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突然放下茶盏,眉头紧锁:文山兄,这停云姑娘的反应着实可疑。建木复苏乃是灾祸之兆,她为何如此欣喜若狂?
文天祥凝望天幕,神色渐沉:确实蹊跷。记得先前在太卜司,她始终冷静自持。如今见到建木疯长,却似变了个人。
刘基指尖轻叩石桌:更奇怪的是,三月七与她说话,她竟充耳不闻。这般失态,与长生种应有的沉稳大相径庭。
伯温兄可记得文天祥压低声音,建木乃丰饶神迹,而仙舟人视丰饶为敌。她这般陶醉其中,莫非
刘基猛地站起身:莫非她与丰饶势力有所牵连?又或者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凝重,此刻站在那里的,根本就不是原来的停云?
文天祥闻言色变:你的意思是她被附身了?
原来星核才是建木复苏的祸根,难怪瓦尔特先生能一眼看破。
张良抚须沉吟:景元将军对罗浮局势了如指掌。他提到药王秘传这个组织,想必早已暗中调查多时。
刘邦点头道:他并未因建木复苏而慌乱,反而借此印证了对内忧外患的判断。
陛下圣明。张良微微颔首,景元将军借卡芙卡之口证实猜想,正如臣当年借箸代筹,都是要在迷雾中寻得真相。只是
他话锋一转,神色渐凝:那星核既能令建木复苏,其威力恐怕远超想象。若不能及时制止,只怕仙舟危矣。
刘邦望向天幕中景元沉稳的身影:看来这盘棋,才刚刚开始。朕倒要看看,这位将军要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庄子倚着栏杆轻笑:惠施啊,你听景元将军这话。他称呼刃为那家伙,语气里透着非同寻常的熟稔。
惠施若有所思:确实。若只是寻常仇敌,怎会单凭一眼就断定对方不是幕后主使?这分明是知根知底的老相识。
庄子望着水中游鱼:就像这濠水中的鱼儿,看似各自游弋,实则相知已久。景元与刃,想必也曾是并肩同游的知己。
最耐人寻味的是,惠施接话,即便如今立场相悖,景元仍深信刃的为人。这份信任,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建立。
庄子轻叹:不知是怎样的际遇,让昔日知己走到今日这般境地。观景元那声笑叹,其中感慨,恐怕比这濠水还要深几分。
刘备望着天幕中景元从容的神态,不禁笑道:这位将军倒是懂得用人之道,每每都将要务交由符太卜处置。
诸葛亮轻摇羽扇:主公观察入微。景元将军看似闲适,实则深谙御下之道。正如用兵布阵,主帅未必事必躬亲。
符太卜虽然心怀大志,却始终恪尽职守。刘备点头称许,这般坦荡的进取之心,反倒比那些口是心非之辈更值得信赖。
诸葛亮微微颔首:确实。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景元将军既然敢将重任相托,必是深知符太卜的才能与品性。
他话锋一转:不过建木复苏非同小可,接下来就要看符太卜如何运筹帷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