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言上了后座,江含影原本想要去坐副驾驶,助理哪能让她坐自己身边。
如果让她坐自己身边的话,自己肯定要被卫总给弄死。
所以在她朝着自己走来的那一刻,他果断将车门锁死,心里面默念:江小姐,得罪了。
江含影去开车门,发现打不开,最后只好坐在后排。
好在后排的空间很大,即使坐两个人也不会觉得很拥挤。
可江含影就算是坐的在靠近车门,还是能够清淅的闻到卫青言身上好闻的清冽木质香。
其实论起来,卫青言也是属于那种比较帅气的类型,如果不是之前对宋鹤年所做的那些事情所感动,江含影也不会毅然的嫁给他。
她看着车窗外面灯红柳绿的街道,心里面一时间感慨万千。
而卫青言虽然在看着前方,可馀光从来没有从江含影的身上移开过。
就在这个时候,江含影下意识地开口说道:“麻烦你停一落车。”
助理听到这话之后,放慢了速度,但是并没有停落车。
他在等卫青言发话。
下一秒,卫青言道:“停车。”
车子快速停下,江含影道:“麻烦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卫青言没做声。
江含影也习惯了他这样,所以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往旁边的药铺去。
卫青言在江含影转身离开的时候,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见她进了药铺,他有些疑惑,她去药店做什么?
在前面坐着,从后视镜里面偷偷瞄卫青言的助理,这时再也忍不住开口说道:“卫总,咱们如果想要看江小姐的话,何不大大方方的看,干嘛等她离开之后偷偷看。”
“谁说我在偷偷看?”卫青言反驳。
助理:“我开车的时候可是看的很清楚……”
卫青言:“要你多嘴!”
助理:“我只是……”
卫青言:“再说一句话,扣你奖金!”
助理摸了摸鼻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毕竟卫总给的奖金还是很丰厚的,因为几句话丢失了奖金,是真的划不来。
……
与此同时,江含影也走进了药店里面。
药店里面的店员见她走进来,笑着迎了上去,“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我朋友跟人打架受了伤,我想给他买点碘伏和棉签还有药,你能帮我配一下吗?”江含影把大概的情况讲了一遍。
店员一听这话,问道:“请问他是哪里受伤了,伤口大吗?”
“嘴角受伤了,伤口不算大,起码没有到需要缝针的程度,但是出血了。”江含影回忆着,她刚才之所以会让卫青言的助理停车,也是看到了这家药店。
卫青言挨宋鹤年这一拳,跟自己是有关系的,她看着他嘴角一直挂着血迹,没有办法不去管。
很快店员将药给她拿好,江含影付了钱,她又教了她该怎么用。
江含影记好后,拿着这些药又回到了车上。
“让你们等久了吧?”江含影坐上车,脸上挂着笑,“咱们现在可以走了。”
“你受伤了?”卫青言看着江含影拿的那些药品,下意识地开口问道,脑海中也在回忆着她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从出门到现在,她只跟宋鹤年单独待在一起过,难道是宋鹤年对她动手了?
想到这里的卫青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是不是宋鹤年打你了?”
江含影:“……”
“怎么可能,他是个男人,怎么也不可能对女人动手。”虽然宋鹤年很多事情上做的并不好,但还不至于到这一步。
“你帮他说话?”卫青言目光落在江含影身上。
江含影轻咳了一声,“这些药我是帮你买的,你嘴角不是受伤了?要不我现在帮你上药?”
卫青言其实很想让江含影现在帮他上药,但是他看到前面还坐着助理,想了想,“等回去了吧。”
他刚好能够让她去他那里,看看她们未来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然而江含影并不清楚卫青言这些小心思。
前面开车的助理则是眼观鼻子耳观心,仔细认真的开车。
十五分钟后,车子到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江含影和卫青言两人一起上了楼。
到七楼的时候,卫青言下意识地开口说道:“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何姨应该已经睡了,要不你去我那帮我上药吧?”
面对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词,江含影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只点点头,“好。”
卫青言房子里面的设计跟江含影那边不一样,但是格局和户型几乎是一样的,而且沙发配套除了颜色不一样,几乎全部都是同款。
“我用换鞋子吗?”在卫青言打开屋子里面的灯那刻,江含影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不用,直接进来吧。”卫青言说完这话之后停顿了一下,“我屋子里面没有其它女人来过。”
言外之意,这些年,他没有和其他女生发生过什么。
但江含影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这些情情爱爱上面,自然没有听出来他话中隐晦的含义。
她走到客厅坐下,然后将刚才买的药拿了出来,“你先坐下,我帮你上药。”
“你先等一下,我去里面换个衣服。”卫青言一边说一边从吧台那边给江含影倒了一杯温开水,“现在天冷了,你先喝点温水暖暖身子。”
“谢谢。”江含影下意识地接过了他递过来的杯子,暖暖的温度传入手心,她脑海中想到了宋鹤年,自从她们两个人结婚之后,他好象在也没有这么细节了……
就在江含影神游的时候,卫青言已经换好家居服走了出来。
宽松版的居家服穿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拢上了一层慵懒的感觉。
他本来就白,浅蓝色衬得他白的发光,那棱角分明的侧脸让江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卫青言这么休闲的装扮。
卫青言要的就是她这种目光,他唇角轻扬,在她身边坐下,“你帮我上药吧。”
“哦,好。”江含影拿了棉签,又蘸了碘伏,凑近之后才发现,“你嘴角的伤口怎么还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