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城,外交大楼。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这里是大夏国的脸面,也是平日里最讲究“温良恭俭让”的地方。
但今天,这里的空气焦灼得仿佛能点燃火柴。
往日里那些鼻孔朝天、恨不得把下巴抬到天上去的驻夏大使们,此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基本的礼节都顾不上了。
接待大厅里,曾经风度翩翩的西装绅士们。
此刻正为了抢一个靠前的预约号,脸红脖子粗地挤在柜台前,高昂的声调里哪里还有半点外交辞令的优雅?
简直就像是早市上抢特价鸡蛋的大妈。
“我先来的谁都不能给我抢!”
“先来的就了不起了?这是阿三国总统特令!我必须立刻见到周部长!”
“让我排队?让开!现在是战争边缘,谁跟你讲排队!”
而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相比于大厅的喧嚣,通讯中心更是重灾区。
仅仅不到半天的时间,外交部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此时,周老的办公桌上,外交事务文件堆成了一座小山。
全是来自世界各国的“紧急问询函”和“访华申请书”。
“部长!鹰酱国那边急了!他们国务卿说只要您肯见一面,他愿意坐货运飞机的货舱今晚就到!”
“部长!约翰牛发来了第三份照会,措辞谦卑得像是下级给上级写检讨,哭着喊着要深化贸易合作。”
“还有小本子他们的特使据说已经在机场跪求航线审批了。
听着秘书语速飞快的汇报,看着那一摞摞火烧眉毛的急件。
这位在外交战场厮杀半生的老人,眼角那原本深刻的皱纹,此刻竟舒展开来,化作一声轻笑。
“呵呵”
周老抿了一口茶,眼神中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与快意:
“以前我们在国际会议上抗议,嗓子都喊哑了。”
“他们听吗?他们不听,还要说我们软弱、没有实力。”
周老放下茶杯,指关节叩了叩桌上那份最高等级的红头文件,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看看,抗议一千次,都不如把家里的‘大家伙’拉出来晒晒太阳,哪怕只是走一圈,他们就学会说人话、讲道理了。”
“传我命令。”
周老缓缓起身,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所有访华申请,先压一压。告诉他们,大夏很忙,没空招待客人。”
“另外,针对外界的恐慌,发布一条正式通告。”
十分钟后。
大夏外交部官方网站、各大官媒,同步置顶了一条简短而霸气的蓝底白字通告。
内容不长,字字千钧:
【关于近期我军大规模战略物资调动的说明】
近日,我国各个省市地区出现的军事装备运输活动,系我军年度计划内的正常军事部署。
旨在检验我战略支援部队在极端环境下的快速投送与后勤保障能力。
最后重申:
大夏的一切军事行动与演习,均不针对任何第三方国家或地区。
请有关国家保持冷静,不要过度解读,更不要由于心虚而对号入座。
特此通告!
与此同时,天门工程。
随着液压系统泄气的嘶鸣声,那三十辆引起世界震动的超重型特种运输车,稳稳地停在了天门工程下的基地里。
苏明远站在高台上,瞳孔剧烈收缩。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些“镇国重器”真正展露真容时,那种源自骨子里的兴奋与崇拜,依然让他头皮发麻。
出于安全考量,这些庞然大物被拆分为三段运输。
而现在,三车合一。
横亘在他面前的,是十枚全长超过一百米、直径突破五米的墨绿色钢铁巨兽!
它们静静地蛰伏在发射架上,通体覆盖著能够吸收雷达波的特种涂层,就像是一条自远古洪荒苏醒的苍龙,仅仅是存在于那里,就散发著一股碾碎一切的暴戾气息。
“df-5c。”
陶哲拍著栏杆,眼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全长105米,全重200吨。我是真没想到,中枢这次的决心这么大,连这种‘毁灭级’的大杀器都亮出来了。”
“这一发下去,别说那些几十米的巨人,就算是巨人世界的两百米高的‘神’来了,也得跪在地上唱《征服》!”
但这,仅仅是这片钢铁巨兽的冰山一角。
苏明远环视四周,整个“天门基地”已经被各种代号的“物理真理”填满,密不透风。
左翼,是死神的手术刀——df-17方阵。
五百辆发射车列阵如林,独有的乘波体弹头泛著冷冽的寒光,那是能在大气层边缘打水漂、让任何反导系统绝望的存在。
右翼,是航母的送葬者——df-26集群。
三百根粗壮的发射筒直指苍穹,每一根里面都藏着能把十万吨级巨舰送进海底喂鱼的恐怖动能。
而在它们身后,是仿佛无边无际的地面突击集群。
phl-191箱式远程火箭炮,大夏陆军亲切认证的“地图编辑器”。
那一排排高昂的发射箱,一次齐射,就能将几百公里外的地形强行“格式化”。
什么巨人潮?
在它们面前,那只是一堆等待被耕耘的烂肉,连肥料都算不上。
更远处,是钢铁的海洋——99a主战坦克集群。
数千辆重达55吨的钢铁怪兽,披挂著最新的重型爆反装甲,125毫米滑膛炮昂首向天。
当引擎同时轰鸣,整座基地的大地都在随之颤栗。
这是完全由钢铁、火药和疯狂铸造的绝对暴力。
冰冷,肃杀,且无敌。
苏明远看了一圈,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反常的细节。
这足以吞没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里,他竟然没看到哪怕一个背着步枪的步兵。
“陶博士”
苏明远有些发懵,“步兵方阵呢?不用步兵?”
“步兵?”陶哲转过头,看着眼前这支足以平推大陆的军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苏明远,时代变了。”
“我们面对的是体型庞大、恢复力变态的怪物。让我们的战士拿血肉之躯去跟它们拼刺刀?那是对大夏子弟兵生命最大的渎职!”
陶哲伸出五根手指,在空中狠狠一握,仿佛握住了命运的咽喉:“这次出征,整整五万人。”
“但这五万人,没有一个是靠两条腿走路的!”
“全员机械化!全员重装化!”
“要么在99a的主炮瞄准镜后,要么在自行火炮的控制舱里,要么在重型步战车的遥控武器站上!”
“中枢的命令只有一条——”
陶哲的声音铿锵如铁,在巨大的地下空间回荡:
“我们要用绝对的装甲厚度,去崩碎巨人的牙齿!”
“我们要用绝对的火力密度,去把巨人的尊严轰成渣滓!”
听着这番话,感受着脚下因数千台引擎轰鸣而传来的震颤,苏明远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去他妈的恐惧,去他妈的巨人。
在这个当量的火药面前,众生平等!
苏明远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那些没有配备步兵的装甲巨兽,眼眶微微发热。
“穷则战术穿插,达则给老子炸!”
“能用钢铁去碾压,绝不让战士拿命填此生无悔入大夏,这才是我想要的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