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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共享的过往,心扉的开启与叶家的隐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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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黑暗,绝望。

林凡的意识顺着那道奇异的血线连接,如同坠入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耳边是呼啸的、混杂着哭泣、哀嚎、金铁交鸣与建筑物崩塌的噪音。眼前是破碎的、快速闪过的、如同褪色画卷般的景象。

他“看”到了,一个与现在截然不同的、更加年幼、粉雕玉琢、眼神却已带着超越年龄的早熟与忧伤的“叶青璃”。她穿着更加华丽、绣着淡淡月纹的衣裙,躲藏在一座宏伟、却正被战火与诡异黑雾笼罩的宫殿廊柱之后,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泪水无声地流淌。

“快!保护小姐离开!”

“挡住它们!为了叶家!”

“夫人!不——!”

“是影魔!它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喊杀声,怒吼声,绝望的悲鸣,从四面八方传来。林凡透过叶青璃的视角,看到一个个身穿叶家服饰、气息强大的护卫,在与那些熟悉的、由阴影与黑暗能量构成的“影魔”惨烈厮杀。但这些影魔的数量更多,实力更强,而且似乎能侵蚀、寄生叶家护卫特有的、带着月华与清冷气息的能量。

宫殿在燃烧,精美的雕梁画栋在黑色火焰中化为飞灰。天空是暗红色的,一轮模糊的残月高悬,却被黑雾侵蚀,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这是叶家曾经遭遇的一场浩劫?叶青璃的“过往”之痛?

画面飞速切换。林凡看到了一个美丽温柔、气质高贵、与叶青璃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雍容的宫装妇人,她将年幼的叶青璃紧紧抱在怀中,不顾自身染血,将一枚温润的、散发着淡淡月华的玉佩塞进女儿手里,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怜、不舍与决绝。

“璃儿,记住,好好活着……带着娘给你的玉佩,去‘月影禁地’……找……‘月华古鉴’……”妇人的声音温柔而急促,嘴角不断溢出暗红色的血沫,气息迅速衰败,她的体内,似乎也有一股与影魔同源、却更加深沉邪恶的黑暗力量在肆虐。

“娘!不要!爹爹!救救娘!”年幼的叶青璃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远处,一个身形挺拔、面容模糊、气息如渊如岳、正与数头格外强大的影魔首领激战的中年男子(应该是叶青璃的父亲),发出一声震天的悲吼,想要冲过来,却被更多的影魔死死缠住。

宫装妇人最后看了女儿一眼,用尽最后力气,将一道柔和的、蕴含着封印之力的月华打入叶青璃体内,然后将她猛地推向宫殿深处一条隐蔽的、布满灰尘的密道入口!

“走——!”

伴随着这声最后的、充满母爱的决绝嘶喊,宫装妇人的身影,被蜂拥而上的影魔彻底淹没,只有几点破碎的月华之光,如同最后的星辰,在黑雾中一闪而逝。

“娘——!!!”

叶青璃的哭喊,成了这片记忆中最凄厉、也最无助的背景音。她小小的身体被那柔和的月华力量推入密道,密道入口随即被坍塌的碎石和妇人最后的力量封印。最后的画面,是密道缝隙外,那彻底被黑暗与火焰吞噬的宫殿,以及父亲那充满无尽悲痛与愤怒、却又不得不继续死战的、模糊背影。

黑暗,彻底的黑暗,只有无尽的奔跑,冰冷的恐惧,以及失去至亲的、刻骨铭心的痛楚,弥漫了接下来的记忆碎片。

林凡的意识,与叶青璃这段最痛苦、最黑暗的童年记忆,产生了深层次的共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弱小身体里充斥的无助、恐惧、悲伤、绝望,以及对“力量”、对“拯救”、对“复仇”的扭曲渴望。这段记忆,如同最深的梦魇,一直深埋在叶青璃心底,是她一切行为的根源,也是她“过往”石碑考验中,最难以跨越的心魔。

难怪她对“影魔”如此恐惧,难怪她不顾一切、甚至冒险潜入时空之冢也要寻找“时空之泪”救母。原来,她的母亲,很可能并未在那场浩劫中立即死去,而是被那诡异的黑暗力量侵蚀、寄生或封印,处于某种生不如死的状态。只有蕴含“净化”本源的“时空之泪”,才有一线希望。

林凡的心,被深深触动了。他本就是个在异世界孤独挣扎、同样背负着秘密与压力的灵魂,对这种失去与痛苦,有着深刻的理解。叶青璃的遭遇,让他心中那点因救人而产生的、或许还带着一丝利用心态的疏离感,悄然化作了真正的同情与怜惜。

“这不是你的错,青璃。”林凡的意识,在这片黑暗的记忆中,发出无声的、却坚定而温和的意念,“痛苦可以铭记,但不应被其吞噬。你的母亲,还在等你。你的父亲,还在战斗。你,必须活下去,带着希望,变得更强大!”

他尝试着,将自身“镜心”的那份澄澈与坚定,将“轮回源种”中蕴含的那丝“枯荣轮转”、生生不息的坚韧生机,顺着那血线连接,缓缓渡入叶青璃这片冰冷的记忆核心。

如同黑暗中投入一缕微光,寒冰上掠过一丝暖风。

记忆幻境中,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冰冷,似乎微微停滞了一瞬。那沉浸在痛苦中、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年幼的叶青璃(记忆体),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迷茫地、缓缓地抬起了泪眼朦胧的小脸。

她“看”到了,在这片绝对黑暗的记忆空间里,出现了一道模糊的、散发着温和坚定气息的、属于林凡的意念虚影。那虚影并不高大,却如同礁石般稳固,如同晨曦般温暖。

“林……公子?”一个细弱、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念波动,从记忆核心传来。

“是我。青璃,看着我,感受这份力量,这份希望。”林凡的意念更加清晰地传递过去,“过往已铸,无法改变。但未来在你手中。为了你的母亲,为了你自己,醒来!战胜它!”

随着林凡意念的传递,以及“轮回源种”生机的缓缓注入,叶青璃那片冰冷的记忆核心,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那些纯粹的痛苦与绝望,似乎被注入了一丝韧性,一丝不甘,一丝……想要挣脱、想要改变的微弱光芒。

记忆幻境开始崩塌、重组。不再是单纯的黑暗与痛苦画面,开始夹杂了一些后来叶青璃在家族中刻苦修炼、翻阅古籍寻找救母之法、以及最终下定决心偷跑出来寻找“时空之泪”的、充满决心的片段。

虽然依旧艰难,虽然心魔未彻底消散,但叶青璃的意识,终于不再沉沦,开始主动地、艰难地,与那段黑暗过往对抗、共处、乃至试图……超越。

外界,左侧石碑的光芒,波动渐渐平复。叶青璃颤抖的身体缓缓停止,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泪痕未干,但气息却不再衰败,反而多了一丝历经磨难后的、微弱的坚韧。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依旧残留着悲痛的水光,但当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旁边、正关切地看着她、脸色也因为消耗而更加苍白的林凡身上时,那悲痛之中,骤然绽放出了难以言喻的、极其复杂的光芒。

震惊、感激、依赖、亲近、羞涩……以及一种,仿佛在绝境中抓住唯一浮木、再也无法放手的、深刻至极的悸动。

她清楚地记得,在最后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瞬间,是那道温暖而坚定的意念,是那股带着奇异生机的力量,将她硬生生拉了回来。是他,共享了她的痛苦,分担了她的绝望,并给了她继续前行的勇气。

这份“同生共死”、“心意相通”的经历,对于情窦初开、又刚刚历经心魔考验、心灵防线最为脆弱的叶青璃而言,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林……林凡……”叶青璃的声音带着哽咽,她不再称呼“公子”,而是直接叫出了名字,仿佛这样更能拉近彼此的距离。她想说什么,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与坚定。

林凡见她醒来,状态稳定,心中松了口气,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带着鼓励的笑容:“没事了,都过去了。你很坚强。”

这简单的肯定,却让叶青璃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浅、却无比真实的弧度。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用手背胡乱擦去眼泪,挣扎着想要自己站稳,但身体依旧虚弱。

林凡很自然地再次伸手扶住她。这一次,叶青璃没有再害羞地低头,而是微微侧过脸,将自己半个身子的重量,更放心地倚靠在了林凡身上,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泪水的清冷幽香,再次萦绕在林凡鼻尖。

就在这时,右侧石碑的光芒也收敛了。璃的身影显现出来,周身的灰雾似乎更加稀薄了一些,但那双银眸,却仿佛洞察了一切,在林凡和叶青璃之间扫了扫,尤其是在叶青璃那明显不同以往、充满了依赖与情意的眼神上停留了一瞬,雾气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果然如此”的了然弧度。

“看来,你们都通过了。”璃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未来’的幻境……呵,有点意思。不过,现在我们该关心的是眼前。”

随着三人通过考验,那三座石碑同时发出低沉的轰鸣,碑身上的纹路光芒大放,最终汇聚成三道颜色各异的光柱,射入中央那缓缓旋转的时光漩涡之中。

漩涡猛地一震,旋转速度加快,中心处,那水银般的液态时光,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一条……由纯粹银色光点构成的、通往漩涡深处的、稳定的通道!

“时光之书”上的路径,在此与这条通道重合。

通往“时空之冢”更核心区域的通道,打开了。

然而,就在三人准备踏入通道时,异变再生!

广场周围的回廊墙壁上,那些原本安静镶嵌的时光碎片,突然齐齐剧烈震动起来!无数碎片中,投射出一道道扭曲的、充满恶意的视线,死死锁定了林凡三人!更准确地说,是锁定了林凡,以及他身边的叶青璃!

“同源的气息……叶家的余孽……”

“还有……那个身怀‘种子’与‘时痕’的变数……”

“主人的命令……抓住他们……尤其是那个女孩……她身上有‘钥匙’的气息……”

“干扰者……必须清除……”

冰冷、混乱、充满贪婪与杀意的意念,如同无数根细针,刺向三人的脑海。紧接着,那些震动的时光碎片表面,如同水波般荡漾,一道道与之前影魔同源、但形态更加诡异、有些甚至带着部分时光碎片特性的扭曲阴影,从碎片中“挤”了出来,迅速在广场周围凝聚,形成了超过二十头气息强弱不一、但都散发着邪恶波动的“影魔”!

它们封堵了回廊的来路,也隐隐包围了广场,将三人与那时光通道隔开。

“果然……叶家与这时空之冢,或者说与那黑暗存在,有着极深的渊源。这些影魔,恐怕一直潜伏在回廊的时光碎片中,监视着这里。我们通过考验的动静,以及……青璃姑娘身上叶家的血脉气息,彻底惊动了它们。”璃的银眸冷了下来,周身稀薄的灰雾开始加速流转,进入战斗状态。

叶青璃脸色煞白,紧紧抓住了林凡的手臂,眼中充满了对影魔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担忧与愧疚:“是……是我连累了你们……”

“现在说这些没用。”林凡将她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包围而来的影魔,大脑飞速运转。敌人数量众多,而且似乎能利用这里的时光碎片环境,比之前更难对付。他和璃状态都不佳,还要保护一个几乎失去战斗力的叶青璃,形势极其不利。

“键爷,时光之书,准备干活了。”林凡在心中沉声道,同时精神沟通璃,“璃姑娘,有什么建议?硬拼恐怕不行。”

【他奶奶的,没完没了了是吧?刚才的哲学三问没吃够?键爷我今天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概念性社会毒打’!】键爷骂骂咧咧,但键盘虚影的光芒已经重新亮起,显然进入了战斗模式。

精神世界中的“时光之书”也微微发光,书页无风自动,似乎在快速记录、解析着周围影魔的分布、能量特性,以及……那些作为它们“出口”的时光碎片的时空节点。

璃快速道:“它们数量多,但个体实力比之前那三只要弱,而且似乎需要依托那些时光碎片才能快速移动和恢复。如果能破坏或者干扰那些作为‘锚点’的碎片,它们的威胁会大减。而且,它们的目标明确,是你和叶姑娘,尤其是叶姑娘。我们可以尝试……声东击西,你带着叶姑娘强行冲进时光通道,我来断后,引开大部分敌人。”

“不行,你状态也不好,独自断后太危险。”林凡立刻否决。虽然璃来历神秘,但一路同行,已是伙伴,他做不出这种事。

“那你说怎么办?等它们合围,我们一个都跑不了!”璃有些急了。

就在双方僵持,影魔步步紧逼之际,被林凡护在身后的叶青璃,看着林凡宽阔而坚定的后背,感受着他无言的保护,心中那股刚刚萌芽的情愫与感动,混合着对自身“拖累”的愧疚,以及对母亲安危的担忧,突然化作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不能永远躲在他身后!她要变强,要能和他并肩作战,而不是成为累赘!

她猛地一咬牙,用尽力气,从怀中(之前林凡还回的储物香囊)掏出了一枚古朴的、非金非玉、通体呈现月白色、正面刻着一轮残月、背面刻着复杂叶蔓纹路的令牌。令牌一出,一股清冷、高贵、却又带着一丝虚弱感的月华气息弥漫开来。

“这是……我们叶家的‘月影令’!”叶青璃的声音带着决绝,对林凡和璃快速说道,“它能一定程度上,引动与月华、阴影相关的力量,对影魔有克制效果,但以我现在的状态,无法完全催动。林……林凡,你拿着它,将你的力量注入进去,或许能暂时震慑、或者干扰它们!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说着,她将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珍贵的家族令牌,塞到了林凡手中。

入手温润,带着一丝奇异的血脉共鸣感。林凡能感觉到,这令牌内部,蕴含着一股不弱的、与“月华古叶”隐隐相似、却又更加清冷孤高的月华之力,只是大部分处于沉寂状态。

叶家的信物?或许……真的有用!

而且,叶青璃这份在危急关头、毫不犹豫交出家族重宝的信任与决心,也让林凡心中一震,对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韧的少女,有了更深的认识。

“好!”林凡不再犹豫,一手紧握“月影令”,另一只手依旧扶着叶青璃,对璃快速道:“璃姑娘,你掩护我,我来试试这令牌的效果。键爷,时光之书,配合我,目标——扰乱那些作为它们‘锚点’的时光碎片!”

【没问题!键爷我早就看那些破镜子不顺眼了!】

“时光之书”也传递出“准备就绪”的微弱波动。

“动手!”

林凡低喝一声,将体内所剩不多的、混合了“镜心”澄澈之力、“轮回源种”生机以及一丝“时痕印记”时空波动的能量,全力注入手中的“月影令”!

嗡——!

月影令骤然爆发出璀璨的、清冷如水的月华光芒!光芒之中,那轮残月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旋转,洒下清辉。一股远比叶青璃催动时强大、纯净、且带着一丝林凡自身“秩序”与“调和”意境的月华之力,以令牌为中心,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扫过整个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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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那些逼近的影魔,被这突如其来的、精纯的月华清辉扫中,如同被灼热的阳光照射,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嘶鸣,体表的黑雾剧烈翻滚、蒸腾,动作齐齐一滞,甚至有些弱小的影魔,身形都开始变得模糊、不稳定!

有效!月华之力,果然是这些黑暗影魔的克星!而且,经由林凡的力量催动,似乎效果更佳!

“就是现在!键爷,时光之书!”

【看键爷的!无差别逻辑炸弹喷!给键爷我——炸!】

键爷键盘光芒暴涨,这一次,不再是针对单体,而是将那股混乱、荒诞、充满悖论的概念风暴,如同天女散花般,朝着周围所有影魔,以及它们身后那些作为“锚点”的时光碎片,无差别地覆盖过去!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谁派你们来的?有加班费吗?】

【攻击我们有什么好处?能升职加薪吗?能迎娶白富美吗?】

【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键爷我以‘概念管理员’的身份,临时查封你们!】

这大规模、无差别的“概念污染”,让本就受月华压制的影魔们,意识再次陷入更大的混乱。许多影魔的攻击动作彻底变形,甚至开始互相冲撞、撕咬。而那些时光碎片,在键爷这蛮不讲理的“概念攻击”下,其稳定的时空结构也受到了剧烈干扰,表面荡漾的波纹更加混乱,有些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与此同时,林凡精神世界中的“时光之书”,也发挥了作用。它没有攻击,而是将书页上刚刚记录、解析出的、关于那些作为“锚点”的时光碎片的、最脆弱的“时空节点”信息,清晰地传递给了林凡。

林凡眼中银芒一闪,“时痕印记”发动,结合“镜心”的精准把握,锁定了几处被键爷干扰得最厉害、同时“时光之书”标记出的节点也最脆弱的时光碎片!

他并指如剑,以“月影令”为引,将一股高度压缩的、融合了月华净化之力与“时痕”对节点破坏力的能量,化作数道纤细却凌厉的月白光箭,朝着那几处节点,精准射去!

噗!噗!噗!

数声轻响,那几块作为关键“锚点”的时光碎片,节点被击破,表面的光芒瞬间黯淡、紊乱,然后“咔嚓”一声,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与其连接的数头影魔,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形如同信号不良般闪烁、扭曲,最终“砰”地一声,随着碎片的裂痕,一同崩解、消散!

锚点被破,影魔的阵型与攻势瞬间大乱!月华的压制,键爷的概念污染,加上“锚点”被毁带来的反噬,让这些影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虚弱之中。

“走!”林凡见状,知道时机稍纵即逝。他一手紧握光芒略微黯淡的“月影令”,另一手紧紧揽住叶青璃的腰,对璃低喝一声,然后朝着那时光漩涡中打开的银色通道,全力冲去!

璃也毫不犹豫,灰雾一卷,紧随其后。

三人如同三道疾电,在混乱的影魔群中,硬生生撕开一条缺口,瞬间没入了那银光璀璨的通道之中!

身后,传来影魔们愤怒而不甘的、如同潮水般的嘶鸣,以及时光碎片进一步崩裂的声响。但它们似乎对那时光通道有着本能的忌惮,不敢深入追击,只能在通道外愤怒地徘徊、咆哮。

银光通道内部,并非笔直,而是如同一条流淌的时光之河,光影飞速向后掠去,带着三人朝着“时空之冢”真正的核心区域,疾驰而去。

通道中,暂时安全了。

林凡微微喘息,松开了紧握“月影令”的手,令牌上的月华光芒已经彻底内敛,恢复了古朴的模样,只是表面似乎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与林凡力量交融后的温润光泽。他将令牌递还给叶青璃。

叶青璃接过令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林凡的手掌,如同触电般微微一颤,迅速收回,脸颊再次飞起红晕,低声细语道:“谢……谢谢你,林凡。没有你,这令牌在我手里也发挥不出这么大作用。”

“是你信任我,把令牌给了我。”林凡看着她害羞的模样,语气温和。经过刚才的共享记忆与并肩突围,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然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璃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之间几乎要冒出粉红泡泡的气氛,终于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咳……二位,现在似乎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我们虽然暂时甩掉了那些影魔,但进入了时光通道,意味着我们离‘时空之冢’的核心,以及那可能存在的黑暗源头,更近了。而且……”

她的银眸望向通道前方那深邃流转的银光,语气凝重:“我能感觉到,通道的尽头,时空的波动异常剧烈且……古老。那里等待我们的,恐怕才是真正的考验。另外,叶姑娘……”

璃的目光转向叶青璃,带着一丝审视:“你叶家的‘月影令’,以及你身上的血脉,似乎对这里的某些存在,有着特殊的‘吸引力’和‘钥匙’作用。刚才那些影魔的话,你也听到了。关于叶家与这时空之冢的渊源,你是否知道些什么?这关系到我们接下来的行动,甚至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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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璃闻言,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红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苍白与迷茫。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痛苦与不解:“我……我不知道。家族里,关于那场浩劫的事情,一直是禁忌,很少有人提起。母亲出事前,也只叮嘱我去找‘月华古鉴’,并未提及此地。这‘月影令’,是母亲留给我的护身符,我只知道它能调动部分家族秘境的力量,没想到……”

她看向林凡,眼中充满了无助与依赖,仿佛他是她现在唯一能信任和依靠的人:“林凡,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危险……对不起……”

看着她泫然欲泣、自责不已的模样,林凡心中那点因为被卷入更多麻烦而产生的些微烦躁,也消散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自然,叶青璃却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安慰道:“别多想,既然一起来了,自然要一起面对。叶家的事情,等我们安全离开后,再慢慢探究。现在,先专注眼前。”

他的沉稳与担当,让叶青璃慌乱的心再次安定了下来。她看着林凡,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那依赖与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璃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银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没再追问。她转过身,看向通道前方:“小心,通道要到头了。做好准备,迎接‘时空之冢’真正的核心——‘时光长河’的‘回响之地’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前方流淌的银色光芒骤然变得刺目,一股浩瀚、沧桑、仿佛蕴含着时光起源与终结所有奥秘的、无法形容的庞大时空波动,如同沉睡的远古巨神苏醒,轰然降临,将通道中的三人,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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