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昀你莫不是疯了不成?”
外面都是迎亲的人,他这般行为,难道不是对彼此的羞辱?
而萧璟昀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仿佛对她的恍若未闻,依旧自顾自说着:
“那些日子里,你甚至主动承欢,难道不是为了麻痹我?”
“你那一句又一句的温言软语,难道不是为了刻意哄骗?”
“可是姩姩…”
他忽而将她揽的更近,声线贴在她耳畔,此刻冷得如同外面结的冰:
“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怎么不再狠狠心,等我们成了婚再跑呢!”
若是成了婚再跑,他一定会将她抓回来锁起来!
“怎么就提前跑了呢?”
让他寻了她两年。
这两年,锥心刺骨的思念只有他自己明白。
“那些夜间在床榻上,情动时说的话,都是假的,对吗?”
为了哄骗安抚他,什么违心的话都能说出口。
“你都下定决心,以身承欢来博取我信任了,却在我忙着置办我们婚礼的关头,丢下我就跑了,还一跑就是两年多…”
只留他一个人独自面对无数寂静的夜。
“如今再见面,却是你满心欢喜要嫁给别的男人?”
要他做到无动于衷,再恭贺她一句,新婚之喜吗?
“姩姩,你对我的情意,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难道这就是你嘴里的情爱吗?”
听着他桩桩件件说着过去的事,姜衿瑶只觉得寒意从头钻到脚,全身冷的控制不住地颤抖。
从一开始,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的想法,也知道她的逃跑计划。
却还能伪装得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装的全都信任她的模样,冷眼瞧着她一步一步主动迈入深渊。
“乖姩姩…”
萧璟昀扯了扯唇角,好似是想到了什么。
可姜衿瑶,却在突然听到他声音的刹那,便颤的不成样子,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
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恐惧,在此刻更加深深地烙在心头。
让她本能的排斥他的靠近,惧怕他所有的触碰。
冰冷的指尖在她惊惧的视线中,缓缓地伸到她腰间,慢条斯理扯住她衣裙上的绸带,轻缓的绕着指尖。
这个举动,仿佛稍一用力,下一瞬就会脱落下来。
他的动作和语气,又轻又慢。小税s 耕新最全
可若是忽略他眼底翻滚的戾气和怒火,此刻倒是像极了情人间的呢喃。
“我记得告诉过你,若你想跑,那我便把你抓回来,关起来,让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抬手,状似温柔地拂过她侧脸,说出的话,毫无温度。
姜衿瑶再也无法任由他为所欲为,抬手制住他胡乱动作的指尖,不停的摇头:“你别这样…我害怕…”
萧璟昀轻而易举遏制住她所有的反抗,轻轻笑了:
“怎么?姩姩当初跑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日?”
见他仿佛失了心智一般,腰间的软带还在他手中,随时都会被他扯下。
姜衿瑶在心里疯狂的想对策,脑子里乱糟糟的,心里一横咬着牙红唇覆上他微凉的唇,胡乱的啃着。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般动作,萧璟昀愣了一瞬,手中绕着软带的动作停下,转而锢着她的后脑,加深了她毫无章法的吻。
很快,似乎他怒气平息下来,姜衿瑶也踹不过气,手中推拒着他的动作。
萧璟昀仿佛又回了几分神智,定定的看了她一眼。
下一瞬,就蛮横地将她拽出马车。
见她被带出来,温卿然冷声劝道:
“惟谦,别冲动,你这样会吓到她…”
不理会他的话,萧璟昀将人打横抱起送上马后,自己则翻身上马,将人禁锢在身前,冷眸睨着温卿然,冷声道:
“温大人,你胆大包天藏匿本官的未婚妻,本官要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书砚和墨斟惊呆了。
这难道不是,萧大人先夺臣妻吗?
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
温卿然一改往日的温和君子风范,气到人都颤抖,方才一身大红衣袍都遮不住他的怒意:
“萧璟昀,你简直不可理喻,欺人太甚!”
从京城散布谣言开始,到如今抢夺臣妻,他真是一件正经事都不干呐!
“本官欺人太甚?难道不是你温卿然先藏匿了本官的未婚妻?如今竟然还哄骗她嫁给你,你才是欺人太甚!”
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指责,姜衿瑶的心里越来越慌,抬手努力掰扯他禁锢自己腰身的大掌。
不知何时褪去温度的手指,颤抖着想扯开他的手。
只是萧璟昀的手依旧纹丝不动,对暮风寒舟吩咐道:“护送夫人的家人一同回京,再将本官赔给温大人的新娘带上来,其余的事情记得做好收尾,好好地与温大人交涉清楚…”
话音落下,暮风和寒舟上前领命。
“不行…萧璟昀…你别这样…我冷…我害怕…”
姜衿瑶见他要纵马离开,忙不迭开口劝止。
只是还不等她的话说完,一件大氅就递到身旁。
萧璟昀扯过将她周身裹得严实,随即纵马离开,一路往京城的方向而去。
待到了京城,一路疾驰过热闹的街巷,直入一处私宅内,将人抱下马进了房内。
院中仆妇屏息凝神不敢言语,见主子进了房,便各自垂头退下去。
蛮横地将她禁锢在怀里,抱她进房中,最后又将她扔在榻上,欺身压下。
姜衿瑶不停的摇头妄图阻止他发疯的行为:“萧大人,你不能这样,这样不行!”
他笑得凉薄,表情里更是带着浓浓的嘲讽:
“为什么不行?不行的是他温卿然,我行不行的姩姩不是比谁都清楚!”
上前扯过她不停后退的双腿,随即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
另一个手,则在她惊恐的注视下,骤然扯开了她嫁衣的外衫。
外衫散开的间隙,他声音如鬼魅般缠在耳边,言语控制不住的钻入她脑中:
“姩姩,在商言商,以信立本,做人怎可失信于人?”
仿佛在欣赏她的惧怕,萧璟昀凑近了她耳畔,继续道:
“你既然答应了我的话,如今就该兑现…”
伴随他话音的落下,就是衣衫被撕破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