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年的脸色黑的不能在黑了,象是从煤炭炉里面出来的一样。
一旁的卫青言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这个护士朱晶,这小姑娘看着心眼挺好,给了钱也的确是真的‘办事’。
看来昨天那个额外的红包是真的没有白给!
他心里面甚是满意。
而江含影则在心里面想:这护士简直就是她的嘴替!
原本她是想要给宋鹤年留点脸面的。
但是没有想到,他完全没有一点自我意识。
“我们离婚不离婚,好象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朱晶话音落的那一刻,宋鹤年立马接话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要把她给开了。
朱晶一听这话,知道这宋鹤年是想要对自己动手。
她心头没来由的一慌。
随即又想到在旁边站着的卫青言,她今天可是听说了一件惊天大事,就一晚上的时间,她们私立医院不仅被人收购了,还改了名字,叫仁立私人医院。
而且通过小道消息得知,收购的人是病房207的家里人。
朱晶很快便联想到了这位卫先生。
昨天过来看江含影的,除了卫青言在没有别人。
起码在她下班之前,她没有见到江含影其他的家属过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朱晶特意让人帮她调了班,换到了江含影这边的病房。
刚才过来,她看到病房里面坐着的卫青言时,瞬间便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她百分百确定这收购医院的人是卫青言,除了卫青言不可能有别人。
这么想着,她默默的看了卫青言一眼,只见卫青言对宋鹤年眼底尽是不屑,这也大大助长了她内心的焰火。
这医院现在不是宋家的,她完全没有必要怂他!
这么想着,朱晶停直了腰板,“我行得端坐的正,害怕你举办不成,你记好了,我叫朱晶,你尽管去举报投诉我,也好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抛弃妻子,去和小三苟合在一起的!”
“婉玉她不是小三!”宋鹤年低声道,然后神情晦暗不明的看向江含影,“这些话是不是你告诉她的?”
“诶,我说小宋总,江小姐刚醒过来,也是第一次见到朱小姐,而且我可以保证江小姐的人品没有任何问题,她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嚼人话根的事情!”不等江含影说话,卫青言直接了当的开口说道。
江含影听着这些话,原本就凉了的心,此刻更是跌入谷底。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宋鹤年和她……两个人之间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一丁点的信任,尤其是在江婉玉的事情上。
只要江婉玉出事,他只会将矛头指向自己。
要不就是让自己一次次的道歉,要不就是让自己一次次的妥协。
可能也是因为这些,才让宋鹤年越发的肆无忌惮……
“卫总,我很感谢你来帮助我夫人,但这是我的家事,还请卫总回避。”宋鹤年耐着性子开口说道,他身为一个男人,其实很清楚卫青言现在这么护着江含影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确信江含影不喜欢卫青言。
他们多年的感情在那里放着。
而昨天她说的那些,也一定只是气话,当不得真。
“在你们这段婚姻关系中,我只看到了江小姐是受到伤害的那一方,我虽然只是江小姐的老板,江小姐只是我们卫氏集团的员工,但我这个人却是看不得我手底下的员工受欺负。”
卫青言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如果你捋不清你的感情问题,不如放过彼此,也算是给江小姐自由。”
“当然,如果江小姐需要打离婚官司,我这边也很乐意提供有利的证据。”
“就是不知道宋氏集团接二连三的重创,能不能够继续支撑得下去。”卫青言只三言两语,不仅将利害关系直接挑明,还将宋鹤年直接架了起来。
宋鹤年压根没有想到卫青言为了江含影做到这个份上,甚至不惜拿卫氏集团说事,想要和他们宋氏集团打硬仗。
如果是几年前,宋氏集团可能比卫氏集团发展的要好。
但是现在这个阶段,卫氏集团发展的要比宋氏集团要好。
加之他们现在的情况,他们完全不能够和卫青言抗衡。
“卫总真要做到这个份上?就为了一个女人?”宋鹤年一字一句开口问道。
“不不不,小宋总可能还没有搞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在我的眼里,江小姐属于年轻有为,并且很有天赋的服装设计师,她在服装设计这一行业里有很大的造诣——”
“这上天啊,总是爱开玩笑,给天才开了一道门,总要关上那么一扇窗,江小姐年轻的时候遇人不淑,嫁给了你,我现在只是在为江小姐打抱不平,而且她在我眼里,并不只是女人那么简单,她是一个独立有作为的天才。”
卫青言一字一句道:“千里马需要伯乐的赏识才能有所作为,而我愿意当江小姐的伯乐。”
一旁的朱晶听到卫青言说的话,忍不住在心里面叫好:卫总这一番话真的是太帅了!
如果不是她能够看得出来,卫总喜欢的人是江小姐,她还真的很想倒追!
见宋鹤年抿唇不语,她接话道:“这有些人啊,就是看不到对方的闪光点,江小姐这么善良的人,居然看上这么一个眼盲心瞎的,真是为江小姐感到不值!”
“我们两个人之间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宋鹤年的解释,落入朱晶耳中,她讥讽道:“不是我们想的哪样?也就是江小姐心软!”换做是她的话,现在宋鹤年早就被乱棍打死了!
此刻的宋鹤年知道,自己解释的再多,朱晶和卫青言也不可能理解自己。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他深情的望向江含影,希望她能够说句话,“小影,你是理解我的,对吗?”
她唇角微扬,眼底尽是冷意,“宋鹤年,我们之间已经断干净了,昨天你说的那些话,我已经录了音,你也不想我们走到对薄法庭那一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