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轻抚胡须:大人,这镜流着实可疑。她言辞闪烁,对自身来历讳莫如深,只肯透露来自苍城。
包拯目光如炬:更可疑的是她出现在封锁的港口。既言乘商船而来,为何不见同行之人?所谓重温旧时光,恐怕另有所图。
公孙策点头:而且她虽目不能视,面对魔阴身却异常镇定。寻常百姓遭遇这等险境,岂会如此从容?
本府怀疑她与彦卿追查的要犯有所牵连。恰在此时出现,未免太过巧合。
大人明鉴。她或许正是利用彦卿的善心,借机打探云骑动向。
张宪忍不住赞叹:元帅,这镜流好生了得!末将习武多年,也需亲眼观剑方能评判。她竟能凭耳力听出六剑齐发之妙,实在匪夷所思。
岳飞神色凝重:确实不凡。她评剑时字字珠玑,直指要害,这份造诣,绝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就。
还有她评剑时的气度。言谈间从容不迫,对剑理的理解深不可测,恐怕是位隐世高人。
这剑首之称颇有深意。云骑军中剑术登峰造极者方能得此殊荣,可见仙舟对武艺之重视。
朱元璋目光如炬:咱当年在军中,也见过这等顶尖高手。剑首二字,不单是武艺超群,更要有统领群伦的气度。
彦卿少年志气可嘉,但欲夺剑首之名,确实还需历练。镜流评他棱角过盛,可谓一针见血。
灰衣老者放下茶盏:听这镜流的语气,将军二字出口时带着异样,倒像是旧相识。
褐衣老者捻须沉吟:不错。她若是头回听闻景元将军之名,理当追问才是。可她却欲言又止,分明是知根知底的。
还有就是,她听闻将军教剑时的反应。若是陌路之人,怎会对将军授徒之事这般在意?
褐衣老者若有所思:看来这镜流姑娘与景元将军,怕是故人重逢啊。
货郎一拍大腿:好个机灵的彦卿!早就看出那女子不对劲了!
卖炊饼的连连点头:可不是嘛!装盲人却脚步稳健,还能听出六把飞剑,这哪是寻常百姓?
要我说啊,彦卿心思缜密。先假意护送,实则暗中观察,最后才揭穿对方。
还有他那句包吃包住,听着是安排住处,实则是要收监。这彦卿小小年纪,办案却老练得很!
卖货郎一拍膝盖:嘿!这姑娘说话真够刁钻!明明是她故意遮眼引人误会,倒成了别人想当然!
那后生也实在,被她一句话就堵得没词儿了。要我说啊,这遮眼的原因听着就不对劲。
什么触景生情、魔阴身的,说得玄乎。真要克制心魔,靠块黑纱顶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