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都没死,”
张海干一脸震惊,
要知道刚刚他们可是用上千c的火焰,烧了整整10秒。
这血尸居然都没死,
陈教授望向封辰,问道,“封辰,那现在该怎么办?”
封辰回答道,“有两个办法,”
“第一,继续用高压喷火枪烧,一次烧不死就烧两次、三次,总能彻底烧毁。”
“第二,用高压液氮冷冻枪将其冷冻。极低温可以抑制一切生命活动,包括这种诡异的再生能力。”
陈教授、吴启明、张海干三人迅速交换眼神。
时间紧迫,血尸的再生速度肉眼可见,每一秒它都在变得更完整。
“冷冻!”
陈教授咬牙做出了决定,“这东西有极高的研究价值,不能完全毁掉,上面人也要,而冷冻可以完整保存样本,等带回实验室再慢慢研究。”
“好!”
张海干点头!
这个决定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面对如此诡异的生物,彻底摧毁固然安全,
但也无法放弃研究这种前所未见生命形式的机会。
封辰在一旁听着,没有发言!
有些话不该自己说!
“知道了,教授!”
霍清雪立即从装备箱中取出高压液氮冷冻枪。
这是一种专门用于极端环境研究的设备,能够在瞬间喷射出零下九十度的低温液氮流。
她瞄准,扣动扳机。
“嘶!!”
白色的低温雾气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正在再生的血尸。
雾气所过之处,岩石表面结起厚厚的白霜,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冻结成细小的冰晶。
血尸的动作明显变慢了。
它试图站起来,但腿部已经开始凝结冰霜。
它伸出血红色的手臂,想要抓住什么,但手指在接触到低温雾气的瞬间就被冻结。
仅仅五秒,整个血尸被完全冻结在一层厚厚的冰壳之中,保持着半坐起的诡异姿势,如同一尊血红色的冰雕。
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镇压血尸后,陈教授等人立即决定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血尸虽然被冻结,但谁知道这诡异的墓葬中还有什么其他危险?
但当他们转身准备原路返回时,才赫然发现!
身后的通道已经被那扇突然出现的石门完全封死了。
“怎么会”
吴启明冲上前,用力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
霍清雪迅速拿出各种仪器,对石门和周围的岩壁进行扫描。
声波探测、热成像、电磁感应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
“没有发现任何机械结构,”
霍清雪的声音带着绝望,“这石门就像是从岩壁中长出来的一样,完全是一个整体。没有缝隙,没有机关,什么都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
刚刚因为镇压血尸而升起的希望,再次沉入谷底。
“封辰”
陈教授再次看向封辰,“你有没有办法找到离开的路?”
封辰其实早就想离开这个墓室了。
他已经获得了盗墓天书的奖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
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教授,我试试!”
封辰在山洞中仔细搜索,他重新观察整个洞穴的结构,计算方位,推演布局。
三分钟后,指向洞穴右侧一处不起眼的岩壁:“那里。岩壁后方三米处有一条裂缝,应该可以通向外围的墓道。”
众人将信将疑。
霍清雪用仪器扫描那片岩壁,却什么也检测不出来。
“相信我。”
封辰简单地说道,然后从装备中取出一把特制的工程锤和几根膨胀螺栓。
他在岩壁上标记了几个点,打入螺栓,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敲击。
每一次敲击都落在特定的位置,力度和角度都经过精确计算。
岩石在他的敲击下开始出现裂纹,裂纹沿着天然的结构面延伸!
“轰隆。”
一块两米见方的岩壁向内倒塌,露出了后方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陈腐但相对新鲜的空气从洞内涌出,说明这确实通往外界。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封辰。
这已经不是有本事可以形容的了,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我走最前面探路。”
“这条路是我找的,我负责安全。”
封辰一脸郑重,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想快点跑路。
“封辰,你是好样的,”
所有人看着封辰,眼中带着敬佩的色彩,
再次被他的担当所折服。
幸存的队员们也开始有序地进入新打开的洞口。
陈教授张海干携带上被冰冻的血尸样本!
那东西被小心地装进特制的保温箱中,要带回地面研究。
就在队伍快要全部通过时,没有人注意到!
山洞角落中,那些之前被落下的青铜锁链砸碎的陶瓷灰色瓦罐碎片堆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一只暗红色的小虫子,只有指甲盖大小,从碎片堆中钻了出来。
它的身体呈现出半透明的暗红色,内部似乎有液体在缓缓流动,六条纤细的腿支撑着它站起来。
虫子振动了一下背部的薄膜,飞了起来。
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
然后,它发现了目标!
走在队伍最后的那名中年考古队员。
这位名叫李建国的工作人员四十多岁,此刻正背着装备箱,额头布满汗珠。
红色小虫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而下,精准地落在了李建国的后脑勺上。
李建国只觉得后颈一阵微凉,仿佛被一滴冰水滴到。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却什么也没摸到。
虫子已经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
它的身体在接触皮肤的瞬间,钻入了李建国的皮肤之下。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李建国浑身一震,动作僵住了半秒。
他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呆滞,瞳孔微微扩散,脸上的表情完全空白。
但仅仅一瞬之后,他眨了眨眼,又恢复了正常。
他摸了摸后脑勺,感觉那里似乎有点痒,但又摸不到什么异常。
“老李,快点!”
前面的队员回头催促道。
“来了来了。”
李建国应了一声,甩了甩头,把那种奇怪的异样感抛到脑后,快步跟上了队伍。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后脑勺的发根深处,一个微小的红点正在缓缓消退,最终完全消失在皮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