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年 11 月 20 日凌晨四点,雪原的寒风裹挟着雪粒,砸在泥轰军第 12 师团的钢盔上噼啪作响。随着坂圆蒸死狼一声 “总攻开始” 的命令,密集的炮弹从泥轰军阵地呼啸而出,朝着四平方向的联军战壕砸去 —— 陆上的厮杀已然拉开帷幕,而在数百公里外的黄海海域,一场决定闗东军命运的海上封锁战,正同步悄然打响。
鲁省半岛东南海域,新华军的奉天舰队(对外仍称 “太平洋能源公司护航舰队”)的主力舰群正隐蔽在一片浮冰区边缘。旗舰 “新华?昆仑” 号战列巡洋舰的舰桥内,舰长周青山双手按在海图桌前,指尖落在任玔港至长崎港的红色航线上 —— 这是泥轰闗东军与本土联系的核心水上通道,每天至少有 3 支运输船队往返,运送粮食、弹药与兵员。
“各舰注意!按预定方案进入封锁阵位!” 周青山通过加密电台下达指令,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到每一艘舰船,“‘新华?秦岭’号(约克级战列巡洋舰)负责左翼,拦截从长崎驶来的西向船队;‘新华?长城’号(国王级战列舰)、‘新华?黄河’号(国王级战列舰)居中,封锁主航道;5 艘‘珠江’级轻巡洋舰与 12 艘‘长江’级驱逐舰分两队,巡逻两翼,防止漏网之鱼!”
舰桥外,“新华?昆仑” 号的 380 毫米主炮缓缓转动,炮口指向东南方向的主航道。炮手班长老赵正趴在瞄准镜前,调整着俯仰角:“舰长,主炮校准完毕,射程 22 公里,可覆盖主航道所有通航水域!”
周青山点点头,目光扫过海面 —— 冬季的黄海能见度不足 5 公里,海面上漂浮着零星浮冰,正好为舰队提供了天然掩护。他抬手看了看怀表:“现在是四点十五分,泥轰的‘樱花丸’运输船队应该快到这片海域了,各舰做好战斗准备!”
11 月 20 日凌晨 4 时,黄海北部海域笼罩在一片铅灰色的冷雾中。海面上的风浪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的浪花拍在舰船甲板上,瞬间凝结成薄薄的冰碴。新华军奉天舰队的 24 艘舰船,此刻正隐蔽在新罗半岛西海岸的江华湾附近 —— 这里是泥轰军从任玔港向东北前线运送补给的必经航道,也是沈城彰选定的 “截击主战场”。
“新华?昆仑” 号战列巡洋舰的舰桥内,灯光调至最暗,只有罗盘和雷达屏幕泛着微弱的绿光。舰队司令沈城彰穿着厚重的呢子军大衣,领口处还围着一条羊毛围巾,却依旧能感受到从舱壁缝隙渗进来的寒风。他双手撑在海图桌前,目光紧锁着标注 “泥轰运输航线” 的红色虚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 —— 自 11 月 15 日舰队从琴岛港秘密起航后,他们已在此隐蔽待机五天,每天只派 2 艘轻巡洋舰在周边海域侦察,就是为了等泥轰军 “总攻发起后放松警惕” 的这一刻。
“司令,‘珠江’号轻巡洋舰发来急电!” 通讯兵小李的声音打破了舰桥的寂静,他手里攥着一张刚破译的电文,快步走到沈城彰身边,“发现泥轰运输船队,共 8 艘运输船,3 艘‘峰风’级驱逐舰护航,正沿主航道向东北方向行驶,预计半小时后进入我舰主炮射程!”
沈城彰猛地直起身,接过电文快速扫过,随即拿起对讲机,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到每一艘舰船:“各舰注意!目标已出现,按‘鹰击’方案展开阵型 ——‘昆仑’‘秦岭’号居中,主炮装填穿甲弹,瞄准护航驱逐舰;‘珠江’‘闽江’号左路包抄,‘湘江’‘怒江’‘澜沧江’号右路迂回,优先攻击运输船;‘长江’级驱逐舰殿后,做好反潜警戒,防止泥轰潜艇偷袭!”
指令下达的瞬间,隐蔽在雾中的奉天舰队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新华?昆仑” 号庞大的舰体缓缓转向,380 毫米主炮的炮管在雾中抬起,如同巨兽亮出獠牙;左路的 “新华?珠江” 号轻巡洋舰加速前冲,舰艏劈开浪花,150 毫米副炮已调整至待发状态;右路的三艘轻巡洋舰则借着雾幕掩护,悄悄绕向运输船队的侧后方,准备切断其退路。
凌晨 4 时 25 分,“新华?昆仑” 号的了望员老张突然大喊:“左舷 15 度!发现运输船队轮廓!护航舰在运输船左前方,距离 12 公里!” 他手里的望远镜死死锁定着雾中的黑影,寒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却不敢有丝毫眨眼 —— 这是舰队组建以来的第一战,能否首战告捷,全看这关键的突袭。
沈城彰走到舰桥左侧的观察窗,举起望远镜。雾幕中,8 艘泥轰运输船排成两列纵队,像笨拙的肥鹅般缓慢前行,3 艘 “峰风” 级驱逐舰在前方 1 公里处警戒,舰艏的 120 毫米主炮隐约可见。“看来泥轰真以为咱们没能力封锁航道,护航兵力这么薄弱。” 沈城彰冷笑一声,拿起对讲机下令,“各舰注意!距离 10 公里时,‘昆仑’‘秦岭’号主炮齐射,目标护航驱逐舰;轻巡洋舰同步攻击运输船,争取三分钟内瘫痪其动力!”
10 公里、9 公里、8 公里…… 雷达屏幕上的目标越来越近,舰桥内的气氛紧张到极致。炮手老王站在 “新华?昆仑” 号的主炮旁,双手握着装填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手套早已被汗水浸湿,又被寒风冻得僵硬,却依旧能精准地控制装填节奏 —— 为了这一战,他和战友们在琴岛港进行了三个月的昼夜训练,从装弹到瞄准,每个动作都刻进了肌肉记忆。
“距离 10 公里!主炮就绪!” 炮长赵勇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传到舰桥。
“放!” 沈城彰一声令下。
“轰!轰!轰!”“新华?昆仑” 号的四座双联装 380 毫米主炮同时开火,橘红色的炮焰瞬间撕破雾幕,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海面回荡。炮弹拖着淡蓝色的尾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向最前方的泥轰 “峰风” 号驱逐舰。
“命中!左舷中弹!” 了望员老张兴奋地大喊。雾中传来一声巨响,“峰风” 号的舰艏瞬间燃起大火,浓烟滚滚升空,原本平稳的舰体开始倾斜。
几乎同时,“新华?秦岭” 号的主炮也对准第二艘护航驱逐舰 “泽风” 号开火。三发炮弹命中其舰桥,通讯天线瞬间被炸断,“泽风” 号像无头苍蝇般在海面打转,失去了指挥能力。
左路的 “新华?珠江” 号轻巡洋舰也抓住时机,150 毫米副炮对着最外侧的泥轰运输船开火。炮弹击中运输船的烟囱,黑烟立即从烟囱口涌出,船身开始减速 —— 这艘船上装载的是泥轰前线急需的弹药,一旦被击沉,将直接影响其总攻的火力持续。
“三分钟到!” 通讯兵小李喊道。此时,3 艘泥轰护航驱逐舰已瘫痪 2 艘,剩下的 “岛风” 号试图反击,却被 “新华?长江” 号驱逐舰的鱼雷锁定。“岛风” 号舰长见势不妙,下令转向撤退,却被一发鱼雷击中舰尾,螺旋桨瞬间被炸飞,只能在海面漂浮。
8 艘运输船中,3 艘已被击中动力舱,失去航行能力;2 艘因船员恐慌而失控,撞在了一起;剩下的 3 艘试图掉头逃跑,却被右路的 “新华?湘江” 号轻巡洋舰拦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