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铁甲机关的实力,当属贝洛伯格顶尖之列。嬴政看着史瓦罗万炮齐发的场面,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那些炮火轰鸣声如同九天惊雷,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威能的武器。
但令他感到无奈的是,大秦的工匠对这类武器的研究始终进展缓慢。
别说仿制卡芙卡使用的那种精妙武器,就连最基本的原理都还没弄明白,只能用青铜做些徒具其形的仿制品。
朱元璋满意地看着工部呈上的最新奏报。
自从他下令大力发展火器以来,工匠们改进了冶炼工艺,提高了铁的纯度,还调整了火药配方。
现在新造的火铳不仅威力更大,炸膛的风险也小了很多。
最让他高兴的是,工匠们参考天幕中武器的样式,就连那些原本只能固定在城头上的重型火炮,现在也装上了带轮子的底座,在野战时能灵活调整射击角度。
望着天幕上史瓦罗万炮齐发的壮观场面,朱元璋不禁想象着有朝一日,大明神机营也能用这样的火力迎接来犯的蒙古骑兵。
到那时,定要让这些扰边多年的鞑靼人尝尝什么叫天朝威严!
好家伙!桑博这小子居然搬来了救兵!卖炊饼的王大猛拍大腿,俺刚才还骂他是个滑头,真是错怪好人了!
旁边绣花的李婶放下针线:谁说不是呢!瞧他平时油嘴滑舌的,没想到关键时候这么靠谱。
说书先生捋着胡子:诸位且看,桑博这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倒是颇有几分
等等!坐在角落的赵书生突然站起身,你们不觉得桑博刚才行礼时,好像在看着我们?
茶客们闻言都凑近天幕细看。只见桑博优雅鞠躬的方向确实有些微妙,那双含笑的眸子似乎正穿过天幕,与每个观众对视。
胡说什么呢!王大摆手,这天幕里的人物哪能看见咱们?
但李婶突然打了个寒颤:可他那眼神就像年前来咱们街变戏法的西域艺人,明明隔着人群,却偏偏知道俺兜里揣着几个铜板。
众人越看越觉得蹊跷。
桑博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分明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说书先生手中的醒木地落地,喃喃自语:莫非这人真能看穿时空?
茶馆突然安静下来,只剩炉子上的水壶咕嘟作响。
所有茶客都不自觉地正了正衣冠,仿佛那个天幕中的蓝发青年真的正在审视着他们。
“这、这真是医师?!”卖炊饼的汉子手一抖,刚揉好的面团掉进了灰里。
只见天幕上娜塔莎肩扛火炮,白大褂被炮火映得发亮。一炮轰出,三台机械守卫应声碎裂,飞溅的零件叮当作响。
“俺的娘诶!”布庄伙计往后缩了缩,“这姑娘开炮的架势,比县衙的捕头拿人还利索!”
旁边行医四十年的老郎中胡子直抖:“悬壶济世她这悬的是火药壶吧?”
茶摊老板猛地灌了口凉茶:“好家伙!这哪是治病救人,分明是送不听话的病人去见阎王!”
更让人瞠目的是,娜塔莎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炮火在她手中温顺得像根银针。
一炮轰退机械巨臂,反手就给受伤的希儿扎了剂止痛针。
“了不得!”镖师忍不住喝彩,“这姑娘要是来咱们镖局,绝对是个总镖头!”
街角的老婆婆颤巍巍道:“她她该不会给人正骨的时候,也用这火炮当锤子吧?”
此话一出,整条街顿时鸦雀无声。突然,药铺学徒眼睛一亮:“师父!咱们是不是也该”
“想都别想!”老郎中怒斥,却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天幕上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