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天幕里这群娃儿可真不让人省心!一个系着头巾的大娘拍着大腿叹道。
旁边挎着菜篮的妇人接话:先前那几个大人好歹是去办正事,找物资救人啥的,虽说危险,总算有个由头。
可虎克这几个小崽子倒好,第三个大娘急得直搓手,趁着乱子往铆钉镇跑。
那儿可是有真怪物的,大人见了都要躲着走,他们倒好,主动往那儿钻!
辛弃疾抚过剑鞘上的纹路,眼中闪过复杂神色: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这雅利洛的遭遇,倒让我想起破碎的山河。
他望着天幕上冰封的世界,声音沉郁:瓦尔特先生说“人类在严苛中求生” ,此言不虚。
就像我们当年在山东起义,明知金兵铁骑如山,仍要奋起抗争。
七百年风雪肆虐,七百年裂界蔓延。辛弃疾握紧剑柄,但只要还有人握着炎枪,只要还有人记得春天的模样,这片土地就还有希望。
苏轼放下茶盏,目光还停留在天幕上:听丹恒话中之意,他们似乎还去过其他星辰世界?
黄庭坚若有所思:先生说得是。
他提到曾去过的某些星球,想来星穹列车所至之处不止这一处天地。
苏轼轻叹:不知他们见过的其他世界是何等光景?莫非还有比这冰封之地更凄惨的所在?
黄庭坚沉吟道:《山海经》载有海外大荒之境,《淮南子》提及归墟之渊。
或许星穹列车行经之处,便是此类奇异之地?
可惜天幕只示现此间景象。苏轼不无遗憾,若能得见其他世界风物,倒是能印证古籍所载。
看来这星穹列车的故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广阔得多。
只盼日后天幕能多示现些其他世界的景象,也好让我们这些井底之蛙开开眼界。
苏轼望着天幕笑道:这位洛妮娅姑娘行事当真爽利,才平定乱局就着手解除封锁,还筹备继任大典。
佛印轻抚茶盏:上下层区重新连通,倒是件大好事。
只是不知那机械聚落里的机关人,日后如何自处?
苏轼点头:三月七姑娘这话说得真切。观布洛妮娅处事,确实当得起“雷厉风行”四字。
佛印忍俊不禁:丹恒施主这话,倒是让贫僧想起寺里那些总拖到最后一刻才做功课的小沙弥。
苏轼朗声大笑:年轻人之间说说笑笑,倒也热闹。不过布洛妮娅姑娘能在此时迅速稳定局势,确实难得。
佛印合十道:但愿她继任之后,能如这茶汤般,让上下层区的水乳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