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节,也就是正日之前,刘繇满载而归,文臣武将,收获了不少,刘繇先行了一步,返回宛陵。
并且刘基也随后出发,准备经过曲阿,先前往秣陵,然后在前往宛陵,和家人相聚。
只是在路过曲阿的时候,刘基居然才被太史慈提醒,许靖和许邵兄弟在。
许靖,也就是在刘备进入益州,攻打到成都之时,准备翻墙逃出去的那位,不得不说,这兄弟也是能跑。
许氏也算是汝南大族,不过许靖仅仅是旁支而已,生活并不富裕。
这里面就不得不提到他的堂弟许邵,许邵,天下知名,月旦评,品评天下英雄。
许劭任汝南郡功曹时,排斥许靖并使之不得被录用,许靖只好替人赶马磨粮来养活自己。
许邵,或许是探索了太多的未来之事,导致才四十,身体就已经不行了。
“走,我们去拜访一下许邵。”刘基在去许邵家前,并不知道许邵快不行了,他只是想要看一下许邵,然后看看能不能给自己也品评一下。
如此一来,自己也算是可以在汉末,再一次打一个名气出来。
太史慈驻守在曲阿练兵,曲阿这边比较适合练兵,再加上因为上一次的吴越战争,太史慈的表现不佳,就一直让太史慈驻扎在曲阿,太史慈也是先行一步带兵返回了曲阿。
刘基到达曲阿以后并没有说太史慈,而是让锦衣卫从秣陵送来了一件明光铠,赠送给了太史慈。
要知道,刘基得到那些明光铠以后,可没有赠送过任何将领。
太史慈还是第一个获得的。
这让跟随刘基一起返回的将领,那都是羡慕不已。
武将最好的归宿就是战场,而神兵战马,对于将领来说,那就是第二条生命。
太史慈说道:“少主,这许邵可能快不行了。”
刘基的大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问道:“不行了,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身边的上官婉儿俏皮的说道:“少爷真笨,不行了,就是快死了呗。”
“哦!”刘基一个延长音。
“不是,这都快要死了,我这不是错过了。”刘基万万没想到许邵居然快要死了,这可如何得了,不行,必须要见识一下。
这许邵可是品评了曹操,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
就这么一句的含金量,足够让曹操在创业初期,获得足够多的名声。
一来到许邵的家,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甚至还有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
这就让刘基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是进去呢,还是直接走人。
正在刘基纠结的时候,刚好碰上赶来的许靖,许靖在得知自己堂弟快要不行的时候,也是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两个人虽然有矛盾,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许靖太势利,因此许邵非常的不喜。
可从两人都从汝南跑到扬州来,那说明两人还是有兄弟之情的,毕竟从小肯定也是一起挨过先生的戒尺。
“少主。”许靖一眼就认出了刘基。
刘基通过系统也知道,来人就是许靖。
许靖,字文休。
董卓祸乱朝廷之时,以周毖为吏部尚书,让他与许靖共同商议,举贬升降天下的官员,淘汰腐败昏庸的官员,提拔举荐怀才失意之士。许靖于是提拔任用了荀爽、韩融、陈纪等为公卿、郡守,任尚书韩馥为冀州牧,侍中刘岱为兖州刺史,张咨为南阳太守,孔伷为豫州刺史,张邈为陈留太守,而许靖本人则被提升为巴郡太守,但他未到任,被改任为御史中丞。
没错,刘岱的兖州刺史,也算是有许靖的影子,因此刘繇和刘基,也要感激许靖。
“先生好。”毕竟许靖年长刘基,刘基也不知道如何称呼许靖,直接称呼表字,好像也不太礼貌,因此就叫先生。
“少主,家中有事,我就先进去了。”许靖也是来不及多套近乎,直接推门就进入了。
屋内的人看到许靖来,也算是有主了。
刘基一看,屋内有一位妇女,看样子是许邵的夫人,其他几个哭哭啼啼的年轻人,应该是许邵的儿子和女儿了。
堂屋内,可以看到躺着的许邵,条件也不算很好,不过比普通人家要好很多了。
躺在床上的许邵,在旁人的帮助下,颤颤巍巍的起身,“兄长。”
许靖看到自己堂弟如此模样,也是忘却了过往种种,人都快没了,还去计较那些做什么。
“子将。”许邵上前一步握住许邵的手。
许邵,字子将,爱好三史,重视名声,有节操,喜欢品评人物,赏识不少人。
许邵眼神有些模糊,可也看到了许靖进来之时,身后跟着的那些人,“兄长,你身后的人是谁?”
听到许邵问,许靖连忙说道:“此乃刘州牧之子,刘基。”
刘繇已经被任命扬州牧了,因此称为刘州牧,也是没问题的。
而在获得任命的第一时间,刘基就让人快马加鞭,把这个好消息,传遍了整个江东三郡,也就是丹阳郡,吴郡,会稽郡。
“哦,让他们都进来吧。”许邵自然明白刘基一行人来是做什么的,只是这个时候的他,真的是有心无力。
别看品评天下人,可那也需要很多的情报以及消息,并且需要了解这个人。
可能许邵也会有一些玄学在身,否则也不会在这个年纪,就不行了,要知道别看现在文人,那可都是会六艺的,也就是身强体壮,可比老百姓的寿命长。
透露太多的天机,老天爷要你的命。
刘基一听,就带人赶忙走进去,屋内的人也给刘基一行人让开了位置,实在是没办法,就刘基身边的太史慈,大家也都知道,也见过。
更加别说,李逵和周泰,身着铠甲,手持武器,身边又是锦衣卫和护卫,都带着武器,就这么一进来,心里都害怕。
“先生,我代表父亲过来看一下您。”刘基其实根本不代表刘繇,因为刘繇可能都忘记了许邵。
其实刘繇也没忘,只是他也知道许邵快没命了,也送了一些慰问品给许邵家人。
许邵微闭的眼睛,猛的一张,死死的盯着刘基。
刘基被看的心里发毛,这眼神,就好像要把自己看穿一样,甚至刘基都感觉许邵是不是真的能看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