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吉祥去送了衣裳。
云清川知道了是林栖宁亲手给她做的,甚是欢喜。
吉祥:“姑娘还托奴婢问云姑娘,可知道师妹的穿衣尺寸?”
云清川:“我也好久没见过师妹了,她呀,一日一变,到时还是问她本人好了。”
过了三日,小蛮兴奋地跑回去禀告:“姑娘,查到了。”
林明漪可算有了点好脸色:“好。”
又过了几日,林明漪将拿到的东西给了小蛮:“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小蛮看到那东西双手抖了抖:“姑娘,这”
林明漪睨她一眼:“这有什么好怕的?”
小蛮小心地捧着那东西,低下头:“是。”
之后,小蛮按照计划找上了琉璃:“有个东西,想问问你认不认识?”
琉璃警剔盯着她,并没有冒然接她递过来的东西,免得象小福一样被赖上。
小蛮冷笑一声:“你不用那么紧张,你在乡下有一个邻居哥哥吧。”
琉璃瞳孔一缩,紧紧抿住了嘴巴。
小蛮甩了甩那个小香囊:“这个东西跟你邻居哥哥有关,你确定不看看?”
她随手一抛,将东西丢给她琉璃,琉璃不得不接住了。
小蛮对着她抬了抬下巴:“拆开看看?”
琉璃将信将疑地打开,等她看到小香囊里的东西时,她面色血色尽失:“这,这是”
她的手禁不住地发抖,小香囊里面是一根血淋淋的断指。
小蛮忍着恶心没去看那根断指:“看来你认出来了。”
琉璃咬着牙,声音颤斗:“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断指上有一道特别的伤痕,那是邻居哥哥曾经给她讨吃的,被弄伤的。
她很确定这根手指就是邻居哥哥的。
小蛮瞥了瞥那断指:“你不都看到了么,不过你放心,他还没死。”
她凑近琉璃的耳朵:“不过他能不能活,就看你的了。”
琉璃气愤又惊怕地瞪着她:“你们想要什么?”
小蛮幽幽道:“很简单,你只要做好一件事,你的邻居哥哥就能活,但如果你要是办砸了,那你就别想见到他了。”
琉璃深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事?”
其实她已经隐隐猜到了,还能是什么事情,肯定是对二姑娘不利的事情。
小蛮示意她将耳朵凑过来:“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
琉璃听着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攥着香囊。
小蛮见她这副挣扎的模样,觉得可笑:“你与你那邻居哥哥感情不浅吧,你自己选吧,到底要那一边,不过你最好快一些给我答案,毕竟我们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还有,你最好把嘴巴闭紧了,要是泄露出去,那你的邻居哥哥可就没机会了。”
说完,她就走了,只留下像丢了魂魄的琉璃。
琉璃浑浑噩噩地往青芜房中走,琥珀和李妈妈在门前扫地。
琥珀奇怪地看着她:“琉璃,你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好?”
琉璃眼神飘忽的支支吾吾:“没,没有,我就是刚才在外头不小心磕到了一下,有点儿疼。”
琉璃没有第一时间答应,林明漪是有些意外的,她不懂那个琉璃才跟了林栖宁多久,怎么就对林栖宁如此忠心。
算了,反正琉璃最后一定会答应的,所以林明漪也不是特别着急。
可她没想到琉璃能忍上整整一日都还没答应下来,林明漪没耐心了。
小蛮:“我再去找她一趟,保准让她答应。”
林明漪:“恩,快去。”
傍晚之时,小蛮很快拦住了琉璃,表情阴森森的:“琉璃,我看你是没把我们的话放在心上啊,你不要把我们的耐心当成仁慈了,还是说你明日想要你的邻居哥哥的一只手臂?”
琉璃身体一颤,急忙道:“不要!不可以!”
小蛮作势要走:“由不得你了。”
琉璃情急之下紧紧抓住了她:“不要,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小蛮甩开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这才对嘛。”
当天夜里,林明漪突发急症吐血了,林家人全都慌了,齐齐赶到了倾暖阁。
动静闹得很大,林栖宁也收到了风声,她轻轻凝了凝眉,师姐对林明漪动的手脚不会是这样的。
然后没过多久,苏嬷嬷亲自过来请林栖宁,那架势和神情看起来象是来抓犯人。
林栖宁自己跟着苏嬷嬷走了。
一见到林秉文等人都到齐了,林栖宁就知道林明漪又作妖了,毕竟这个场景已经重复上演好几遍了,只不过这一次少了林明漪。
还不等林栖宁坐下呢,林韫就猛地拍了桌子。
他温吞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盛怒:“林栖宁,你真是太狠毒了!”
林栖宁脸上适时出现迷茫。
林渡面容也隐着怒气:“明漪这回的病跟你有没有关系?”
林栖宁:“没有。”
林渡呵斥:“撒谎!”
林栖宁:“”
感觉跟这群人没法正常说话。
林秉文道:“明漪的病是有人在她的吃食里动了手脚,所以她的病一直不见好,方才还吐血昏迷了。”
林栖宁扫视他们:“你们觉得是我?”
苏娥拧着眉:“我们也不想怀疑你,可是”
听起来是不得不怀疑她的,林栖宁冷哼:“可是什么,你们有证据?”
林韫冷声:“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来人,将人带上来。”
苏嬷嬷将一个烧火婆子带上来,烧火婆子道:“老奴亲眼看到二姑娘身边的丫鬟给大姑娘的吃食里放了些东西。”
林栖宁很轻地用馀光扫她一眼:“你看见了你为何不早点禀告?”
烧火婆子:“老奴那时没有多想。”
林栖宁:“那你说,是我的哪个丫鬟?”
林韫哼道:“不用问了,已经将人带过来了。”
琉璃被推搡着带了上来了,林栖宁顿时夹起了秀眉。
林韫:“琉璃,你老实交代,你干了什么?”
琉璃躲躲闪闪,不敢看林栖宁:“奴,奴婢在大姑娘的吃食里下了药。”
林栖宁立马道:“不可能,你为什么要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