他们团团围住。黑袍人的身影在人群的推搡中溃散,化作一缕缕黑烟消失。开拓者望着逐渐淡去的暗紫色光柱,突然明白——阿尔西比拉·德尔娜菲卡的奇遇从不是找到什么惊天秘密,而是让那些被阴影笼罩的人,重新看见自己心里那盏从未熄灭的灯。
呼呼呼…
呜嗡嗡嗡嗡…
话说回来,就在此时此刻,伴随着极快的气流声和飞船飞行器与空艇船舶引擎发动声,只见开拓者一行人在告别原先与天空为伴的空中部落城邦乌尔拉诺斯之后不久,正在火速的赶往下个地区,有着“冥都”与“魂都”之称,由冥王神哈迪斯以及其他神明镇守由诸多乡镇城邦城市,还有各大地区区划组成的灵魂、祭祀与占卜之乡,超大城邦划分地阿尔西比拉·德尔娜菲卡进发。
在这之中,三月七女士的身影尤为灵动。她能自如掌控元素与命途之力,时而化身为冰元素存护命途的机械复合弓射手,箭矢凝霜如坚固壁垒;转瞬又变作风元素巡猎命途的双剑女侠,身影快似山间流岚;忽而又成火元素天火命途的巨剑女战士,烈焰裹挟着劈砍的锋芒。此外,她还能化作看似“冷酷无情”、实则执掌记忆与回忆的记忆使者,更能解锁最新的风元素风暴与以太命途“天空战神”形态。这位热情开朗的少女,始终以成为宇宙知名摄影大师为目标,苦练钻研摄影技巧,更追求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在各式形态与武器的切换间尽显活力。
开拓者的力量同样变幻无穷。从宇宙棒球棍到炎枪、水龙炮,再到花枪、盾铠、利剑与长弓,每一次武器更替都引动命途之力在体内奔涌如潮。存护的厚重如磐、巡猎的迅捷如风、虚数的诡谲似影、量子的变幻若谜、记忆的回溯如澜、天火的炽烈焚空、狂潮的澎湃滔天、生机的绵延不绝,还有风暴与以太如台风般席卷的强悍……冰、电、风、雷、火等元素之力在她身上腾跃起舞,光芒交织成炫目的能量之网,仿佛将整片虚空都纳入力量的流转。其中不久前最新掌握的风元素风暴与以太命途“天空战神”形态尤为夺目,物理、虚数、雷等元素,及巡猎、毁灭、存护等命途能力皆能随心调用,宛如行走的元素与命途枢纽。此刻,她正路上痛快玩着电玩游戏,细数着先前翻箱倒柜、甚至从垃圾桶里淘来的一系列精英战果,同时也像丹恒与瓦尔特队长那般,爱上了科研改进工作这一新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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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周身萦绕着青龙玉功与化龙之力的微光,龙尊饮月君丹枫、西洋龙铠骑士等强力形态在他身上切换自如。他认真钻研各种数据终端与科技,不同元素命途之力在掌心流转,宛如驾驭着整片星海的脉动。
星核猎手先遣特派队成员流萤小姐,身影如疾风掠过,操控着“玉蝉型”萨姆机甲,随元素命途之力灵活切换战斗形态。利落的动作里透着飒爽,机甲外壳反射的光与她的眼神一样锐利。
星穹列车的瓦尔特先生,作为潜心钻研科技的领导者,周身萦绕着比寻常元素更强劲的虚数命途力量。他目光专注地落在前方的战场全息图上,指尖轻叩着悬浮的星图节点,似在推演着破局之策。
一行人抬头望去,夜晚璀璨的星空里,英仙座流星雨将至。这美丽壮观的景象让他们大为赞叹,纷纷对着流星雨许愿,话题也自然而然地引向了古希腊、古罗马的黄道十二宫行星神话。
“听说阿尔西比拉的夜晚总飘着祭祀用的柏木香,”三月七举着全息相机对着星空连拍,镜头里流星的尾迹被拉成金色丝带,“而且那里的占卜师能从星轨里读出人的前世呢!”她忽然切换成记忆使者形态,指尖萦绕着淡紫色的微光,“说不定能帮我想起更多过去的碎片——当然,前提是他们的占卜术比我的镜头更灵。”
开拓者正用游戏手柄操控着虚拟机甲,闻言抬眼:“瓦尔特先生,您研究过那片区域的神话体系吗?哈迪斯的镇守地,总该有点不一样的能量场吧?”她手腕一翻,炎枪在掌间化作流光,又凝结成盾铠的虚影,“要是遇上魂灵类的敌人,存护命途的壁垒应该能派上用场。”
丹恒调出阿尔西比拉的星图投影,指尖划过代表冥河的暗紫色光带:“根据史料记载,那里的城邦建筑都刻着灵魂符文,不同区域的符文会引动不同的命途之力。比如祭祀区侧重记忆回溯,占卜乡则与量子命途的概率计算有关。”他周身的青龙微光闪烁,“龙尊形态或许能感知到那些符文的脉动,就像在深海里听见洋流的声音。”
流萤调试着机甲的能量核心,玉蝉型机甲的外壳泛起幽蓝:“情报显示,阿尔西比拉的守卫擅长操控影子作战,有点像虚数命途的衍生能力。”她操控机甲做出一个迅捷的侧翻,“巡猎的速度应该能克制他们,但得先破解影子的轨迹——就像捕捉风里的信号频率。”
瓦尔特先生的指尖在星图上停下,虚数能量在他掌心凝成一个微型星阵:“古希腊神话里,哈迪斯掌管的不仅是死亡,还有地下的财富与秘密。阿尔西比拉能成为‘魂都’,必然藏着命途与元素的深层联系。比如那里的灵魂之火,既属于天火命途,又带着记忆命途的回溯性。”他看向众人,“我们或许能在那里找到元素与命途融合的新可能,就像流星雨穿过大气层时,摩擦出的不只是光,还有能量的质变。”
说话间,第一颗流星划破夜空,拖着长长的尾迹坠入远方的地平线。三月七的相机“咔嚓”作响,开拓者暂停了游戏,丹恒的星图投影与流星的轨迹重合,流萤的机甲对着流星亮起探照灯,瓦尔特先生的星阵随着流星的方向微微转动。
“听说对着英仙座流星许愿,关于‘归属’的愿望特别容易实现,”三月七笑着举起相机,镜头里映着众人的身影与漫天星光,“那我们就许愿——在阿尔西比拉,既能读懂灵魂的语言,也能让自己的力量,像这星空一样,更广阔些。”
飞船的引擎声与流星的破空声交织在一起,载着一行人朝着那片充满神秘与未知的“魂都”飞去。夜空下,他们的身影被星光镀上一层金边,仿佛本身就成了连接星空与大地的桥梁,一头系着已知的命途之力,一头向着未知的奥秘延伸。
紧接着,就在这之后不久,热衷摄影的三月七女士,还用她腰间的淡蓝色摄像机先生、手机以及她自己声称本姑娘最新研发摄影科技,记录下英仙座流星雨划过宇宙天际之时,留下的许多美丽的风景。
“嘿嘿嘿…”
“开拓者、丹恒、杨叔、流萤妹妹,还有大家…”
“咱就是说,本姑娘这新研发的‘星轨捕捉器’可不是盖的!”三月七献宝似的举起腰间那个淡蓝色摄像机,镜头上还沾着点流星划过的微光,“你看这帧,流星刚炸开的瞬间,被我调成了慢镜头——那光里裹着的星尘都看得清,像不像把整个宇宙的糖霜撒在了黑丝绒上?”
她划开手机相册,一张张照片在全息投影里铺开:有的是流星拖着尾迹掠过飞船舷窗,把众人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有的是丹恒望着星空时,青龙微光与星光交织的特写;连流萤调试机甲时,玉蝉型机甲反射的星斑都被她拍得像散落的碎钻。
“还有这个!”她点开一段视频,里面是瓦尔特先生指尖的虚数星阵与流星轨迹重合的瞬间,星阵的光晕顺着流星的尾迹蔓延,像在宇宙里画了道发光的弧线,“我给这段加了‘命途滤镜’,能看出星阵里流转的能量纹路——杨叔你看,这是不是和阿尔西比拉的灵魂符文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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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凑过去,指着视频里一闪而过的光斑:“这颗流星炸开来的时候,好像有紫色的光?是不是记忆命途的能量?”
“可不是嘛!”三月七得意地晃了晃摄像机,“本姑娘的新科技能捕捉到元素和命途的能量光谱,普通相机拍不出来的!你看这帧,火红色的是天火命途,淡蓝色的是巡猎,最浅那层银白的……”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倒像是某种没见过的混合能量,说不定和阿尔西比拉的灵魂有关?”
丹恒看着照片里流星与星图的重叠处,若有所思:“这些星轨的走向,确实和古籍里记载的冥府星图有几分相似。三月七,能不能把高清图传我一份?或许能提前破译阿尔西比拉的符文规律。”
“没问题!”三月七手一挥,照片瞬间传送到众人的终端里,“等咱们到了‘魂都’,我要用这新科技拍点灵魂的特写——想想看,灵魂在星光照耀下会是什么颜色?是像冰元素那样透亮,还是像记忆命途那样带着点雾蒙蒙的紫?”
她又举起摄像机,对着舷窗外残留的流星余迹拍了几张,镜头里的宇宙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本姑娘的目标可是宇宙摄影大师,这些流星雨算开胃菜,阿尔西比拉的灵魂与星空,才是真正的大片素材!”
说着,她把最新拍的一张照片设成了飞船的屏保——照片中央是一道璀璨的流星,周围环绕着众人的剪影,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元素微光,像一串被星光串起的宝石,在宇宙的背景板上闪闪发亮。
与此同时,三月七通过3d量子信息数据与物品传输技术,将这些照片发送给了斯诺贾川伯二号行星外预定轨道上的星穹列车——那里有酷爱清洁列车环境的小灰兔帕姆车长,有喜爱翻阅宇宙学术报刊、常品浓醇咖啡的工程师姬子女士;此外,还有宇宙空间站总部的驻派人员,博识学会及其他宇宙学会的研究人员,来自宇宙各大行星区的邀约好友,以及原仙舟联盟六舰(罗浮、曜青、朱明、虚陵、方壶、玉阙)研究学会中入驻的狐族、龙族、人族及其他仙兽族人学者。就连已殒的苍城、岱舆、圆峤三艘仙舟中有幸生还、后重组加入上述六座宇宙旗舰与空间站的各大学派学术人员,也收到了这些照片。
除了供众人鉴赏品鉴、分析她的摄影技术是否有进步,三月七还借助在原有基础上升级的3d超空间量子信息系统,与帕姆车长他们就相关话题展开了通讯交流。
“嘻嘻,帕姆车长、姬子姐姐,还有大家快看——铛铛铛铛!本姑娘拍的这些英仙座流星雨专业特色摄影,是不是比上次在罗浮仙舟拍的星轨更带劲?”三月七对着量子通讯器晃了晃摄像机,屏幕里瞬间弹出帕姆圆滚滚的脑袋,小灰兔爪子里还攥着块擦车布,耳朵抖了抖:“哇!流星像撒在黑蛋糕上的糖针!帕姆要把最亮的那颗设成清洁机器人的屏保,这样擦车厢都有劲儿啦!”
“帕…”
姬子的影像出现在旁边,手里端着咖啡杯,杯沿冒着热气:“构图比上次稳多了,尤其是那张流星划过丹恒侧脸的特写,把青龙微光和星轨的层次感拍出来了——看来你新研发的‘星轨捕捉器’确实没吹牛。”她翻了翻照片,指尖点在那张带命途能量光谱的截图上,“这层淡紫色光晕是记忆命途的能量?有意思,博识学会的那帮老学究怕是要吵着让你分享参数了。”
通讯器里突然挤进来好几个身影:罗浮仙舟的龙族学者举着放大镜研究星轨走向,“流星尾迹的偏转角度与古籍记载的‘冥河星流’吻合,三月七小姐,能否提供高清原图用于星图校准?”狐族学者则盯着照片里的能量光谱,“这混合能量里好像有苍城仙舟遗留的符文波动,说不定与‘魂都’的起源有关!”
帕姆突然插话,爪子拍得桌子砰砰响:“帕姆发现一个秘密!最暗的那颗流星旁边,有个小小的影子——是不是三月七姐姐偷偷把自己的影子拍进去啦?”
“帕…”
三月七笑着切换成记忆使者形态,指尖的微光在屏幕上画了个圈:“那是流萤妹妹的机甲反光啦!不过帕姆说得对,下次要把大家都拍进流星里——对了,姬子姐姐,星穹列车的观景台擦干净了吗?等我们回去,我要把这些照片做成3d投影,让整个列车都像泡在星空里!”
通讯器那头传来姬子的笑声:“放心放心,小三月,帕姆早就把观景台擦得能当镜子照了。对了,博识学会的人托我问,你的摄影技巧能不能开个宇宙网课?他们说愿意用十箱星际咖啡换你的独家教程。”
“十箱?”三月七眼睛一亮,迅速切换回双剑女侠形态,比了个帅气的姿势,“那得加量!姬子姐姐,毕竟本姑娘的镜头,可是能捕捉到宇宙的小秘密呢!”
量子通讯的微光里,流星的余韵仿佛还在流转,将星穹列车与远方的飞船连在一片星光里。而三月七的摄像机里,早已悄悄存下了下一个目标——阿尔西比拉·德尔娜菲卡的灵魂之光,正等着被镜头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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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在她身旁的星核猎手,手持最新升级玉蝉型萨姆机甲变身器的流萤小姐,见三月姐姐如此,同样也是打开最新升级宇宙级萨姆机甲变身器超高精度摄影模块和通讯模块,在同样完成相应的流程后,也是与星核猎手先遣特派队宇宙空天母舰队长卡芙卡女士、骇客银狼、曾经是罗浮仙舟云上五骁,同时也是彼岸花剑术武道高手刃,以及其他领袖朋友伙伴等人进行通讯交流。
“卡芙卡姐姐,您看这组星轨数据。”流萤的指尖在变身器的全息屏上滑动,玉蝉型机甲的摄影模块自动将流星雨的轨迹转化为蓝色光链,“阿尔西比拉的占卜星图与英仙座流星的运行轨迹有73的重合度,这或许意味着我们的航线能避开三处能量乱流。”
通讯器那头传来卡芙卡慵懒的笑声,夹杂着银狼敲击键盘的噼啪声:“小流萤的观察力还是这么敏锐。银狼刚破解了阿尔西比拉的防御系统,发现他们的灵魂屏障会随星轨转动——就像你拍的这组照片里,流星总绕着最亮的那颗恒星走。”
银狼的全息影像突然弹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流萤妹妹,我这里不久前给你传了份‘影子解码器’,对付那些操控影子的守卫用得上。就像解析照片里的隐藏图层,把影子的命途能量频率扒出来就行。”她晃了晃手里的游戏手柄,“对了,刃让我转告你,彼岸花剑术里有招‘破影式’,实在搞不定就参考一下,他说你机甲的迅捷度比他的剑还快。”
刃的身影在画面边缘一闪而过,玄色衣袍上的彼岸花刺绣随动作轻晃:“阿尔西比拉的灵魂符文与仙舟的镇魂碑有些相似,遇敌后先启动机甲的‘共鸣模式’。就像你拍星轨时,总要让镜头与星光共振才能拍得清晰。”
流萤调出机甲的战斗参数,与星轨数据叠加:“明白。我会让玉蝉的传感器始终锁定星轨频率,就像保持通讯信号的稳定。”她操控变身器,将一张流星雨穿过机甲剪影的照片发过去,“这是给大家的‘航线平安符’,拍的时候特意让机甲的能量光带与流星对齐了。”
卡芙卡笑着收下照片:“真漂亮。等你们到了阿尔西比拉,记得拍些灵魂祭祀的场面——听说那里的祭司会用星尘在祭坛上画门,说不定能直通哈迪斯的神殿呢。”
通讯结束时,流萤的变身器还在闪烁着星轨的余辉。她抬头望向飞船舷窗外,玉蝉型机甲的探照灯突然亮起,与远方的一颗流星精准对接,像在宇宙里搭了座转瞬即逝的光桥。
而开拓者、丹恒、队长杨叔瓦尔特先生等人,在彼此之间热情交流后不久,同样也是加入他们的行列。
而他们,在相互交流讨论之际,无意之间还是打开了3d立体地图,代替了原先三月七女士的流程,去参考查阅由冥王神哈迪斯以及其他古希腊古罗马冥界冥道神明镇守由诸多乡镇城邦城市,有“冥都”与“魂都”之称的灵魂、祭祀与占卜之乡,超大城邦划分地阿尔西比拉·德尔娜菲卡的地理区块划分,重要地理信息,特色风貌风物,节庆习俗饮食文化,以及相应科学技术等一系列内容。
“这阿尔西比拉的地图,倒像是把星图铺在了大地上。”瓦尔特先生指尖轻点,3d立体地图上立刻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城邦轮廓,暗紫色的河流脉络像极了英仙座的星轨,“你们看,中心区是‘冥府神殿’,由哈迪斯镇守,周围环绕着七个卫星城邦,每个城邦的名字都对应着古希腊神话里的冥界河流——科库托斯河穿城而过的区域,标注着‘灵魂渡口’,据说那里的摆渡人能用星尘占卜未来。”
丹恒放大地图上的符文标记,青龙微光在指尖流转:“这些城邦的布局遵循着‘三重界’划分——外层是乡镇聚居区,以祭祀广场为中心,每月月圆时会举行‘魂火节’;中层是占卜师聚集的‘星语城邦’,屋顶都嵌着能捕捉星象的水晶;最内层的‘冥都核心’,建筑外墙刻满了记忆符文,据说能唤醒访客的前世碎片。”他指着一处闪烁的红点,“这里标注着‘遗忘沼泽’,科技记录显示沼泽里的雾气会干扰元素感知,倒是和古希腊神话里‘忘川’的描述吻合。”
开拓者滑动地图,调出饮食文化板块,全息投影里立刻跳出各种奇特的食物:“居然有‘灵魂面包’,用冥界特产的黑麦和星尘花粉制成,说是吃了能短暂看见灵体;还有‘冥河酒’,标签上写着‘一杯忘忧,两杯忆往’——听起来倒像记忆命途的衍生造物。”她突然笑出声,“节庆习俗里说,每年冥神诞辰,全城会点亮‘魂灯’,灯油是用星尘和祭祀柏木熬制的,能顺着河流漂向各个城邦,像流动的星河。”
瓦尔特先生切换到科技板块,眉头微蹙:“他们的技术体系很特别,既保留着古老的符文阵法,又融入了量子传输技术——比如‘灵魂档案馆’,用虚数空间储存逝者的记忆碎片,查阅时却需要通过占卜仪式定位,有点像把我们的数据库和命途之力嫁接在了一起。”他指着一处能量节点,“这里的‘星轨电梯’能直达冥界星港,运行原理竟与丹恒的化龙之力有几分相似,都是借助星象能量驱动。”
丹恒忽然指向地图边缘的一个小镇图标:“这里叫‘回声镇’,记载着当地有‘灵魂共鸣’的习俗——生者可以通过祭祀仪式,与逝者的记忆碎片对话,但每次对话都会消耗一点自身的生命能量。”他看向众人,“这或许和我们要找的‘元素与命途融合技术’有关,值得留意。”
开拓者将地图缩小,看着那片被星轨般的河流环绕的超大城邦,忽然想起三月七拍的流星雨照片:“这么看,阿尔西比拉就像宇宙里的一座巨大祭坛,一边连着现世的科技,一边接着冥界的神秘,倒和我们身上的命途之力很像——既有看得见的元素流转,也有摸不着的灵魂共鸣。”
瓦尔特先生关闭地图投影,目光投向舷窗外越来越近的暗紫色大陆:“不管是神话还是科技,本质都是对世界的解读。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片‘魂都’里,找到属于我们的解读方式。”
紧接着就在这之后不久,针对在他们面前闪现而过的英仙座流星雨,三月七女士脑海里顿时又想起了一些什么。
她在朝大家看了看之后不久,便连忙激动兴奋的说道。
“哎,你们看这英仙座流星雨,”三月七举着摄像机,忽然拍了下手,“我这就想起咱艾丝妲女士了!以前在宇宙空间站,她老盯着那些监测宇宙应力的终端,一会儿看算力熵增熵减,一会儿又追着宇宙奇观跑,还得替黑塔大魔导师和小黑塔机械人管着舰长的活儿,抽空还得陪她那只会通灵的可爱小狗佩佩玩,忙得脚不沾地呢。”
她顿了顿,又笑着摇头:“还有咱先前早就打过照面,号称罗浮六御之一,罗浮仙舟太卜司的一部之长符玄,曜青仙舟那位战前帮天击将军飞霄观天象占卜的军师,更别说朱明仙舟和其他仙舟联盟里,帝弓七大将麾下那些卜事参运的机构——狐人族、龙族,还有人族和妖仙魔族的占士筮官们了。”
“就因为星象稍微有点异动,或者跟古籍记载差了一星半点,就能争得面红耳赤,”三月七模仿着老学究的腔调皱了皱眉,随即忍不住笑出声,“那股子较真劲儿,虽说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也是老一辈儿精益求精的精神嘛,典型的‘老学究’气质,没跑了!”
“哈哈哈…”
话音刚落没多久,手持最新升级的玉蝉形宇宙萨姆机甲变身器的星核猎手先遣特派队成员流萤,星穹列车探险小队的开拓者、丹恒、队长瓦尔特先生,还有同行的其他伙伴,见三月七女士讲起往事时绘声绘色的模样,都忍不住轻笑起来,随后便各自分享起了自己的观点与看法。
“嗯嗯…”
“三月姐姐,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上次和银狼破解曜青仙舟的星象数据库,里面全是占士们争论的记录。”流萤调试着机甲变身器,屏幕上闪过几行古老的星象注解,“有位狐族筮官为了‘火星逆行是否预示战事’,跟龙族学者吵了三天,最后把古籍都翻出了毛边——不过他们的星图绘制得是真精确,比我们的早期导航系统还准。”
开拓者晃了晃手里的游戏手柄,笑出声:“我上次在朱明仙舟的藏书阁,看见两个老学者对着一幅星轨图比划,一个说‘这道偏角是巡猎命途的影响’,一个非说是‘量子纠缠的自然现象’,争到最后居然拿出演算纸打赌,输的人要把珍藏的星尘茶拿出来分享。”她挑眉看向丹恒,“说起来,丹恒你上次是不是还帮他们算过星轨运行的参数?”
丹恒指尖萦绕的青龙微光闪了闪:“只是提供了几组天体力学的数据。他们对星象的敏感,其实和龙族感知星海脉动的本能很像,只是表达方式更执着于典籍。”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位曜青仙舟的军师,据说能从星象的细微变化里,算出敌军的行军路线,准确率堪比我们的雷达——这种‘老学究’式的较真,有时反而藏着惊人的洞察力。”
瓦尔特先生靠在舷窗边,望着远方的暗紫色大陆:“其实我们研究虚数命途时,何尝不是如此?为了一个公式的推导,博识学会的学者能争论到深夜。”他轻笑一声,“所谓‘老学究’气质,不过是对自己认定的真理太过执着罢了。就像阿尔西比拉的占卜师,他们相信星象里藏着灵魂的密码,这份执着,和我们相信科技能解析宇宙,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三月七举着摄像机,把众人的对话都录了进去:“这么说,那些争论其实还挺可爱的?等咱们到了阿尔西比拉,我得拍一组‘灵魂占卜师与老学究’的对比照,肯定很有意思!”
飞船穿过一片星尘带,舷窗外的星光忽明忽暗,仿佛在回应着他们的闲谈。阿尔西比拉·德尔娜菲卡,已经能看见城邦边缘亮起的点点魂灯,像无数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这群远道而来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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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星穹列车可爱的罗浮仙舟工造司年兽机器犬小谛听、机巧鸟,还有朱明仙舟云梦泽小梦貘等宠物伙伴,以及通过他们腰间系着的珍藏版三阶灵石召唤出来的可爱灵兽灵宠们,也是在这一刻与他进行友好互动。
小谛听的机械耳朵抖了抖,嘴里吐出一串欢快的数据流,蹦跳着蹭向三月七的裤腿,金属爪子在地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它脖颈上的灵石吊坠闪着暖光,召出的小灵狐顺着三月七的手臂爬上肩头,尾巴扫过她的摄像机镜头,留下一串毛茸茸的虚影。
机巧鸟扑棱着琉璃翅膀,衔来一颗亮晶晶的星尘落在开拓者掌心,引得开拓者召唤出的水元素灵宠“咕嘟”一声,化作小水滴在星尘周围打转。丹恒脚边的小梦貘打了个哈欠,吐出的梦雾里浮出半透明的星轨,与他指尖的青龙微光交织成小小的星图,逗得流萤的机甲宠物“玉蝉崽”歪着脑袋,用光学镜头好奇地拍摄。
瓦尔特先生看着这团热闹,指尖的虚数能量轻轻一弹,给小谛听的灵石吊坠充了点能量。小家伙立刻原地打了个滚,召出的土元素灵兽便用爪子在地上画出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引得所有小宠们围拢过来,灵石的光芒与灵兽的灵光交织成一片温柔的光晕,像把整个宇宙的暖意都裹在了里面。
“欸?!”
“开拓者、丹恒、杨叔、流萤妹妹,还有大家…”
“咱们这一行的最终目的地,阿尔西比拉·德尔娜菲卡,好像马上就要到了耶!”
“观星、灵魂祭祀与占卜,听起来就很有意思啊!”三月七猛地举起摄像机,镜头对准前方逐渐清晰的暗紫色大陆,“你们看那些城邦的尖顶,居然嵌着会发光的晶石,像不像把星星掰碎了嵌在石头里?还有那条河,泛着淡蓝色的光,肯定就是传说里的科库托斯河吧!”
开拓者凑近舷窗,炎枪在掌间跃跃欲试:“听说河边的祭祀台会定期举行灵魂仪式,祭司们用星尘在台上画阵,能让逝者的记忆碎片显形——不知道用存护命途的壁垒能不能接住那些碎片?”她忽然笑出声,“而且那里的占卜师据说能算出武器最适合的元素形态,正好让我的长弓试试能不能融进冥河的能量。”
丹恒调出阿尔西比拉的实时影像,青龙微光在眼底流转:“城中心的冥府神殿顶端有座巨大的星轨仪,每到午夜就会与英仙座同步转动。古籍说那是哈迪斯用来校准冥界与星空的枢纽,或许和龙族感知星海的方式有共通之处。”他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祭祀广场,“那里的石柱刻满了灵魂符文,说不定能唤醒更多关于命途融合的线索。”
流萤操控着玉蝉型机甲的探测仪,屏幕上跳出一串能量波动数据:“神殿周围的能量场很特别,既有记忆命途的回溯性,又带着巡猎命途的迅捷感,像两股水流在漩涡里纠缠。”她抬眼看向众人,“机甲的传感器已经捕捉到占卜乡的信号,那里的星象台正在向外发送量子命途的概率波,有点像在提前‘剧透’我们的行程呢。”
瓦尔特先生望着那片逐渐放大的城邦,虚数能量在掌心凝成小小的星阵:“最有意思的是他们的‘灵魂集市’,据说能用记忆碎片交换星尘特产。有人用童年记忆换了能预见短期未来的占卜牌,也有人用战斗记忆换了强化元素之力的冥河砂——这倒像是把命途的‘得与失’具象化成了交易。”
三月七已经扛起摄像机往舱门走:“不管不管,我先去拍科库托斯河的夜景!听说河面上能映出人的前世影子,本姑娘倒要看看,我上辈子是不是也是个摄影大师!”
飞船缓缓降落在星港的瞬间,舷窗外传来悠远的钟声,满城的晶石同时亮起,与夜空的星子交相辉映。科库托斯河的水流声、祭祀台的吟唱声、星轨仪转动的“咔嗒”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专门为他们奏响的冥府迎宾曲。
“看来,‘魂都’已经在等我们了。”瓦尔特先生率先迈步,“准备好迎接那些关于灵魂与星空的秘密了吗?”
众人相视一笑,身影跃出舱门的刹那,元素与命途的光芒在星光照耀下绽放,与阿尔西比拉的夜色融为一体——一场关于灵魂、祭祀与星轨的冒险,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在另一边,与此同时,巡海游侠牛仔半机械人枪手波提欧先生,还有在他身旁的纯美骑士银枝先生,都在接应的地方,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只不过…原先就曾苦练“破晓”枪法,同时尝试将不同元素命途子弹穿插在自己战斗招式之中的波提欧先生,显然在这一刻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随即在配合自己灵动身法体术,熟练地射出几枪以及配合攻防一体兼备招式之余,面对在他身旁依靠着手中的银色玫瑰长枪,默默站着闭目养神的银枝先生不耐烦的说道。
“他呜呜伯的,宝了个贝的,开拓者他们,不是说好一到星港就汇合吗?”波提欧甩了甩手腕,枪膛里的火元素子弹发出轻微的嗡鸣,在地面投下跳动的光斑,“再磨蹭下去,怕是连祭祀仪式的开场都赶不上了——我这新调试的雷元素子弹,还等着在魂都的影子怪身上试试威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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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身避开银枝枪尖垂下的玫瑰花瓣,身法灵动得像道风,“你倒是急啊,闭着眼养神,真当这‘魂都’是你家后花园?”话音未落,他突然旋身出枪,三颗冰元素子弹擦着银枝的肩飞过,在远处的岩壁上冻出三道晶莹的冰棱,“瞧见没?攻防一体,元素穿插,这才叫效率。”
银枝缓缓睁眼,银色玫瑰长枪在掌心转了半圈,枪尖的玫瑰忽然渗出淡金色的光——那是存护命途与巡猎命途交织的能量。“急什么?”他声音平稳,目光扫过星港入口的符文牌坊,“阿尔西比拉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早一刻晚一刻,区别不大。”他抬手轻叩枪身,“倒是你这枪法,还是老毛病——炫技太多,留力太少。真遇上冥府的守卫,光靠元素子弹可破不了他们的灵魂屏障。”
波提欧撇撇嘴,却还是下意识调整了握枪的姿势:“少来这套,上次在乌尔拉诺斯,是谁被空中部落的藤蔓缠住,还得靠我冰元素子弹冻住藤蔓解围?”他忽然压低声音,枪尖指向远处走来的一群人影,“喏,说曹操曹操到。你看开拓者他们身后跟着的,是不是阿尔西比拉的引导祭司?”
银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长枪上的玫瑰忽然微微颤动。“是‘引路者’,”他站起身,枪尖斜指地面,“他们的长袍上绣着科库托斯河的水纹,手里的灯笼能照出灵体的轨迹——看来,真正的试炼,从我们踏下飞船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波提欧迅速换上实弹,枪身泛起混合元素的虹光:“正好,省得本大爷我憋得慌。”他冲开拓者一行人挥了挥手,嗓门洪亮,“喂!再不过来,本大爷的子弹可就要替你们‘开路’了啊!”
而远在另一边,此时此刻,正暗中观察这一切,同时与他俩有着密切来往和交集的九尾火狐“忘归人”小姐,也是轻摇两把手中的折扇,在看着九色火光从扇骨间飞泻而出,还有想起接下来突如其来出现在开拓者一行人,以及这俩家伙的面前,最后经这俩家伙介绍,和他们一同并肩探索这阿尔西比拉·德尔娜菲卡之事,她眼不由自主地轻笑起来。
“呃呵呵呵…”
“这波提欧先生,倒也是符合了德克萨斯手枪居合牛仔那豪爽的性格。”
“而银枝先生,就像他枪上的玫瑰,看着清冷,锋芒里却藏着不肯折的韧劲。”忘归人轻合折扇,九色火光在扇沿凝成细碎的星子,“一个急如烈火,一个静若寒星,偏生能凑到一处,倒比阿尔西比拉的星轨还奇妙。”
她指尖拂过扇面的火焰纹路,那些火光忽然化作两只小小的火狐,绕着她的指尖转圈:“波提欧的枪里藏着破晓的光,银枝的枪上开着不败的花,再加上开拓者他们的元素命途……这场‘魂都’之行,怕是要比冥府的祭祀舞还要热闹了。”
火狐蹭了蹭她的手腕,化作两道光流钻进扇骨。忘归人抬眼望向星港的方向,那里正传来波提欧爽朗的吆喝声,夹杂着银枝低沉的回应。“也好,”她轻笑一声,折扇再次展开,九色火光映亮了眼底的期待,“让这些小家伙先闯闯,等他们遇上解不开的灵魂谜题,再由我这‘忘归人’,给他们指条能回头的路。”
说罢,她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隐入阿尔西比拉的夜色里,只留下两把折扇在原地轻晃,扇骨间的火光渐渐融入漫天星子,仿佛从未出现过——却又在冥冥之中,与开拓者一行人的命运,悄悄系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就在这之后不久,正当飞船载人飞行器以及航天母舰空中舰艇平稳落地,开拓者一行人从中从容走出,正等待着波提欧先生和银枝先生的“热烈”欢迎时。
可谁曾想,好家伙…他们的行动策略,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嗖嗖嗖…
刹那间,只见三颗携带不同元素命途之力的子弹,在波提欧先生华丽转身以及转动手中左轮手枪完成动作的那一刻,便顺势以雷霆电光之势,朝开拓者他们击去。
面对如此“硬核”的欢迎方式,开拓者他们也是猛然大吃一惊,随后便采取应对之策。
“好家伙,这是给咱们来个‘见面礼’啊!”开拓者反应最快,手腕一翻,炎枪瞬间化作盾铠,淡金色的存护壁垒“嘭”地展开,将第一颗裹挟着天火命途的子弹稳稳弹开。子弹撞在壁垒上炸开,化作漫天火星,倒像给这场“欢迎仪式”添了簇烟火。
丹恒周身青龙微光暴涨,龙尊形态的虚影一闪而过,他旋身甩出一道水纹剑气,精准斩向第二颗雷元素子弹。剑气与雷光碰撞的瞬间,他指尖已凝结出冰棱,将四散的电流冻成冰晶,落地时“咔嚓”碎裂,倒有几分冰晶玉碎的美感。
“这欢迎方式还真够‘热烈’的。”瓦尔特先生轻叩指尖,虚数能量在身前织成一张透明的网,第三颗带着记忆命途的子弹穿过网时,速度骤然放缓,像被拉入了慢镜头——子弹里裹挟的细碎记忆碎片在网中流转,竟都是些飞船途经星港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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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趁机举起摄像机,把这惊险又华丽的一幕拍了下来,镜头里波提欧还在耍着左轮手枪耍帅,银枝则在一旁抱臂轻笑,枪上的玫瑰花瓣被气浪吹得轻晃。“我说你们俩,”她隔着硝烟喊道,“就不能学学人家流萤妹妹,用机甲摆个欢迎阵型吗?”
流萤早已操控玉蝉型机甲跃至半空,机甲的能量炮口对准波提欧,却没开火,反而投射出一行字:“再闹,就把你上次打偏子弹的糗事发给卡芙卡女士。”
波提欧顿时收了枪,嘿嘿一笑:“这不是想试试你们在星路上有没有懈怠嘛!看来本事没退步——走了,引路的祭司还在神殿等着呢,再不去,人家该以为咱们被自己人打退堂鼓了。”
银枝走上前,枪尖轻挑,将一片刚才被气浪掀飞的星尘花瓣递到开拓者面前:“别介意,他的欢迎方式,向来比他的枪法还‘冲’。”他抬眼望向神殿方向,“不过这一下,倒也让阿尔西比拉的守卫见识了——咱们不是来观光的。”
开拓者拨开花瓣,盾铠化作流光收起:“行,这‘见面礼’我们收了。接下来,该让‘魂都’好好瞧瞧,咱们是怎么解开那些灵魂谜题的了。”
一行人朝着城邦深处走去,身后星港的风卷着硝烟与柏木香掠过,远处神殿的钟声再次响起,仿佛在为这场别开生面的相遇,奏响新的乐章。
“呵呵…”
“现在看来,时机已然到了…”
“该‘行动’了!”
说话间,只见“忘归人”小姐直接化作九尾火狐,在九团一侧,火焰相衬之下,以极快的速度飞身跃到开拓者等人的面前。
随后,在脚下朵朵异色法华火莲竞相绽放之下,她便缓缓打开原先遮挡在她面前的两把折扇,随后便露出她由狐化人的样子来。
而她呢,在看到开拓者一行人,随即也是万分的开心,嘴角也是微微上扬露出一副脱尘绝世又不失矜持、雍容华贵又不失朴素淡雅的优雅气息。
“许久不见,各位倒是比星轨的流转还要鲜活。”忘归人轻摇折扇,九色火光在扇面流转,映得她眼尾的朱砂痣愈发灵动。脚下的异色火莲层层舒展,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却不灼人,反而带着种温润的暖意,像把整个星空的温度都拢在了这方寸之间。
她目光扫过开拓者手中的武器,又落在丹恒周身的青龙微光上,笑意更深:“看来乌尔拉诺斯的历练没少给各位添力,连命途的光晕都比从前凝实了。”折扇轻合,指向波提欧和银枝,“这两位倒是心急,不等我引荐,就先给了份‘热辣’的见面礼。”
好家伙,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在这最开始,开拓者一行人,尤其是三月七女士,在看到“忘归人”的这一刹那,顿时便勾起往日不好的回忆了,还以为是某些善于伪装隐匿的邪敌高手,随即便做好战斗准备。
在这之中,三月七女士的反应无疑是最强烈的,惊呼和罗浮仙舟天舶司接渡使停云女士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衣服和力量气息不一样的话语来。
“咱就是说嘛,好家伙…”三月七猛地举起摄像机对准忘归人,镜头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武器,“这位姐姐,你这模样……怎么跟罗浮仙舟天舶司的停云女士长得一模一样?!”
她后退半步,下意识切换成冰元素存护形态,机械复合弓瞬间凝出带霜的箭矢:“上次在仙舟,就有邪祟变装成停云的样子搞偷袭,你该不会也是……”话没说完,她忽然注意到忘归人眼尾的朱砂痣,以及周身那九色火莲散发的温润气息,箭尖不由得微微下垂,“不对……你的衣服是绣着九尾狐纹的绯红色长袍,力量气息也带着火元素的暖意,跟停云女士的水蓝色官服和云气灵力完全不一样。”
开拓者也收起了炎枪,却依旧保持着警惕:“三月七说得没错,这相似度确实惊人。忘归人小姐,你和停云女士之间,难道有什么关联?”
忘归人看着众人戒备的模样,非但没生气,反而轻笑一声,折扇轻摇间,九色火光化作一面水镜,镜中浮现出停云的身影——眉眼确实与她一般无二,只是气质更显温婉。“看来各位与那位停云女士交情不浅。”她收起水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实不相瞒,我与她本是同源而生的灵体,就像一株双生花,她借云气成形,我依火焰而生,容貌自然相差无几。”
她指尖轻点,一朵火莲飘到三月七面前:“上次在仙舟作祟的邪祟,不过是偷了我与停云的灵韵碎片伪装罢了。若我真是敌人,此刻脚下的就该是蚀骨的黑火,而非暖人的莲光了。”
丹恒凝视着那朵火莲,青龙微光与火光相触,确认没有恶意后开口:“双生灵体在宇宙中并不罕见,就像星轨的两条分支,终点不同,起点却一致。”他看向三月七,“放下弓吧,她的气息很纯粹,没有邪祟的阴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