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太保会没钱吗?
封辰可不相信!
前世他接触过一些有点名气的盗墓团伙,一次得手就能赚到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观山太保这种级别的存在,怎么可能穷困潦倒?
除非爷爷把钱都藏起来了?
或者,另有隐情?
封辰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官方的人,把爷爷的钱给截取了?
毕竟观山太保这种身份,一旦被官方盯上,资产被冻结、被没收,是完全可能的。
这个猜测让封辰的心沉了沉。
如果真是这样,那爷爷晚年隐居深山,可能不是自愿选择,而是被迫无奈。
甚至爷爷的死会不会也与这有关?
封辰决定,一会见到那个中年人,必须得问问清楚。
关于爷爷的事,关于观山太保的事,关于官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
咳咳…绝不是为了钱!
思绪纷飞间,时间悄然流逝。
半个小时后,越野车驶下高速,进入江南市机场区域。
夜晚的机场灯火通明,航站楼如同巨大的发光水母,在夜色中静谧而辉煌。
车辆没有驶向普通出发层,而是拐进了一条专用通道,经过两道有武警站岗的检查站,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停机坪旁。兰兰闻学 已发布醉欣彰劫
“到了。”
驾驶员停稳车,熄火,又道!“里面有人接你。”
“好!”
封辰推开车门。
夜晚机场的风很大,带着航空燃油的刺鼻气味和远方的湿气。
他抬头看去,停机坪上停著几架飞机,其中一架是小型喷气式公务机,机身没有任何航空公司标识,通体深灰色,在灯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刚下车,就看到了接他的人。
不是想象中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而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灰色的运动套装,手里举著一块牌子!
是的,就是那种最常见的接机牌,白色泡沫板,
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三个大字:
封辰这里!!
那牌子甚至有些歪斜,字迹也谈不上好看,透著一股随意的、有些潦草的气息。
在这戒备森严的停机坪上,举著这样一块牌子,画面有些荒诞。
封辰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年轻人看到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确认道:“封辰?”
“是。”
“跟我来。”
年轻人收起牌子,转身就走,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封辰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那架深灰色公务机。
舷梯已经放下,机舱门口站着一个空乘打扮的女性,面带职业微笑,但眼神锐利如鹰。
登上飞机,机舱内是简约的布局,八个真皮座椅,深色内饰,没有普通客机的拥挤感。
除了封辰和那个年轻人,机舱里还有两个人,都穿着便装,坐在靠前的位置,闭目养神。
他们听到封辰上来的动静,只是微微睁开眼睛瞥了一眼,随即又闭上。
“坐吧,半小时后起飞。”
年轻人指了指一个靠窗的位置,然后自己在前排坐下,戴上眼罩,开始休息。
“嗯!“
封辰点头,依言坐下,系好安全带。
透过舷窗,他能看到机场的灯光在夜色中绵延。
引擎开始启动,低沉的轰鸣声透过机身传来。
飞机缓缓滑行,加速,抬头,冲入夜空。
封辰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灯火,心中五味杂陈。
重生第一天,一切都脱离了轨道。
大学、同学、普通人的生活,如同舷窗外的景象,迅速远去,缩成微不足道的光点。
…
接下来的三天,封辰体验到了什么叫辗转反侧。
飞机在午夜降落在北方某城市的军用机场,他被人带着上了一辆军车,行驶两小时后到达一处偏僻的招待所。
在那里休息了不到四小时,天还没亮,又被叫醒,换乘另一架飞机。
如此反复,飞机、汽车、偶尔的火车,路线曲折,时间不定!
封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观察。
他注意到,每一次换乘,陪同人员都会更换,没有人会全程跟随。
这些人之间交接时,话很少,但效率极高,显然有一套成熟的流程。
三天后的傍晚,封辰到达了目的地!
京都。
根据这一世的记忆,封辰知道京都是这个国家的政治文化中心,是一座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城市。
但当飞机在夜色中降低高度,透过舷窗看到那片无边无际的灯火海洋时,他还是感到了震撼。
那不仅仅是城市的规模,更是一种厚重的、沉淀了数百年权力与历史的压迫感。
飞机降落在西郊一处不起眼的小型机场。
这次来接他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没有牌子,车窗深色。
司机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人,一言不发,只是示意封辰上车。
轿车驶出机场,汇入京都夜晚的车流。
封辰看着窗外,高楼大厦如森林般耸立,霓虹广告牌闪烁不休,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这座城市的繁华与江南市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更暗流涌动的繁华。
车子没有进入市中心,而是在环路上一路向北,最终驶入一片相对僻静的区域。
这里的建筑明显老旧一些,街道也更宽阔,行道树是高大的梧桐,
枝叶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阴影。
最终,车子在一栋大楼前停下。
这栋楼不高,只有六层,建筑样式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常见的苏式风格,
方正、厚重、朴素。
外墙是浅灰色的水刷石,已经有些剥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砖体。
窗户是老式的钢框窗,玻璃灰蒙蒙的,有些窗户甚至用报纸糊著。
大楼正门上方,挂著一块老旧的木质牌子。
牌子原本是深棕色,但经过多年风吹日晒,已经褪色发白,边缘开裂。
上面用黑色的油漆写着几个大字,油漆也已经斑驳脱落,但依然能辨认出笔迹:
超自然研究所!!
那字是繁体,书写风格是几十年前常见的仿宋体,透著一股陈旧、严肃、甚至有些诡异的气息。
牌子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已经模糊得几乎无法辨认,只能勉强看出成立于和几个数字,似乎是1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