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玄走出酒店，发现雪还在下，而且比起刚下火车的时候还要大一些，地面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人走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环顾四周，也没什么目的地，就这么顺着马路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恍恍惚惚居然来到了曾经的学校。
“看来今天还真是有点念旧了。”
他嘴角挂起微笑。
学校大门紧闭，保安室倒是还亮着灯，他没有翻进去故地重游的打算，虽然这对他来说很简单。
他顺着马路继续往前走，不久后路过一处烧烤摊。
烤肉和孜然的浓烈香气，透过风雪传到他的鼻息。
“你，你是顾知玄？！”
正翻著羊肉串的老板，盯着顾知玄看了好几眼，才不确定的问道。
“你认识我？你是——”
顾知玄望向对方，完全没一点印象。
“还真是你啊！哈哈！咱们高中同学，我叫刘洋，隔壁班的！”
见没有认错人，刘洋很开心。
“来来！坐下！我请你吃烤串，都是现宰的羊，绝对新鲜，没有任何科技与狠活！”
“那多谢了。”
顾知玄也没客套，走进雨棚，顺势在摊位上坐了下来。
摊位上还有一对情侣在吃东西，见顾知玄进来，其中的女生抬头望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以前我们班有个女生喜欢你，你知不知道？当时我还拿到了她给你写的情书，所以对你印象特别深刻，我们自己班的人我都快记不住了，但是看到你，一眼就认了出来！”
刘洋一边翻手里的烤串，一边和顾知玄聊天。
“喜欢我？”
顾知玄有点懵逼。
他实在想象不到，自己当时那副沉默寡言的形象，居然会有女生喜欢。
“对呀！你长的又高又帅，又会打篮球，女生喜欢你不是很正常嘛！”
“”
等一下，你说的该不会是平行时空的我吧？
顾知玄实在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女生喜欢的优点，记得在班里的时候，根本没有女生主动和他说话，男生也仅仅只有几个普通朋友，现在早就不联系了。
“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
“郑佳婷！”
“”
顾知玄毫无印象。
倒是眼前的刘洋，说了几句话后，好像有了一点印象。
对方好像是少数民族，不吃猪肉，有次他在市体育中心的清真寺门口见过对方。
难怪羊肉串这么正宗。
“哥，能不能让我吃两口？一天没吃饭了！”
两人正聊著天的时候，一个染著亚麻金发色，耳朵上打满耳钉，露出肚脐，冻的瑟瑟发抖的精神小妹，捂著肚子走了过来。
“别理她！”顾知玄还没开口，就已经被刘洋阻止，“她就是附近的混子，网上说的那种精神小妹！宁愿饿个半死，也不愿意找个班上！”
“老板，你不给也就算了，你咋还阻止人家大哥呢！”精神小妹有些不爽道。
她也是看顾知玄眼生，才在朋友的怂恿下，大著胆子走了过来。
“这是我同学，你少在这里忽悠，想要饭，去其他地方要去！”
“谁要饭了？我这是借，以后有钱了会还的！”
“你”
“没事，我请她吃好了。”
顾知玄朝不远处看了一眼，笑了笑，直接扫了一千块钱过去。
“要不了这么多，而且说了是我请！”
刘洋立刻要把钱还回去，不过被顾知玄抬手阻止了。
“吃饭哪有不给钱的，再说，你请你的，我请我的，没影响。”
说完，顾知玄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兄弟，你咋走了，还没吃完呢？咱俩再聊会！”
“不吃了，我还有事。”
顾知玄摆了摆手。
“哥，等我一下！”
精神小妹迅速拿起几根羊肉串，就追了上去。
在她身后，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几个差不多打扮的男女，已经在顾知玄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哥，咱加个联系方式呗，等我有钱了就还你。”
追上来的精神小妹掏出来手机，要加顾知玄的联系方式。
顾知玄回头看了一眼，居然是最新款的水果机，这让他多少有些意外。
饭都吃不起了，居然还能用新款水果机，真是太会过日子了。
“还钱就算了，你还是赶紧回去穿件厚衣服吧。”
“不行！我们混的人必须讲义气，借了钱一定要还！”
精神小妹缠着顾知玄不肯走。
刘洋看到这一幕，赶紧放下正烤的羊肉串，追了上来，把顾知玄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兄弟，这人可不能碰啊！容易得病！”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精神小妹立即炸毛。
“放心，我心里有数。”
顾知玄笑了笑。
他又不是色中饿鬼，生熟不忌。
“想还钱是吧，那你先和你朋友说一声，然后跟我来。”
“不用说了，都是刚认识的朋友，他们也管不着我！”
“那行。”
说完，顾知玄朝前走去，精神小妹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还撸著串。
等走到一处酒店前，顾知玄停了下来。
“哥，那个，那个，这么做是不是太快了？！”
望着酒店大厅里亮堂的灯光，精神小妹有点畏惧。
“你不是说出来混要讲义气吗？怎么这就怕了。”顾知玄笑道。
“那个咕咚！”精神小妹咽了咽口水说道：“哥，能戴着吗？”
“”
听上去好像还能商量。
这可比在ktv里划算多了。
“先进去。”
顾知玄没有解释，直接走了进去。
精神小妹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跟了进去。
顾知玄在前台开了房以后，直接带着她进了房间。
“你先洗澡。”
“哦！”
原本还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小妹，此时乖的不得了。
等精神小妹进入淋浴间后，顾知玄转身又出了房间，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精神小妹已经钻进了被窝，衣服全都丢在一边。
“你要不要也洗一下？”
见到顾知玄回来，精神小妹仅仅露出一个头，脸上的表情，既害怕又期待。
可惜，她想象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顾知玄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旧棉衣旧棉裤，丢在了她的床上。
“不用了，你把这个穿好以后，跟我出来。”
“啊？不，不是要那个吗？”
“是要那个，所以赶紧把衣服穿好。”
“”
精神小妹有点懵圈，难道这位有什么特殊癖好？
虽然不理解，但她还是按照顾知玄的要求，老老实实的穿上了这身，陈旧老土，但却格外暖和的棉衣棉裤。
对了，还有棉鞋！
精神小妹对着镜子照了一天，感觉老了二十岁不止。
“走吧。”
“还要在外面吗？”
“做那种事，当然要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