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星渐渐睡去天幕的画面渐渐暗去,但和上次不同的是,天幕没有彻底黑下去,而是转向了其他地方。
宋仁宗手中的茶盏微微晃动,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天幕:此人在与谁交谈?莫非是在与朕说话?
宰相文彦博皱眉道:陛下,此人能透过天幕直视我们,恐怕不是寻常商贩。
回想此前种种,他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又总能全身而退
细思极恐啊!枢密使富弼接口道,若他真能看见我们,那这些日子我们议论天幕的每句话,岂不是都被他听去了?
与此同时,汴京街头早已炸开了锅。
老天爷!他刚才是不是在看着我们?一个卖炊饼的汉子手里的擀面杖都吓掉了。
茶楼里,说书先生激动地拍案:诸位可还记得?桑博第一次出现时,就“恰好”遇见了初来乍到的星姑娘。
现在想来,这哪是什么巧合!
我早就觉得奇怪!隔壁桌的布商说道,每次关键时刻都有他的身影,提供线索、打开通道原来这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
勾栏瓦舍里,艺人们也在热烈讨论。
他自称“丑角”,可现在看来,他分明是这出大戏的导演!一个演杂剧的艺人感慨道。
另一位唱曲的姑娘却提出疑问:但他若真能操控全局,为何要假扮成一个小商贩?直接以高人面目示人岂不更方便?
皇城内,宋仁宗沉吟良久:若真如诸位爱卿所言,那这桑博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
他既然能透过天幕看见我们,那我们现在说的话
包拯此时出列奏道:陛下,臣以为此事未必如此玄虚。或许这天幕本就是双向可见,只是我们一直不知。
这桑博,恐怕是故意在此时点破这个事实。
包爱卿言之有理。宋仁宗微微颔首,但此人城府之深,实在令人不安。他将所有人都当作戏中角色,连我们这些旁观者都成了他的观众。
就在这时,天幕完全暗去。但桑博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却让整个汴京城的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文彦博轻叹:现在我们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看似滑稽的商人,恐怕才是贝洛伯格这场大戏的真正操盘手。
而他最后那番话,分明是在向我们这些谢幕。
市井间,百姓们仍在热烈讨论,有人觉得被戏耍而愤怒,有人因被注视而惶恐,也有人对桑博的真实身份充满好奇。
这一夜,整个汴京城无人安眠。
李白与杜甫正在对酌,忽见天幕上这一幕。
杜甫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这三月姑娘对桑博如此厌恶,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
李白若有所思:记得昨日桑博打破虚空,直呼我等为“看官”。
如今想来,三月七这番反应,或许正是因为桑博总在暗中窥视。
太白兄此言有理。
杜甫神色凝重,若桑博真能穿梭时空窥探众生,那星姑娘梦见被他窥视,确实令人毛骨悚然。
隔壁桌的几位商贾也加入讨论:那桑博既能看透天幕,保不齐此刻就在听着我们说话!
一位老者颤声道:难怪三月七姑娘要翻黄历。这等能窥破天机之人,任谁都不愿与之牵扯。
李白忽然压低声音:诸位可曾想过,或许我们此刻的对话,也成了桑博眼中的一场好戏?
此言一出,酒肆内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天幕,仿佛在那渐暗的画面后,正有一双狡黠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李白望着天幕笑道:这丹恒小哥倒是通透。
杜甫点头:三月姑娘性情率真,离别时的不舍都写在脸上。
不过丹恒说得不错,年轻人不必太过伤怀。
三月七姑娘这般天真烂漫,倒像是“少年不识愁滋味”。
不过正因如此,才能在这漫漫旅途中保持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