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自然少不了歌舞助兴。
大家也讨论着许邵对刘基的评价,大汉麒麟子,这是多高的评价,让人茶余饭后都是欣然而谈。
甚至不少将领也拍刘繇马匹,可想而知能得到一位名人的评价,对于一个人是多么重要。
刘基对此并没兴趣,在和大家见识一番以后,就和父亲说了一声,从后面溜走了。
定睛一看,前面这鬼鬼祟祟的影子,好像是个熟人。
“文和。”刘基大声喊道。
贾诩脚步一顿,回头一看,“是少主啊!”
刘基有些奇怪,贾诩怎么也出来,问道:“文和,你这怎么没在宴会上。”
贾诩神秘一笑,说道:“少主,你这不是也出来了。”
刘基伸手在鼻子上刮了一下,这动作后世之人自然熟悉,不过汉末的人并不懂这习惯,毕竟在人面前,刮鼻子,不太雅。
“少主,这是要回去休息了。”贾诩看到刘基出来,问道。
刘基回头看了眼,后面的热闹的宴会,“不,我去军营转转,文和有事情吗?”
“没事情的话,也和我走走。”
贾诩原本是准备回去休息的,他不喜欢热闹,也融入不进去,他喜欢独来独往。
“少主请。”贾诩说道。
刘基身后就带了数十名锦衣卫以及精锐弓箭手,三大保镖都在喝酒,热闹的很,特别是李逵,那可是使劲的喝,他就好这一口。
这一趟的吴越统一战争,也是把李逵给憋坏了,虽然杀人很过瘾,可军中不能饮酒。
也就是获胜的时候,刘基带好酒给众将,算是庆功宴了。
节日气氛如此浓烈,刘基倒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他还有杀手锏,这五百弓箭手,可还在系统里面待着,你要是敢过来,信不信刘基直接把弓箭手全放出来,直接给你来来个万箭穿心。
哪怕是你项羽和吕布来了,也让你变成刺猬。
说到底,刘基还是害怕就这么死了,特别是上一次经历了大病之后,更是担心就这么死去。
刘基去的兵营,并不是他自己部队的兵营,因为刘基在宛陵主要的兵力布置,就是江口水寨的樊虎,有四千兵力,以及丹阳铁矿,冯默风的两千部队。
此时都已经大晚上了,刘基也不可能赶过去,因此他去的兵营是扬州军的兵营,也就是刘繇部队的军营。
刘基让锦衣卫提前准备好的慰问品,也一并带上,都是一些鸡鸭鱼肉,这是早就买好的,这大晚上的,大家可都忙着团聚,也没几个做生意的。
一路来到扬州军军营,扬州军的三万兵马,也都分别驻扎在宛陵的各县,并且重兵还是在长江一线,当然了豫章和丹阳边境也驻扎了一部分的兵马。
太史慈等众将领返回宛陵,是不带兵马的,因此也就带了亲兵十数人,并且太史慈等众将领,也不允许有自己的部曲,这在刘基军中是不允许的。
你只有统兵的权利,所有部队都要求效忠刘繇父子,其实也就是刘基。
因此,宛陵城外的军营,并没有特别多的部队。
只是和城里的热闹比起来,这就要冷清许多了。
在大营口,守卫士兵,检查了一下刘基的通行令牌之后,就放行了。
“少主,您大晚上的怎么还来军营。”守营的只是副官,主将都被邀请参加今晚的宴会了。
刘基之所以能如此顺利进入扬州军的兵营,主要还是因为扬州军的训练教官,都是从自己这边部队挑选出来的。
并且,通行令牌,也是刘基整出来的。
刘基指了指身后的马车,“上面的东西都是犒赏兄弟们的,要是大家还能起得来,就敞开了吃喝吧。”
副将王伟不敢置信的问道:“少主,这都是给我们的。”
刘基点了点头,“是的,都是给大家的,守卫江东百姓,大家这过节的也辛苦。”
王伟一众副官也都是点了点头,你主将去城里面好吃好喝,我们在城外喝西北风,现在好了,少主给他们送吃喝的来了。
王伟立刻把大家都喊了起来,刘基也是简单的给大家说了一句,就让大家起锅造饭。
“缺少一些年味。”毕竟这年月,吃饱都是问题,哪里还有过年这么讲究。
刘基让人去附近砍来竹子,“大家都把竹子扔进火堆里面,我们也驱驱年兽。”
“好嘞。”
“少主好。”
“哈哈,大家好。”刘基大笑道,刘基还是喜欢军营的氛围。
很快刘基就和所有人都拉近了关系,即便是借着微弱的火光,刘基也能认清每一张脸。
“大家注意防火,今日风大,别到时候把自己军营给点着了。”刘基军中是有防火官的,就是为了防止夜晚生火的时候,有火星沫子,到时候就一把火,把自己给烧了。
“少主,您放心吧,我们都知道。”副将王伟说道。
噼里啪啦,竹子在火焰中燃烧,发出的声音。
这也就是爆竹,刘基还是很小的时候,老师上课的时候,说起过爆竹的起因,他也自然烧过竹子,可从来没去想过把竹子和爆竹联系在一起。
看着火焰的升起,刘基伸出双手,烤了烤火,自言自语道:“这乱世何时能结束啊!”
五年,十年,甚至是更久,刘基恍恍惚惚中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汉末乱世,经历了那么久。
死了那么多的人,才能获得如今的安宁。
“少主。”贾诩看着火光对面的少年,身后不知道为什么有金光浮现,他以为看错了。
自从上一次许邵对刘基评价为,大汉麒麟子,汉室当兴八百载,贾诩认为或许真的有人可以三兴汉室。
其实贾诩又何尝不明白,即便是董卓也有机会当霍光,奈何利益分配不均匀,董卓想要用自己人,那自然要对关东世家动手,这也就是为什么诸侯反董卓的原因。
“今日如此喜庆的日子,不聊其他的,来大家接着奏乐接着舞。”其实根本没人奏乐,倒是有人在那里跳着四不像的舞,兴许只是开心的跳了起来而已。
大家都是粗犷汉子,又哪里会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