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与姚广孝正在观天幕,见此情景不禁拍案:这上下区之争,倒似当年靖难时北平与南京的对峙。
布洛妮娅所言“长远规划”与建文旧臣那些空谈何异!
姚广孝捻动佛珠:陛下圣明。希儿姑娘质问“保护了地下什么”正如当年北平民众质问朝廷“削藩究竟利了何人”。
若不能惠及黎庶,再好的政令也是空谈。
随侍的夏原吉插话:臣观那布洛妮娅语塞之状,恰似户部官员被问及漕粮损耗时的窘态。上下隔绝至此,民生怎能不困苦?
张辅按剑冷哼:最可气的是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
若真有心保护百姓,何至于连条通路都要封锁?这比北元封锁商道还可恶!
朱棣起身踱步:朕迁都北平,就是要打破江南世族的垄断。传旨给工部,重新勘察京津漕运,绝不能让南北民生出现这般隔阂!
殿外风声萧瑟,朱棣望着天幕中争执的两人,对姚广孝叹道:少师,看来这“筑城者”与当年江南豪强无异。若不能上下同心,再坚固的城池终将倾覆。
宋应星在书斋长叹“造化生人,各予生计。然利字当头,纵是手足亦要相争!”他望着窗外交错的田垄,想起在《乃粒》篇中记载的争水旧事。
“那矿脉就如江南新垦的圩田,初时无人问津,一旦丰收在望,连远亲都要来分一杯羹。”
书童递茶时插话:“先生常说要“穷究物性”可这人心贪欲,比那燔石开矿还要难测。”
宋应星指着稿本上未干的墨迹:“你看这硝石提纯之法,稍有不慎就会引爆。”
人心亦如是——那些流浪者本是可怜人,却在利益熏心下成了劫匪。
远处传来佃户争水的喧哗,宋应星对弟子苦笑:“且将今日见闻记入《珠玉》篇注疏。要写明:珍宝虽贵,不及人心可贵;矿脉再丰,难填欲壑之深。”
v“史瓦罗?这个名字……”三月七觉得耳熟。]
卫青指着矿区地形皱眉:这些矿工处境,倒似当年漠北之战时被困的边民。伤者等待救治,亲人失散,最是动摇军心。
霍去病按剑而立:那史瓦罗控制矿区要道,犹如匈奴单于控扼祁连山隘。不过他轻叩剑鞘,机器人竟能自成势力,倒是闻所未闻。
卫青沉吟:筑城者不知史瓦罗存在,恰如朝廷不知民间有豪强聚众。
去病,你当年奇袭河西,不也是发现了朝廷未知的通道?
霍去病忽然笑道:我看那希儿与布洛妮娅,倒似你我在朝堂上与人争执时的模样。他模仿着文官腔调,“将军此策恐非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