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好,出来晒晒太阳,常在屋里闷着,就见不到这样好的日头了。
柳云烟的声音也依旧如少女般灵动,根本看不出来她已经四十多岁了。
除了那一头耀眼的银发之外,她看起来似乎比林清清还要年轻几分。
林清清听出她话里轻生的念头,心中一紧,急忙握住了她的手,安抚道。
“干妈,别说这种丧气话,你还年轻,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还等着干妈和我一同打理公司呢。”
柳云烟浅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已经不抱希望了。
这一年来,她看了无数神医,得到的结论都是活不过半年。
如今也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月的期限了。
除非是传说中的那位妙音娘子,否则她根本没有活路。
“干妈,我真没骗你,这位是我的朋友。”
“白婉儿就是他救回来的,他一定能把干妈治好!”
林清清着急的将林峰推到了柳云烟面前,生怕她不信,极力的夸赞着林峰的医术有多高超。
“林峰见过柳夫人。”
此时的林峰已经收起了心中的惊讶,客气的跟柳云烟打了声招呼。
原本听到眼前人将本是死人的白婉儿救活,柳云烟心中还燃起了几分希望。
可见对方年轻,又高大帅气,柳云烟的心便又沉了下去。
长得好有什么用?
她现在需要的是,能够帮她续命的神医。
清清定是被这小白脸蒙骗了。
“我看林先生也不过才二十出头,没想到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高明,不知道师承哪位神医?”
柳云烟的声音虽然轻柔,可话里的怀疑却分毫不少。
生病的这些年来,江城的神医,她都看过。
若眼前人是个骗子,正好也能将他揭穿。
“师傅为妙真人,已经许多年不曾出山,柳夫人怕是不知晓她的名讳。”
林峰淡然说道。
其实他这三师傅,在外常用的乃是妙音娘子这个称号。
只是想要见她老人家的人太多,三师傅被烦的头疼,让他在外不要将她供出来。
林峰便只好随便扯了一个。
柳云烟听到这话,皱了皱眉。
什么妙真人,听都没听说过,看来此人定是骗子无疑。
“林先生,我家清清性子单纯,可我这作干妈的不得不替她多想些。”
“若林先生缺钱,尽管开口,切莫说些谎话,哄骗我家清清,否则我柳云烟绝不轻饶!”
柳云烟俏丽的脸上满是冷酷,话语里也尽是警告之意。
林清清既感动又着急,正打算开口,却被林峰拦住了。
“夫人说的是,还请夫人放心,我对清清自然也是真心实意,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若是夫人信不过我,不如让我给夫人瞧瞧,至于用不用我的方子全看夫人自己的意思。”
林峰平静的说道,完全没受柳云烟的影响。
“是啊,干妈,你就让他试试吧。”
“他还救过我一命,绝不是坏人,清清愿以性命担保。”
林清清半蹲下来,恳求的看着柳云烟。
见自家干女儿对此人如此信任,柳云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伸出了手。
“看在清清的面上,我就给你次机会。”
“治不好也没关系,我的病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医好的。”
柳云烟虽同意让林峰给她医治,但心中却并不抱任何希望。
只是不愿意辜负了林清清的好意。
见干妈松了口,林清清笑了起来,期待的看着林峰,对他很是信任。
“加油恩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林峰点了点头,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柳夫人,得罪了。”
林峰说道,将手搭在柳云烟的手腕上。
虽然只是简单的肢体接触,可柳云烟却感觉被林峰触碰的地方像是火一样的灼热。
让她忍不住想要将手收回来。
但很快,又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十分舒服,好像就连骨头都跟着舒展开来了一样。
若不是还有其她人在场,柳云烟怕是控制不住就要嘤咛出声了。
可即便她竭力忍耐,脸色却还是不争气的泛起了潮红。
“干妈,你怎么了?”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脸色怎么这么红?要不然咱们回屋里。”
林清清焦急的问着,完全不知道柳云烟是因为生理反应才会如此。
“不,不用。”
柳云烟咬着牙,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却带着几分媚意。
好在她盖着毯子,别人看不见她拢在一起,轻轻摩挲的双腿,不然就真的要出丑了。
林清清担心她的身体,并未往别处想,只是紧张的盯着林峰。
就在柳云烟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林峰才收回了手。
她则如同脱水的鱼儿一般,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上。
“恩人,我干妈这病还有救吗?”
林峰皱着眉,没有第一时间出声。
说起来很奇怪,柳云烟体内的毒素很多,显然是日积月累留下的。
而最让他惊讶的是,这毒并不致命,只会让人身体发软,整夜饱受淫欲的折磨。
若是适当疏解,缓解药效,或许还不至于太过严重。
但偏偏柳云烟是冷凝骨,和这毒相冲,再加上时间一长,才产生了如此严重的后果。
“恩人,难道我干妈真的活不过一个月了吗?”
林清清见林峰久久未出声,以为柳云烟病的无可救药,眼圈当下就红了。
“清清没事的,我早已经做好准备了,你不用伤心。”
柳云烟自己倒是坦然,还能反过来安抚她的心情。
只是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只因为最简单的身体接触,却产生了这么大的生理反应,有些无地自容。
看向林峰时,心情更是异样。
“柳夫人,我有一个冒昧的问题,不知道是否能问?”
柳夫人正为自己做出了这个没脸的事,感到羞愧。
此时无论林峰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便点了点头。
“你问吧,你是清清的朋友,说什么我都不会怪罪你。”
柳云烟的语气在不知不觉中柔和了许多,看向林峰的眼神,也与刚才大不相同。
“柳夫人,听说您丈夫是在三年前去世的。”
“在三年之间,请问柳夫人是否和别人同过床,行过夫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