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看着天幕上的营地景象:这些帐篷倒是搭得整齐,看来史瓦罗这铁甲机关倒是个讲究人。
文长兄可记得《庄子》里“泽雉十步一啄,百步一饮”?这些流浪者能在机关巨人的地盘安身,恰似林间鸟雀择木而栖。
徐渭捋须沉吟:说来也奇,这史瓦罗既不许人通过炉心,却又容留流浪者在此安居,倒像是画地为牢的守门人。
只是他话锋一转,这般划地自守,与当年海禁政策何异?
茶博士前来续水,插话道:两位先生说得在理。小的看那克拉拉姑娘整日与铁甲为伴,倒像观音座下的童子,化解着机关巨人的执念。
好比喻!看来这史瓦罗虽是铁石心肠,却也被小姑娘磨出了几分人情味。
唐寅望着天幕中袅袅炊烟,轻叹:但愿这些流浪者真能在此安身立命,莫要成了乱世桃源自可哀的写照。
这孩子的心性,从言行就能看出来。曹雪芹望着天幕中三月七的举动,眼中带着怜爱,用童谣来尝试打开坚固的大门,虽然方法不对,但能看到她纯真烂漫的本性。
友人笑道:先生这般说,倒让我想起您笔下的那些姑娘们。
曹雪芹轻轻摇头:三月七这般赤子之心,比那些深闺中的女子更显珍贵。她和星姑娘的种种出人意料之举,反倒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他抿了口茶,继续道:世人总爱用常理揣度他人,却忘了最难得的正是这份不谙世事的纯真。看着她们,倒让我想起年轻时在江南见过的采莲女,也是这般天真烂漫。
友人点头称是:难怪先生笔下的人物总是栩栩如生,原来这般洞察人心。
墨子放下手中的规尺,凝望着天幕上运转的机器人,眼中闪烁着惊异的光芒:这些自行运转的机关,竟能言语、辨识,甚至主持试炼,实在超乎想象。
年轻的弟子忍不住问道:夫子,这些铁甲人莫非内置了齿轮传声的机巧?
墨翟沉思片刻,看着天幕中正在扫描的机器人:你们看它双目闪烁,必是内藏辨识万物的机关。只是这发声之理他拿起案上的竹简比划,若要仿制,或可用簧片震动,配合齿轮转动调节音调。
另一个弟子惊叹:难道这些机关人也懂得权衡利弊?
墨翟摇头:非也。观其言行刻板,应是遵循预设的机关术数。就像我们设计的连弩,机关触发则矢发,并非弩机自有主张。
他忽然站起身,激动地在庭院中踱步,若能参透其中奥妙,或许能造出协助守城的机关卫士。
唐寅执子的手悬在半空:这铁甲机关出的题目,倒是比科举策论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祝枝山捻着胡须直摇头:什么“内燃机说唱”?莫非是某种西域传来的击筑新调?
唐寅落子笑道:这桑分明不知答案,偏要故弄玄虚。
祝枝山看着天幕,棋:这这抑扬顿挫的念白,莫非是西域“拉普”之术?
唐寅侧耳细听,忽然击节:妙啊!虽不合宫商角徵羽,却自有一番韵律。
祝枝山若有所思:想来这地下世界别有一套礼乐。只是这般直白词句,若在金陵秦淮河畔吟唱,怕是要被姑娘们用团扇轰下画舫。
唐寅却眼中放光:祝兄此言差矣。当年白乐天作《琵琶行》,不也将市井之音化入诗句?待我琢磨几日,说不定也能作首“内燃机行”。
说着竟即兴拍案吟道:呦呦鹿鸣,食野之萍,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祝枝山连忙捂住耳朵:快住口!这般胡乱拼接,孔夫子听了都要气得醒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